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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你快下來!”
祁浪用瑞士軍刀將一顆搖搖欲墜的椰子割下扔地上,自己順著樹干攀巖而下,穩(wěn)穩(wěn)落地。
白禾是被他嚇死了,椰子樹那么高,要是掉下來,不得了呢!
“你爬這么高,摔下來我可接不住!”
“我摔下來,你還打算接啊?”
“昂…”
她也不知道,小時候有過一次翻墻出去玩,祁浪從墻上往下跳,白禾怕他摔了,身體下意識反應就去接他。
本來不會摔,她一湊過去抱住他,兩人摔了個慘,在地上滾好幾圈。
從那時候起,祁浪對白禾…好得沒話說。
他說白禾是可以在他有生命危險的時候,不顧一切來救他的人,這叫生死之交。
白禾走過去,給他拍身上的灰:“椰子外面到處都能買,要你上去摘。”
“椰子熟了,掉下來砸到人,砸到別人沒事,砸到我們小百合,得多心疼。”
他這話說的…得多心疼,沒有主語。
她的心緊了緊。
“我爸媽叫你去家里吃魚,去嗎?”
“去,你爸還記得我喜歡吃魚。”
“別說的好像我爸是為了你做魚,順帶叫你好嗎。”
祁浪揉揉她的腦袋,回房間簡單沖了個澡,換了身清爽干凈的白襯衫,熨燙得沒有一絲褶子。
布料單薄順滑,貼著他挺拔有型的身材,看起來就像陽光的鄰家少年。
兩人上了樓,祁浪拎著幾個大椰子進屋,跟白鑫誠和唐昕打招呼——
“爸媽,我來了。”
“小浪來了,快坐,吃水果。”唐昕招待他。
“謝謝媽。”
“說什么謝啊,你先看電視,我去廚房幫你爸。”
“好的,需要幫忙叫我?”
“不用不用,你坐。”
廚房里正在切蔥的言譯,白眼都要翻到天花板上了。
不只是言譯,連白禾都有點兒受不了他。
祁浪真是不要臉,因為白鑫誠做飯好吃,小時候他常來白禾家里蹭飯,后來唐昕開玩笑,讓他干脆認他們當爸媽算了。
玩笑話而已,沒成想祁浪居然應了下來,從此改口叫爸媽了。
不僅如此,還逼著白禾叫他哥哥。
對比言譯死活不愿意遷移戶口本的倔強,在這件事情上,祁浪輕輕松松的態(tài)度,也讓白禾感慨。
這倆人,真是天差地別的性格。
這樣還能玩兒到一起去,真不容易了。
飯菜上了桌,祁浪吃了一口魚,夸贊道:“爸,好吃!廚藝越來越好了。”
“喜歡吃,那多吃點。”
“嗯,媽今天氣色不錯。”
“哎喲你這孩子。”唐昕嘴角笑意都收不住,“我今天化了點妝,你也能看出來啊。”
“一進屋就看到了!我媽底子這么好,哪里需要化妝。”
白禾跟言譯對視了一眼,彼此眼里都是無語。
對于長輩,祁浪的彩虹屁張口即來,很會討大人的歡心,小區(qū)熟識的叔叔阿姨全都喜歡他。
言譯跟他相反,他不張揚,背后默默做事,也從不說什么漂亮話。
白鑫誠和唐昕知道言譯的脾氣,跟祁浪說話間,也沒忘一個勁兒給言譯夾菜,希望他不要多心。
祁浪吃味地說:“爸媽只給言譯夾菜。”
“也給你夾。”說著唐昕就給他夾了塊魚肚肉。
“白禾自己吃啊,不需要爸媽夾菜了吧。”
“我又不是小屁孩。”她望望沉默的言譯,又看看笑得跟朵爛桃花似的祁浪,“我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這倆人跟爭寵似的,她這個親生女兒還沒說什么呢,他倆是要來搶她爸媽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