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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明天再說吧,先睡個懶覺。”
“好。”
言譯竭力控制著眸光,不要去看她裙下大腿和桌面貼合的縫隙,“等上了大學,要換臺電腦了。”
“是哦。”白禾看著他桌上那臺老舊的臺式電腦,“現在這臺系統太老了,內存也占滿,玩不了游戲,啊我好想要祁浪的外星人。”
“大學就可以買了。”
“前提是…我能上線。”
提及成績,白禾又嘆了口氣,惴惴不安:“不過你還是不要太努力吧,顯得我好廢柴啊。”
言譯笑了,放下了手里的書:“醫學生嘛,學無止境,不然將來怎么給人家治病,病人到我手里,我也要對他們的家人負責。”
“說的也是!加油吧,言醫生!”
白禾拍了拍少年壯實的肩膀,驀地發現,他的皮膚好緊,也好燙。
皮膚底下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好似有了生命力。
她忽然有點兒臊,抽回手,撓撓頸子。
言譯伸手去撫摸她頸部那一塊燙傷的皮膚,真像是潔白宣紙上的一抹敗筆,疤痕如虯枝一般。
“還癢嗎?”他撫摸著她,眼神里滿是溫柔和心疼。
“嗯,偶爾會癢癢的。”
言譯是唯一一個可以撫摸她疤痕的人,連祁浪都不讓看的,更不可能摸得到。
那是她最自卑的創傷,因為這疤痕,她被迫放棄了從小就練的芭蕾。久而久之,疤痕長在了心上。
“你想不想做手術,把這一塊疤痕…弄掉?”
“我查過。”
白禾怎么可能不關注這類醫美修復的消息,她做夢都想讓自己能像正常女孩一樣,擁有完美的肌膚,不用大夏天也戴著黑絲巾。
“修復手術很貴的,如果要徹徹底底恢復,不留一點痕跡,還要看起來自然,可能要去韓國。”白禾嘆了一口氣,“手術費也超級貴,我這種面積的創傷,幾十萬都有可能。”
“我有攢錢,但幾十萬不太夠,不過大學期間我再努努力。”言譯說。
“不要啦。”白禾打斷了他,“你好不容易攢的小金庫,干嘛給我做手術,你自己留著唄,將來談女朋友什么的,也要花錢的呀。”
“這些不重要。”言譯說,“我的錢就是你的。”
真是個好弟弟,白禾好愛他啊。
她笑著摸他的頭:“以后再說吧,我還想著等我們家阿一學成歸來,親自給我做手術,那樣我更放心,還不用花那么多錢。”
“好,那你等我。”
白禾從他的桌上跳了下去:“晚安。”
“晚安。”
言譯看著她走回房間,還特意把門敞得開開的。
他想到自己深夜里那些羞恥又罪惡的念頭,那扇門,似乎成了潘多拉魔盒。
“白禾,我覺得我們睡覺的時候,你鎖門會比較好。”
他對著并不隔音的多層板說,“你覺得呢?”
“不要!”白禾一口否決,“我害怕。”
“好吧。”
言譯沒有堅持,按捺著心緒躺了下去,深吸一口氣,用枕頭捂住了臉。
……
白禾鉆進被窩里,打開了她的戀愛乙游。
祁浪今天送了她二十張s卡,雖然不是她心儀的老公,還是處處跟她老公作對的腹黑高智商互聯網巨頭,不過…買都買了,不玩兒就浪費了。
于是她戳開了劇情卡。
這也是她第一次嘗試去了解這位反派大佬秦深的故事線索。
過去她總覺得他話少,面若冰霜,冷心冷情,面對女主時態度總是淡淡的,幾次白禾想要去調戲他,胡亂戳他身體各個部位,結果…完全不像別的男主那樣害羞,或者反調戲。
秦深居然…生氣了!
于是,有好長一段時間秦深都不搭理她,這讓白禾覺得特沒意思。
她是女主好嗎,還不是一般的女主,是花了錢的金主大人,男主們都應該愛她疼她寵她,居然來了這么個一言不合就甩臉子的。
白禾討厭秦深。
然而,在劇情卡的故事中,白禾了解了秦深的過去,知道他其實暗戀了女主很多年,女主是他心中的白月光和朱砂痣,她的成長歲月中每一次高光時刻、都有他在背后沉默的關注,目光灼灼。
他見證著女主從默默無聞的小透明,到萬眾矚目的大明星,一路走來的辛酸歷程,在背后偷偷給女主送溫暖:譬如生理期放在桌上不留名的暖寶寶,譬如在女主跌落谷底時天降投資,甚至在有壞人在小巷跟蹤女主時,也會天降神兵保護她,然后帶著傷匆匆離去…
然而,他隱忍著,壓抑著…就是不肯跟女主告白。
在s級劇情卡里,白禾終于知道秦深為什么不告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