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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更成熟嗎?”
“對啊。”
“我記得你一向喜歡成熟的。”
“有病啊?他現在是我女朋友,你是我姐夫,能不能別亂撩。”祁浪端著椅子坐到了兩人中間,分開他們。
“我跟簡霓姐沒談戀愛,昨天是她看不過眼,想幫我。”他誠實地對白禾說,“想讓你看清自己的心,所以,昨天你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祁浪:“……”
他媽的打直球嗎!
他揪住言譯的衣領,將他扔出去:“白禾現在是我女朋友,請你注意自己的措辭,如果不能安安分分當弟弟,那就滾出我家。”
言譯扶住了椅子站穩,冷冷一笑:“她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跟定她了,你休想甩掉我。”
“言譯,你看看你現在有多不要臉。”
“某些人連賣慘這招都用上了,到底是誰不要臉。”
大清早的,白禾被這倆公鸚鵡嘰嘰喳喳吵得頭都痛了,起身說:“我要去上班了,你們誰送我。”
言譯率先走過來:“走吧,順路。”
“順路嗎?”
“我今天不去整形醫院,去北里醫科大附院坐診。”
“哦…好...”
祁浪望著她:“晚上來接你,找到一家私房菜,帶你去吃。”
白禾點頭,言譯說:“順便也來接我。”
祁浪:“能不能別這么陰魂不散。”
“你腿不想要了?”
白禾真是受不了了,加快步伐朝別墅大門走去,言譯拎了外套追上來,拉開車門將她迎了上去。
“言譯。”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言譯啟動了引擎,也打斷了她,“拒絕我之前,你捫心自問,和他在一起不是因為虧欠?”
白禾輕輕呼出一口氣:“回來演了這么久的好弟弟,終于不裝了。”
“一開始是想吊著你,讓你嘗嘗求而不得的滋味,不然…你永遠不懂珍惜我。”
言譯將車駛了出去,離開了綠蔭掩映的半島小區,駛入公路,“誰想到,他會半路殺回來,打我一個措手不及。”
“我已經答應小七了。”白禾根本不敢看他,低頭摳著襯衣的扣子,“對不起。”
言譯忍著喉嚨里上涌的酸楚:“你永遠是這樣,當初,顧慮我的感受,就算不愛也要和我戀愛;現在又心疼他的失去,用自己去補償。白禾,你什么時候能為你自己活一次?”
“我不是…”白禾仍舊嘴硬說,“不全是因為這個,我喜歡祁浪,一直都喜歡他。”
“但你愛上我了。”言譯偏頭,用那雙深如墨玉的眸子,直勾勾望著她,“你愛上我了,白禾。”
她對這個問題避而不答,只說:“你好好看路吧,別說這些有的沒的。”
言譯深呼吸,側過頭:“姐姐,還是當初那句話,騙我可以,不要欺騙自己的心。”
……
下午,白禾接到祁浪的視頻通話時,剛忙完手邊的工作。
她走到無人的茶水間,接聽了通話。
屏幕上,男人穿著剪裁合體的高定西裝,站在起居室的衣帽間,手里還拎著一套休閑款襯衣——
“在忙?”
“剛把新聞稿發給主編,現在不忙,有事嗎?”
“我穿身上這套好看,還是手上這件?”
“讓我幫你選啊?”
“對。”
“什么場合穿?”
“約會。”
“約會隨便穿啦,我還以為你和客戶有重要會面呢。”
“跟客戶見面,才隨便穿,你幫我選一條,男為悅己者容。”
白禾淺淺一笑:“那我多問一句,是要跟什么樣的女孩約會呢?”
“她是一個普通的女孩,至少,她自己總這樣以為,也許因為疤痕影響了外貌,所以配得感很低,我后悔小時候沒能多夸夸她。從現在開始,我想讓她明白,她配得上所有的一切,所以每一次約會我都要珍而重之地打扮自己,讓她感受到,她對我來說有多重要。”
白禾看著鏡子里精心整理衣領的男人,心里有情緒翻涌著:“你和言譯是約好了嗎,最近都打真誠牌了?”
祁浪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衣紐扣:“可能因為…到決賽圈了。”
“哪有什么決賽圈啊,我不是已經答應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