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婁煙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許汾眉頭一挑,有些驕傲地轉過身:“怎么?反悔了?”
千渺搖搖頭,小聲道:“你不適合化濃妝,顯老。”
她說的是實話,許汾還年輕,濃妝艷抹不合適她的氣質。
也許是粉底液過期了,有點油脂分離,導致許汾臉上深一塊淺一塊的。
許汾直接就氣炸了:“千渺!”
千渺縮了縮脖子:“我能聽見,你小點聲,震耳朵。”
許汾原地跺了跺腳,轉身就出了寢室,“咣當”一聲關上了房門。
千渺有點累了,她接水洗了一把臉,脫掉外套鉆進了被窩里。
屋子里很安靜,千渺看著不遠處發起呆來。
這樣的日子究竟何時才是個頭兒?
按理說,穿越這種事就算存在,也應該挑選那些有本事的,能夠翻云覆雨、逆轉局勢的天選之子。
為什么是她呢?
把腦袋埋進被子里,她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之間,千渺聽見了一陣開門的聲音,隨后就有人走了進來,反鎖上了房門。
她以為是陳紅或者許汾,就沒有睜眼。
腳步聲響起,她忽然覺得有些不對。
許汾今天穿了一雙高跟鞋,陳紅一直穿膠底布鞋,走路不會發出這么沉悶的聲響。
倏地睜開雙眼,千渺就看到了一張男人的臉,男人覆在她的上方,正打算把手伸進她的被里。
發現千渺醒了,男人也不驚慌,反而露出了一抹獰笑,壓低聲音道:“你乖乖的,我不打你。”
男人正是下午搜身的那個夏威夷襯衫男,他連衣服都沒換,身上還背著那桿槍。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暗紅色的晚霞灑進房內,就像一層細密的血霧。
千渺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忍住恐懼,小聲說道:“你、你怎么可以這樣呢?我都上繳物資了,為基地做貢獻了,你,你不怕我找衛兵們告狀?”
男人笑得更猖狂了:“你去啊,看衛兵們向著你還是向著我?”
他們本來就是一群混混,監獄和看守所就是他們的半個家。
本來以為這輩子就這么混下去了,誰知喪尸病毒爆發了。
這喪尸病毒來得好啊,讓他們這些社會閑散人員們一朝得了志。老大當上了基地的土皇帝,他們跟著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成了基地里有頭有臉的衛兵。
千渺想起他本身就是衛兵,顫抖著聲音道:“你這是監守自盜,知法犯法!”
男人拍了拍她的臉蛋,呲著牙齒說道:“屁的法!老大說的話就是法!我們為什么給你們吃給你們穿?沒事閑的?不就是養著你們干活,給我們快活的嘛!”
千渺的眼睫毛顫了顫:“易始皇……他知道你們這樣?”
男人炫耀般地說道:“小美女,你還不知道吧,我們老大才瀟灑,一天睡一個!”
千渺原本以為連元峰只是個官迷,基地里雖然管理得堪比北|朝鮮,但起碼有正常的道德觀念才對。
可她錯了,大錯特錯。
世界崩塌了,人們的觀念也崩塌了。
她現在置身的就是人間地獄。
基地里養著他們,不過就是指望她們出去尋找物資,至于死活,他們一點都不在乎。
千渺漲紅了眼眶,有生以來第一次說了一句比變態還要重的臟話。
“畜生!你們是畜生!”
男人不痛不癢地壓了下來:“我就是畜生,你又是什么?都是一個圈里的,誰也別嫌棄誰。”
面對喪尸的時候,千渺是恐懼而無助的,逼著自己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揮動斧頭。
可此時看著男人猙獰的面容,她的懼意卻一點一點地退了下去。
隨之而來的是抑制不住的憤怒,胸膛隨著劇烈的呼吸不斷起伏。
她為了口吃的,在外面拼死拼活,甚至都有了輕生的念頭。
可這些人呢?
……她不該死。
這些人才該死。
千渺從被里伸出雙手,毫不猶豫地掐住了男人的脖頸。
男人沒有防備,等他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千渺就像被惡鬼附體了一般,即使男人的眼球上翻,雙手掙扎著不斷捶打她的臉部,她也沒有松開手。
巨大的握力輕易地掐斷了男人的脖頸,隨著“咔嚓”一聲脆響,男人的頭顱也垂了下來,不自然地歪在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