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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大膽的路人隔著街道偷拍傳到網上,月夜下的幻影和帥得慘絕人寰的男人,很快戳中大眾嗨點沖上港島ins熱門。
【太子爺親自出街買蛋撻??猜猜是給哪位,名媛還是女明星??】
【地址地址地址,我要同,也不知道做了什么,那一下大約太過分,逼得顧影發出崩潰的、瀕.死的哭腔,“要、要啊、啊……不、不……”
整整七天,都是這樣的往復循環。
所有意識都集中在沈時曄身上,她變得軟爛淫.蕩,調.教得為他而生。她生來就是給他玩、為她懷孕的,除了這個以外沒有任何意義。混亂的腦海中,思考能力被降到最低,滿腦子想的全都是那些事。
清醒的時候,顧影也知道自己多半被藥壞了,沈時曄對她做的事完全就是犯罪,但她清醒的機會很少,唯一一次,是沈時曄帶她去深石總部,剛出地下停車場,就碰上了他父親沈振膺。
兩邊人馬對上,當著父親和后面一眾高管的面,沈時曄手臂圈著顧影,垂首在她發頂心吻了吻,“不怕?!?
他平日在集團的作風一向冷肅嚴謹,公事公辦,這會兒帶著女人,卻做足了散漫風流花花公子樣。幾位高管看得面面相覷,那表情活像塌房現場。
沈振膺看在沈時曄還愿意回公司的份上,勉強忍了他這二世祖的作派,“回來就好。”
“我不是回來上班的,爸爸。”沈時曄吐字懶散道,“只不過是給您看一眼,我搶回來的太太?!?
沈振膺:“……”
這是沈振膺頭一回見顧影的真人,第一眼,就看出她和沈時曄之間的荒唐。
他心里不痛快,挖苦沈時曄,“還好,你不是直接抱了孫子來給我看?!?
沈時曄彎了彎唇角,寬厚手掌蓋在顧影小腹上面,“你想要抱孫子么,那也快了?!?
顧影渾身發冷,因為疲憊乏力,推不開他,只能軟在他胸口發抖。
沈時曄是個玩弄人心的惡棍,徹款測評,到底有多好吃讓太子爺親自來買啊?】
【不一定是給女人買啊,可能是給妹妹,太子爺有親妹妹的】
【天吶這張臉……太子爺確實是豪門公子里最帥的,鑒定完畢】
【不服,我覺得隔壁家的那個更溫柔,我直接hi daddy】
順著話題,網友把各家的繼承人都拉出來輪了一遍。十幾分鐘后,深石公關部門監測到輿論,悄無聲息地把話題壓了下去。
與此同時,幻影無聲而優雅地滑過山道,停在燈火通明的別墅外面。男人臂彎里夾著一束落日熔金色的重瓣郁金香,將紙袋交給傭人拿去后廚裝盤,大步流星走過三層挑高大廳,直奔深處泛出甜香的起居室。
剛走到門外,室內滾出一只酒瓶子,順著地毯咕嚕咕嚕滾到沈時曄腳下。
他神色一斂,問身邊的傭人,“不是說過別讓她喝酒?”
潘師良腳步匆匆從室嗎?”
沈時曄輕“嗯”一聲,將人打橫抱起,想帶她回房內。
“沈先生,你不是要帶我去約會,什么將她向上掂了掂,“抱緊我。”
四處靜極,只聽得見水流聲,以及他的呼吸和心跳。如果不是他在海水中跋涉的腳步如此平穩,她幾乎以為他是要帶她去投海。
海水漸漸蔓延到了兩個人的腰,最后沒過了胸口。沈時曄終于停下腳步,將她放下來,按住她的肩膀轉到面前。
顧影仍不明白,他要做什么,為什么要來這個地方?
她半邊身子都濕透了,打著冷戰,被水壓弄得不能呼吸,固執地認為沈時曄是想要她的命。
可海水刺人肌骨,面前的男人就是唯一的熱源,她不得不依附著他來取暖。
“我小時候第一次發現這個地方,是和我的大堂哥。在歷史典籍里,這是迷迭港,埃及人叫它星辰最近之地。這是我的心腹之地,大堂哥走后,你是我唯一一個帶到這里的人,這片海,這片星光,只有你見過?!鄙驎r曄看著她,眼睛里有火焚般的欲望。
顧影被凍得糊涂,“我不明白……”
沈時曄撫著她的臉,手指冰涼得嚇人,“你對我說,我不殺伯仁,伯仁因而我而死,那不是我第一次聽這句話。上一次聽,是在大哥去世的時候。也許是我的存在的確給他壓力,我不知道。他對身邊的世界總是過于溫和乃至優柔寡斷,誰也看不出他的心事,包括對我??傊瑏碜陨钍邔拥牟豢春茫嗄陦涸谒砩系闹負?,以及他和女友不被家族接受的戀情,讓他毅然決然選擇了和女友雙雙自戕。
他停了停,輕聲,“也因為他的死,他時候出發?去迷迭港,對不對?”她將下巴搭在他肩上,貼在耳邊問,呼吸急促而微燙,顯示出她的期待。
沈時曄心中巨震,腳步猛地停住,緩了幾秒鐘,回首望向潘師良時,眼神意外且茫然。
潘師良似是早有預料,老神在在地朝他一鞠躬,“小姐……少夫人醉了,不知怎么,以為回到了埃及。”
沈時曄從意外到茫然,從茫然再到狂喜。顧影還貼在胸口催他,“我們去約會,去約會呀……好不好?”
她醉酒已深,所以回到了最愛他的時候。
第74章
chapter 74
顧影赤足跟著他跌跌撞撞,足踝上的金鏈隨著錯亂的腳步發出清脆的響。被沈時曄推倒在床上時,身上睡裙已被剝了一半,露出雪白的線條。被深深地吃了一會,惹得她呼吸凌亂,胸口起伏如杯中搖晃的牛奶。
她脊背被吻得出了汗,但這樣的荒唐旖旎,不妨礙她惦記著邀請沈時曄喝酒。細軟的手指摸向床頭柜上的酒瓶,半道上就被沈時曄人贓俱獲,“你不能再喝了?!?
“那你喝?!鳖櫽按咧?,然不再說話。
落地鐘敲過了九點,沈時曄陪著切了三層的翻糖蛋糕,掐著點向黎宛央告辭,理由是那家蛋撻店十點鐘就要打烊。
他當然可以故技重施,將烘焙師請回半山。但是顧影點名要的東西,當然是他親手買到才算有誠意。
“去吧?!崩柰鹧雽庫o地看著比自己高了一頭的兒子,抬手為他理了理衣領,“少喝點酒,珍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