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榴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言譯:“嗯。”
“你你你…居然還承認。”蘇小京簡直要被他氣死了,“算了算了,你技術不行,拍照這事兒還得祁浪來。”
眾所周知,祁浪拍照技術一流,尤其擅長給女孩拍照,他好像天生無師自通一般,永遠知道抓什么角度能讓女孩子看起來又瘦又美,隨手抓拍一張都特別有氛圍感。
“祁浪呢?”蘇小京四下張望。
“上面。”白禾努努眼,望了望游輪最上層露臺的vip區域,“一上船,他就徑直去了頂層。”
蘇小京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果然看到游輪頂層遮陽傘下安靜喝咖啡的祁浪。
冷冷淡淡的調子,似乎不太高興。
“他怎么了?”蘇小京好奇地問。
“誰知道,登船之后就是一副死人臉,不知道誰又得罪他了。”
蘇小京好奇地猜測:“不會是剛剛撩小姐姐失敗了吧?出師未捷,被女孩拒絕了?”
白禾擰眉望向她:“不能吧,看起來他們聊得挺開心的。”
祁浪可從沒被女孩拒絕過,如果是他主動出手,失敗率幾乎為零。
“老馬也有失前蹄的時候不是?”蘇小京笑著說,“那小姐姐看起來挺成熟的,說不定有男朋友。”
“也有可能。”
白禾借口去洗手間,順著旋轉梯走到了游輪頂層的vip區域,服務生對她說:“抱歉,頂層vip區被一位先生包場了,其他客人暫時不能進入。”
白禾無語。
這家伙可真是…走哪兒都是這么大的陣勢,這游輪消費可不便宜,白禾連一杯檸檬水都不敢點,他居然包場!
不過,想想人家的家世,似乎…也沒什么大不了。
有的時候,白禾真覺得祁浪不像一個存在于她生活中真實的人,屬于她遙不可攀的另一個世界。
但偏偏這樣一個人,占據了她童年和青春期全部的記憶。
白禾對服務生說:“那個包場的先生,是我朋友。”
服務生半信半疑地看著她,終究還是放她進去了,視線一路尾隨,直到她走到祁浪身邊坐下來,他才相信他們真的是朋友。
祁浪穿一身白t白短褲,戴著黑色墨鏡,懶怠地坐在傘下躺椅上,對她的到來似渾然不覺。
“干什么悶悶不樂的,出來玩啊,開心一點。”白禾用膝蓋碰了碰他的腿。
“沒什么。”祁浪打了個響指,讓服務生給她倒一杯冰可樂。
“不用不用。”白禾生怕多花錢,端起他的蘇打水杯子,“我不渴,喝你的一樣。”
祁浪沒有拒絕。
“無往不利這么久,老馬失蹄一次,也很正常。”
“你在說什么。”
“你不是被女生拒絕了嗎。”她問。
“誰跟你說我被拒絕了。”祁浪稍稍抬了抬頭。
“沒被拒絕,你干嘛這么不爽,連我們都不理了。”
祁浪透過墨鏡,淡淡睨著她頸項上邊的綠色蝴蝶結,喃了聲:“這絲巾丑死了。”
“喂!”她又用腿撞了撞他的膝蓋,“你自己情場失利,別把火氣撒別人身上,行嗎。”
“……”
祁浪懶得辯解,又忍不住望向她。
她穿的一條淡橙色小裙子,搭配綠絲巾倒是亮麗清新。她的五官不算絕頂美艷,卻自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生機與鮮煥,眼神清透明亮,像碎裂成一地亮晶晶的玻璃渣子,每一個角度看她,都有光。
以前只覺得這小丫頭奶乖奶乖的,直至此刻,看著連衣裙勾勒她流暢的腰身線條,祁浪才后知后覺地發現他的小青梅…真的長大了。
少女的韻致。
他灼灼的視線被墨鏡遮擋了,白禾渾然不覺他在看她,她望著湛藍大海的粼粼波光,長呼一口氣:“啊,這里視野真好啊。”
“吃甜品嗎?”他很想給她花點錢,“隨便點。”
說完他也不等她拒絕,手機掃了桌上的二維碼,“或者,全都來一份,你挑著吃。”
“不吃!貴死了!”
祁浪也沒理會她的拒絕,兀自點了一份椰蓉慕斯,一杯熱可可,再來一份各種口味的馬卡龍大拼盤,對服務生說:“請師傅現做,我不要放了很久的。”
“好的,祁先生。”
白禾無語地說:“你自作主張點東西,這一單我可不會跟你a。”
祁浪淡笑:“隨便。”
白禾走到圍欄邊,用手機拍遠處的碧海藍天,鏡頭追隨著遠處的沙鷗,拍著拍著…鏡頭轉向了祁浪的方向。
他白衣短褲,戴墨鏡,單手枕在后腦半躺著,輪廓鋒利,氣質懶散又頹唐,另一只手拎著蘇打水杯,指甲修剪平整,呈現克制收斂的感覺。
在她拉長了焦距,暗搓搓偷拍下他照片的那一剎,祁浪似乎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