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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爆那些蠢貨!”
“獅王老大,你是最棒的!”
隨著場外震耳欲聾的吶喊聲,師禁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入口處,一行身穿黑衣的五人魚貫而入,為首的正是上次圍攻瞬炎他們的頭巾男。頭巾男氣勢十足,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他大手一揮,周圍的吶喊聲瞬間寂靜了下來。
“麻煩了,看來這次的觀眾都是那家伙的手下。”溫言輕蹙起了眉。
“什么意思?”師禁的心中涌起了不好的預(yù)感。
“看了這群家伙的表現(xiàn)你還不明白嗎?”溫言用頭示意師禁看場外的那群人,沒過多久,師禁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因為這群家伙可以說完全聽從獅王的號令,獅王讓他們出聲,他們就出聲,獅王讓他們閉嘴,他們就乖乖閉嘴。
“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觀眾來看這場比賽了嗎?”師禁總覺得ck大賽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按照新聞的介紹不應(yīng)該是正規(guī)的大型比賽嗎?為什么看起來倒像是在打地下黑拳的感覺?
“你以為一般的市民會跑來這種地方看比賽嗎?”溫言有些諷刺的說道:“何況預(yù)選賽根本不會轉(zhuǎn)播,從初賽開始才有媒體進行轉(zhuǎn)播,每年的預(yù)選賽都是最混亂的,也是各方勢力重新劃分地盤的機會。”
“劃分地盤?”師禁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了,難道ck大賽和黑幫真的有什么關(guān)系?
“沒錯,ck大賽舉辦的地方是最亂的三不管地帶,各方的勢力魚龍混雜,直到五十年前師家駐入了這塊土地,收復(fù)了大半的勢力為止,不過我想你應(yīng)該也不記得這些事了。”
師禁沉默了,他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當(dāng)然不記得。
“你猜師家當(dāng)初是靠著什么在這里迅速站穩(wěn)了腳跟?”溫言輕勾起了嘴角。
“不知道”
“是藥物。”溫言繼續(xù)說道:“而且是違/法藥物,在這個充滿了暴徒、流浪漢、無業(yè)游民、退役軍人的地方,藥物的需求量簡直到達了外界無法想象的地步,更別提師家當(dāng)初還研制出了能夠讓人在短時間內(nèi)提升力量的藥物。”
“提升力量?”師禁覺得自己的大腦無法負(fù)荷了,他難道是在看生化危機嗎?
“沒錯,總之師家就是靠著藥物迅速在這里站穩(wěn)了腳跟,發(fā)展成了最大的勢力。”溫言感嘆的說道:“師家最厲害的地方還在于它靠著違法藥物賺了第一桶金之后就立刻洗白,和政府聯(lián)手,在名義上成為了合法的制藥集團。”
“政府不管這些事嗎?”師禁無法理解,這么說起來,他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后就沒有再看到過警察。
“政府的那群家伙才不管這些事,他們只要有利可圖就行了。”溫言輕輕垂下眼簾道:“而且這里是政府勢力無法完全滲透的灰色地帶,所以和師家合作對于他們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另外ck大賽就是包括師家在內(nèi)的三大家族和政府一起想出來的微調(diào)和掌控這里勢力的方法。”
“以預(yù)選賽為例,獅王只要打敗了這一區(qū)所有的隊伍,他就是名正言順的老大,師家會默許他管理這條街區(qū),當(dāng)然,他每個月都要定期上供,簡單來說就是成為了夜之王手下的一員。”
“為什么是夜之王?”師禁疑惑,不是還有其他幾個王嗎?
“很簡單,因為整個東片區(qū)都是師家的地盤,所以這里的人全都?xì)w他管。”溫言解釋道:“另外這也是其他王安插間諜的好方法,每個王都是靠著這種辦法獲得其他幾個王的信息和情報,通過這樣維持平衡或者想辦法吃下另一個王的地盤。”
“”師禁徹底被繞暈了,他還是無法理解這個世界的體系,不過這有點像他前世的日本,黑/道是合法的,而且黑/道和政府之間有著密不可分的聯(lián)系。
“還有一個流傳在外界的微妙傳聞”溫言見師禁沉默不語,頗為神秘的開口道:“那就是師家最初進入這片地區(qū)的目的并不是為了賺錢,而是在進行人/體實驗。”
“人體實驗?”師禁越來越有一種他在看生化危機的感覺了。
“沒錯,通過藥物收集資料,秘密進行人體實驗,尋找突破人類極限的方法,打造最強最可怕的人體兵器。”溫言說到這里,湊近了師禁,故意用一種在營造鬼故事的氣氛幽幽道:“通過一些專業(yè)人士的分析,夜之王也算是異軍突起,本來師家的人在武力上并不強,夜之王的父親是出了名的病秧子,而夜之王的爺爺則是出了名的科學(xué)狂人,家族的事物都是由夜之王的叔父負(fù)責(zé),可是一夜之間,這些師家的長輩人物卻全都慘死在了家中。”
師禁吞了口唾沫,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刻他的心臟跳得很快。
“最后官方給出的解釋是有人尋仇,失去了這些直系親屬,夜之王只能自己掌控師家,出乎眾人意料的,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子不但比他的叔父更有手腕,最可怕的是他強的簡直就不像是個人類。”
“于是各種各樣的流言都出現(xiàn)了,有人說他就是師家通過基因和藥物制造出的最強怪物,也有人說是他殺死了師家所有的人,目的就是奪權(quán)。”
師家最強的怪物師禁攤開了自己的手掌,他又想起了那個風(fēng)聲呼嘯的夢,如果說他是夜之王的弟弟,他流著和夜之王同樣的血液,那就是說他也
“知道我當(dāng)初為什么會嘲笑瞬炎太天真了嗎?因為輸給夜之王并不是什么可恥的事,五王雖然沒有直接對戰(zhàn)過,可夜之王的實力一直是公認(rèn)的最強,而且傳聞他從來沒有在比賽中使出過自己真正的實力,也就是說沒有人知道他的極限到底在哪里,你認(rèn)為應(yīng)該怎么打敗一個根本不知道極限在哪里的人?”
“我不知道還有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師禁抬頭問道,他不相信溫言只是隨便提到這件事,因為溫言對他解釋的太具體了,具體到這簡直就像是事先準(zhǔn)備好的答案。
“為什么嗎?”溫言一點也不意外師禁有所察覺,這小子雖然看起來一副呆呆的樣子,不過有時候反應(yīng)卻出乎意料的快。
“我不清楚你和夜之王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不過多了解師家的一點事沒壞處吧?而且我也想告訴你夜之王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簡單,你還是多小心一點比較好。”
“這算是在擔(dān)心我?”師禁有些意外。
“呵。”溫言輕笑了一聲“不要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擔(dān)心我自己,如果你和夜之王鬧翻了,可不要波及到我們身上來,我還想再多活幾年呢。”
師禁和溫言相視一笑,總感覺他們的關(guān)系又拉近了幾分。距比賽開始還有五分鐘的時候,獅王和瞬炎一起把填好了出場順序的紙交給了裁判。交出紙之后,獅王就有些煩躁,因為他們的替補還沒有到,炎之王到底在搞些什么?如果外援還不來,他根本沒把握打贏這場比賽。
就在獅王煩躁不已,對手下的人大發(fā)脾氣的時候,場外傳來的驚呼聲讓眾人的目光再次朝入口處投去。
“是沉睡森林的樹!天啊!”“他不是荊之王的左右手嗎?”
“我們的老大太/牛/逼了!他竟然拉到了這么強的外援!”
隨著眾人的尖叫和吶喊聲,身材高大的男人進入了內(nèi)場,男人的穿著很樸素,上身是白色的襯衫,下/身是洗得有點發(fā)白的牛仔褲,即使穿著襯衫,也能隱約窺見手臂恰到好處的肌肉形狀,整個人看起來充滿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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