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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浪起身,攬著蘇小京的肩膀:“借一步說話。”
蘇小京連忙說:“別別,你可別來腐蝕我,我跟小百合情比金堅。”
“聽說你想要一臺相機。”
“走走走,借一步說話!”
白禾連忙喊道:“蘇小京!”
蘇小京趕緊推開祁浪:“算了算了,七爺?shù)亩鳚晌沂懿黄稹!?
見大家都望著她,白禾索性坦白道:“哎呀,沒什么好隱瞞的,我投的是言譯,行了吧。”
祁浪本來在笑,聽到這句話,笑容淡淡收斂了幾分,沒全收斂,但尷尬是掩不住了。
言譯唇角不經(jīng)意提了提,不細(xì)看,也看不出來。
白禾坐回他身邊,他的手從桌子底下伸過來,握住了。
祁浪沒話好說,坐了下來,冷冷望向她:“白禾,你選他啊?”
“當(dāng)然啊,他比我親弟弟還親,不選他選誰,選你啊。”
白禾帶著玩笑的調(diào)子,試圖化解尷尬的氣氛。
祁浪冷嘲:“最好是親姐弟。”
蘇小京趕緊岔開了話題:“對了言譯,生日怎么過?”
言譯說:“我跟白禾過。”
“你們兩個?怎么過啊?”蘇小京意味深長地問。
他沒說話,但白禾不覺得這是需要隱瞞的事情,說道:“我跟一約了個恐怖密室,晚些時候再去歡樂谷蹦個極。”
“我有沒有聽錯?你說的是蹦迪?”
“蹦~極~”
“我去!你膽子這么大?”
白禾笑著說:“想不到吧。”
祁浪眼神復(fù)雜地望著言譯:“就你們兩個人?”
“目前是。”
“帶我一個。”祁浪說,“我那天沒安排。”
白禾正要說好,言譯忽然說:“還有一個月,你怎么知道你那天沒安排。”
“什么意思啊,不想我們給你過生日,還是說,你只想成人禮跟你姐兩個過。”祁浪語氣曖昧,“言譯,你肚子里在打什么算盤?”
白禾眨眨眼:“人多一點會比較好玩吧。”
她提議說,“密室反正也要多人組隊才能進(jìn),只有我和阿一的話,也要跟陌生人組,還不如熟悉的人一起給你過生日呢。”
說罷,她望向言譯,“你覺得呢?”
言譯和祁浪對視著,他從他眼神里看出了不懷好意。
而祁浪…更加從言譯的眼神中,讀出了他準(zhǔn)備在生日那天搞事情的意圖。
不管他想對白禾做什么,祁浪的直覺告訴他,不能讓他得逞。
“無所謂。”言譯最終說,“那就大家一起玩。”
“哇,太好了。”蘇小京說,“那我也要參加,哥,你那天開店不,一起去給言譯過生日啊。”
大表哥說:“我準(zhǔn)備找小工,休假一天也沒問題。”
祁浪接了個電話,沒一會兒,許梨過來了,她從書包里取出紙和筆,對祁浪說:“我申請了企業(yè)貧困生資助獎金,因為阿姨不在,不能簽字,能不能請祁浪哥代阿姨簽個字,證明我是受過資助的貧困生。”
祁浪沒有拒絕,但也沒有立馬簽字,接過申請書仔細(xì)閱讀了起來。
學(xué)校有一些企業(yè)的資助項目,給校內(nèi)困難的學(xué)生用以抵扣學(xué)費和生活費,不過名額特別稀缺,不是成績好或者家境貧窮就能申請得到,還要看運氣和企業(yè)人的喜好,但如果能申請到,金額相當(dāng)可觀。
寢室里,朱連翹也關(guān)注了這個資助項目,所以白禾有所了解。
聽朱連翹說,上學(xué)期有個學(xué)姐申請到了企業(yè)資助,企業(yè)人甚至支付了她大學(xué)四年全部的學(xué)費生活費。
因此,這個項目競爭特別激烈,超過了獎學(xué)金和國家助學(xué)金。
祁浪漫不經(jīng)心說:“吃什么,自己點。”
許梨:“謝謝哥,不用了,我吃過飯的。”
祁浪看過申請書,沒什么大問題,拎了筆正要簽字。
忽然,言譯按下了他的筆:“等下。”
祁浪皺眉:“你又要干嘛?”
言譯打量著許梨,說道:“我還不認(rèn)識你。”
“哦,我叫許梨,是外國語的,你是祁浪哥的好朋友吧?我聽他說過你。”許梨溫柔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