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下午茶只是個招牌。
只是連夏有一項需要服用的藥物在多種藥品協調安排后放在了這個點兒,偏偏這種藥還不能空腹吃,所以才有了下午茶的時間限制。
連夏從來不會跟自己過不去,想了想:“來塊栗子蛋糕,不要甜的。”
“嗯。”
宋勘點了下頭,像是下意識的動作,也并不避諱其他人,俯身吻了下連夏的額頭,“包廂準備好了,我們現在過去。”
*
對比坐包廂而言,其實連夏更樂意直接坐在拍品臺前的大廳里。
第一是大廳里看上去更加寬敞,雖然不如設在二樓的包廂能一覽無余臺下所有的場景,但更方便他這種愛說話的跟左鄰右舍聊來聊去。
第二,連夏在大廳里看到了簡愉。
他許久未見的,深得他親爹親媽真愛的……簡家的少爺。
他親愛的弟弟。
而他親愛的弟弟身邊的,不太親愛的前前前任。
如果說瞿溫書也算前任的話。
吃了兩口就被嫌棄的栗子蛋糕丟在一旁,宋勘接過連夏手里的小勺將剩下的蛋糕全數吃完,從身旁助理的手中接過水杯,試了試溫度:“不燙了,夏夏,來吃藥。”
連夏居高臨下的看著簡愉和瞿溫書一齊在禮儀的帶領下走進拍賣場,然后順著他和宋勘來時的方向步上樓梯,進入二樓的包廂區域。
不知道進了哪個包廂。
而他看了一路,雖然是一齊前來,但瞿溫書和簡愉全程毫無溝通,明明幾次簡愉都轉過頭張了張嘴,最后卻還是沒開口。
嘖。
有賊心沒賊膽,難怪搞不定瞿溫書。
百無聊賴的收回視線。
連夏索性回身往宋勘懷里一倒,伸手圈住他的脖子,熱氣呼在他耳畔:“你這句話,好像那個潘金蓮。”
宋勘:“……”
宋勘抱得緊了些,以防連夏從他身上掉下去,然后親了親他的鼻尖:“對,給你喂毒藥。”
“唉……”
連夏長長的嘆了口氣,“好叭,我這么愛你,你給我下毒,我也認了。水遞給我,小爺先干為敬。”
下午茶后的這頓藥很苦。
準確的說,連夏每天的幾種藥就沒有哪種是好吃的。
但長久的病痛總會慢慢消磨人的味覺和嗅覺——等連夏緩慢的發現這一點時,是因為他突然不太覺得藥苦了。
但能對扛得住苦味,很難抵抗得了困意。
往往吃了藥后就是下午的午休時間。
連夏萎靡不振的縮回了宋勘懷里。
剛闔上眼睛,便聽到身邊人問:“要去和他打個招呼嗎?”
他?
連夏懶洋洋道:“哪個他?”
宋勘垂眼:“你那個弟弟……簡愉,還是,瞿溫書?”
“都不用。”
連夏答得很干脆,“簡家估計早認為我死外面了,瞿溫書,跟他不熟。”
在任何情感態度的選擇過程中。
面前的這個人永遠干脆,永遠決斷,永遠毫不留情。
宋勘沉默了許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