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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會同意嗎?”“沒事,我給她說,她會答應(yīng)的。這件事就這么定了,行了你回吧。”白瑞霞示意他可以走了,葉青離開之后,白瑞霞拿起了電話。“喂,我都照你說的做了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
那個事兒,你可得給我加著點勁兒啊嗯,那行,細(xì)節(jié)見面再說吧,那我掛了。”她放下電話,看著窗外的天空,眼神變的深邃。
張戈坐在長途汽車的鋪位上,臉上包著紗布,帶著頂棒球帽,帽檐兒壓的很低。周圍鋪位的人看著他都跟看什么似的,他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個什么模樣,滿臉傷痕,難怪叫人側(cè)目。他把外衣領(lǐng)子豎起來盡量擋著臉,頭低著,斜靠在窗戶上。
他被肖佳的人到一個工地,再次被揍了一頓,然后那些打手給他簡單包扎了一下兒,就把他帶到了長途汽車站,讓他永遠(yuǎn)也別回來,否則就要他的命。
他早就被嚇得屁滾尿流了,以為肖佳是什么黑道大姐之類的人物。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上了汽車,眼看著那幾個人離開,他的心才稍微放下一點。
唉,做人還是老老實實的好啊。他摸摸口袋,不幸中的萬幸那幾個人沒搶走我的錢,銀行卡還在,否則真不知道該怎么活下去了。
想到白瑞霞,他不禁又想如果不去招惹肖佳,說不定還能從她身上敲出更多的錢,不過現(xiàn)在后悔也晚了,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他蜷縮在鋪上,靠帽檐擋著眼睛,從下面看別人的腿來觀察走過自己面前的人。
從他眼前不時過去一兩個人,就這么過了一會兒,從車下上來一人,聽聲音像是女式高跟鞋的聲音,接著一雙包裹著絲襪的線條優(yōu)美的小腿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里,站在他面前不動了。
張戈疑惑的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站著一個面容嬌好的年輕女郎,二十七、八歲,一雙桃花眼,嘴唇很薄,穿著套裝。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這女人看起來很眼熟他腦子里飛快的想著,啊!想起來了那天在白瑞霞公司里見過她,她是白瑞霞的人。張戈可嚇壞了,難道是白瑞霞派她來找麻煩?他此時已是驚弓之鳥,臉色一變,趕緊低下頭去,心想兩人只有一面之緣,她未必認(rèn)得出我。誰知這女人就站在他跟前不動了。
他的心嘭嘭直跳,緊張的滿頭是汗,就是不敢抬起頭來看看。過了一會兒,兩條美腿邁走了,下了車從他視線消失了。
他長出了一口氣,看來她沒有認(rèn)出我來,不過他越想心里越毛,恨不得車趕緊開,不過離發(fā)車還有大半個鐘頭,他想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坐不住了。
萬一她回來怎么辦?下一次說不定她就認(rèn)出來我了,不行,我得先找個地方躲躲。他慌里慌張從鋪上坐起來,剛要起身。從車下涌上來三、四個大漢,直奔他就來了,他本能的感到事情不妙,腿一軟,又坐到鋪上了。
這幾個人涌到張戈面前,其中領(lǐng)頭的一個高個兒兇巴巴得問道:“你是張戈不是?”“啊?我我不是我不認(rèn)識”張戈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yù)感,極度的恐懼讓他話都說不清楚了“少廢話!起來!”高個兒根本不理他的話,抓住他衣服要拽他。
這時車上的人都注意到了這里情況異常,紛紛往這邊看。長途車上的司機也扭頭往回看。人緊張到一定程度也會爆發(fā)出意想不到力量,張戈突然跟發(fā)了瘋一樣狂蹦亂跳,嘴里白沫橫飛的嘶喊:“你們干什么!我不認(rèn)識你們!打人啦!殺人啦!救命啊!搶劫啦!救命啊!殺人啦!”他指望車?yán)锏穆每湍苡袔讉€過來管閑事的,車廂那邊的人探頭縮腦往這邊看,有的人站了起來。
在車廂后面正和人閑聊的售票員看到這情況已經(jīng)往這走了,高個兒惱了,掄胳膊就是一肘拐,正揍他臉上。張戈的叫喊聲嘎然而止,嘴唇綻裂,上有血流出。
后邊兩個人趁勢抓住他衣服要往車下拖。高個兒把他的行李拎在手里,看著車廂里的人,看他們一個個還往這看個不休,冷冷的說道:“看啥看,是不是羨慕?”
售票員被他這股氣勢給嚇住了,沒敢往前湊,但司機可不怕,司機是一個虎背熊腰的胖子,他從駕駛座上站起來,攔在這幫人面前,大聲咋呼:“弄啥了!你們弄啥了!”
高個兒擠到前面,往車下打了個招呼,上來一個穿警服的男人對司機喊道:“老胡。”對他打了個手勢。
叫老胡的司機一看是車站派出所的民警,明白了八九分,趕緊下車,給上了根煙。車上的人順勢全下來了,胖子老胡假意大聲喊罵了幾句:“媽了個逼要打架滾一邊打去,少ji巴在我車上鬧事兒。”
那幾個人也不在意,把張戈塞進一輛面包車,揚長而去。“怎么回事啊?”老胡把煙給點上,問民警道。“我也不太清楚,聽說是騙了人家錢想跑,我分局的一個同學(xué)給我打電話讓我在這兒幫著壓壓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