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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說不喜歡禮物的話,爺爺和外公就會傷心,最后阮臨楠決定照單全收。
于是阮臨楠在這樣的折磨下逐漸奄奄一息。
但是阮臨楠沒辦法拒絕自己的爺爺和外公,于是只能眼含淚花地向著自己的爸爸媽媽告狀:“爸、媽,我的房間里已經沒有我住的地方了,已經全是玩具了!!!”
阮嘉致長嘆了一口氣,十分同情自己兒子的境遇,摸了摸對方的腦袋,打算晚上和自己的妻子一起商量一下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只是這一對夫妻剛剛洗漱完,躺在床上,打算完成睡前的夫妻夜話環節,阮嘉致手上的終端此刻就突兀地響了起來。
阮嘉致將自己剛剛要說的話吞了回去,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妻子,便將自己的終端接了起來。
終端對面的阮峰則此刻依然是一臉嚴肅的模樣,他看向了自己的兒子,第一句話依然是不淡不咸地:“這么晚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
阮嘉致不知道自己的老父親是因為什么原因來找自己,于是努力打起精神:“沒關系爸,有什么事情嗎?”
畢竟面對自己向來嚴肅的老父親,這么晚打來終端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說。
聽到阮嘉致的問題,阮峰則的眼神開始向外飄,阮嘉致甚至看到了自己的這位老父親的臉上流露出了深深的羞澀。
阮嘉致:?
片刻之后的阮峰則輕輕地咳嗽了一聲,開口道:“不知道……楠楠喜歡什么樣的禮物?”
阮嘉致覺得自己的下巴都要被驚得掉下來了。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震驚,他就忽然聽到了自己身后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個老匹夫!竟然找外援作弊!”
阮嘉致驟然回過頭來,看到了同樣目瞪口呆的自己的妻子。
此刻馮娜凝手腕上的終端也開著,而上面剛剛好就投影出了自己的岳父——馮娜公爵的臉!
原來馮娜公爵此刻也有相同的煩惱,因為近期送了阮臨楠太多禮物,導致黔驢技窮,偏偏在這個時間點也向自己的女兒馮娜·凝討教,而剛剛好,就在打開的終端里聽到了自己死對頭的聲音!
阮峰則顯然不甘示弱:“你這個糟老頭,還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打終端過來!”
“老匹夫!”
“糟老頭!”
兩位老人家此刻隔著終端在阮嘉致的家里越吵越兇,阮嘉致和馮娜·凝嘗試調解無效,最終這對夫妻無辜地對視了一眼,然后一致地將自己手腕上的終端解開,放進了另一個房間里,帶上了房門。
兩個人吵架的聲音被房門隔開了,終于脫離苦海的夫妻相視無奈一笑,最終緩緩地松了口氣。
*
每天下午兩點,阮嘉哲是非常固定地來鄭先生的私人醫院向阮峰則報告關于最近軍部的情況,和之前關于尤利塞斯的處理結果。
說到尤利塞斯的時候,阮峰則的表情沒有出現絲毫的變化,但是阮嘉哲還是從對方的表情中感覺到了阮峰則對方的痛惜。
有了這次事件,之前和尤利塞斯相關聯的軍隊將領此刻開始處理洗牌,阮峰則終于可以放下心來,這才在決定趁這個機會開始放權給其他信任的將領,并且在醫院里調養身體。
阮嘉哲不想讓自己的父親總是惦念著關于尤利塞斯的事情,他便想著說些讓對方能夠開心的事,于是他開口道:“太好了,父親,只要您能夠調養好身體,一定能夠為軍部找到合適的接班人的。”
說起這個話題,阮峰則的眸光一閃,他想起了在那個事件中擋在自己前面的少年,大概是太多次意外的相逢,讓他對沈清遠的名字格外有印象,他忍不住嘆了口氣:“可惜了,是b級。”
聽到這句話,阮嘉哲便迅速明白了自己的父親此刻在說誰,他想起了前幾天遇到鄭先生時對方說的話,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放心吧,父親,關于這件事情,可能會有驚喜。”
阮峰則抬起頭來,看向了阮嘉哲,對方便將自己聽說了的事情一一講給了阮峰則聽。
聽到這里的阮峰則忍不住點了點頭:“這樣啊……”
“那也的確可以先考慮看看。”
*
阮臨楠已經整整一個星期沒見過沈清遠了。
因為白天被自己的爺爺和外公纏著,明明和沈清遠就只有一小段的距離,但是偏偏阮臨楠就沒法見到對方,一個星期過去之后,阮臨楠終于決定不忍了。
白天在見完自己的爺爺和外公之后,借口說今天有點累,要臨時住在這里,先去休息的阮臨楠貓貓祟祟地鉆進了沈清遠的病房。
他和沈清遠早就通過了終端,沈清遠知道阮臨楠這個時候會來,但是看到對方做賊心虛的模樣還是忍不住想笑。
他知道最近的阮臨楠辛苦了,于是主動拍了拍自己的病床邊的椅子:“辛苦了吧,來休息一下?”
阮臨楠眼睛亮亮地點了點頭,然后迅速坐在到沈清遠身側,他望著對方的眼,竟然有種奇妙的懷念的感覺。
阮臨楠忍不住向沈清遠的方向蹭了蹭,他不敢碰對方受傷的胸口,而是靠在了對方的肩膀上,像小狗似的蹭了蹭對方的頸窩。
這里是鄭先生的私人醫院,和普通的醫院相比這里的裝飾都更近似乎普通的家庭,而且也沒有濃烈的刺鼻的消毒水味,除了沈清遠身上極其輕微的藥味之外,阮臨楠就能夠嗅到讓自己無比平靜的青草味道。
片刻之后,他開口道:“遠遠,我之前看到藍鳶花開了。”
沈清遠沉默了一下,他知道這是兩個人原本商量好了的旅行地點,于是開口哄道:“現在沒有機會,我們明年還可以去的。”
而且,沈清遠輕輕地偏了一下自己的頭,對阮臨楠笑著說:“如果沒問題的話,這個假期我們可以安排點別的?”
到一個帝國的國慶日也只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現在沈清遠依然算是軍校生,所以可以在畢業前獲得這個可貴的假期。
如果阮臨楠可以的話,不如就和阮臨楠一同出門。
其實這種出門的機會,沈清遠也期待很久了。
聽到這句話,阮臨楠也終于打起了精神,他抬起頭,有了精神:“對了遠遠,我的三十個億星際幣也到賬了,我們可以去很多地方!遠遠,你有沒有什么特別想玩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