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儼然就是平日里素來胸有成竹的學霸,臨到期末順便展示一番真本事罷了。
如此,溫妙閑下來了之后,
郁陌邱竟頻頻找她出來鬧,
一點兒也沒有身在期末的自覺。
終于,溫妙苦等了幾日,終于等到他考完了,
兩人這才坐上了飛機,一同回到了漓城。
加睿和辛月早已比他們先一步回去了,就連老同學的聚會都參加了好幾場。
下了飛機之后,郁陌邱原本想直接將她一起帶回自己公寓的。
然而,溫妙婉拒了,說是想回去住幾天。
郁陌邱下意識就皺了眉心,想著她一個人住在那偏遠又不安全的地方,怎么樣都沒辦法放下心來。
“我以前能住,怎么現在就住不得了,我身上是鍍金了還是鑲銀了?”
溫妙見說不動他,便索性撂下了話來,自己拉著小皮箱,一副扭頭就走的架勢。
郁陌邱無法,只好順了她的意,將她送到了樓下。
然后,他又將小姑娘摟在懷里好一頓親了幾口,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將她放開了。
溫妙暈紅著臉,眼睛濕漉漉地回到了家,過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
屋里大概是因為長時間沒有住人了,一片冷清之中還隱隱混著些許的霉味兒。
她拿出打掃工具,開了窗,好一頓收拾之后,才將行李打開,坐到了床上休息一下。
頓了片刻,溫妙才慢慢地站起來,走到了小姨的房門口。
半敞開的屋子,一如她離開時的模樣,空蕩蕩的,桌子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溫妙站在房門口,垂眸了半晌之后,才拿了抹布和掃帚進來,無聲地開始清掃。
掃完了地,她看了一眼床鋪。
在離家之前,不知怎么的,她竟沒有將這床單被套什么的收起來,似是在無意之中還在等著它的主人回來。
眼下這床上也生了灰,她倒是不得不清理了。
溫妙扯起床單被套放在一旁,猶豫了片刻后,又將墊在床板上的褥子給卷了起來。
生活拮據之時,床褥子自然不可能是什么好料子做的,用的久了還發著硬,摸著都咯手。
當溫妙蹙著眉使勁兒將褥子卷了兩圈之后,露出來的床板上赫然出現了一個透明的文件袋。
溫妙愣了愣,才將袋子打開,倒出來一張紅色的存折。
她的瞳孔倏地一縮,似有所感一般,手指發顫地將存折展開。
隨即,她便看到了開戶人一欄里寫的正是自己的名字。
而一張便簽條夾在了其中,上面用著她熟悉的字體寫了一串六位數的密碼。
溫妙似僵住了一般,反復地看著最后一行的金額數字,櫻色的唇瓣驟然變得煞白。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呢。
杜如蓮怎么可能給她留下了這么大一筆的錢呢?
頓時,溫妙只覺得腦中似被萬線纏繞,刺的她太陽穴生疼,而心下卻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重要的細節被自己給忽略了……
她怔怔地蹲在床邊,過了許久之后,才目光迷茫地抬起了頭,拿著存折就跑了出去。
坐在出租車的途中,她緊緊地捏著小本子,心里似喘不過氣來一般,硬生生地將眼眶給憋紅了。
終于,她下了車之后,便迫不及待地跑上樓,敲開了公寓的門。
郁陌邱打開門之后,原本慵懶的神色在看到了她一臉的慘白之后,霎時沉了下來。
大掌一拉,將她牽了進來。
她的小手冰涼,巴掌大的小臉似被風霜吹過一般,處處透著孤涼的可憐。
“才分開一會兒,怎么就這樣了?”
他臉色不虞,但語氣卻已經盡量放得柔和了,混著清冽的氣息,令溫妙立刻就感覺了一股熟悉的安心。
她就像是走丟了的小娃娃忽然看到了親人一樣,小臉一垮,大眼兒一紅,淚珠子就順著柔美的兩頰滑落了下來。
她抽噎著什么也說不清,只將手中的存折塞給了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