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手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飯館、當鋪、炊煙味。豐魚鎮市井十足,魚喜歡這人間煙火。她自言自語:“活著真不賴。”墩子悶聲說:“有錢真好。”
進當鋪,拿戒指、項鏈、手表換了錢,加上那兩大包,夠花十年的。臨出當鋪,墩子順口問:“哪能租著房子?”當鋪的說:“我手里就有啊。”“院子有么?”“好說。要多大的?”
“十畝、八畝的。”當鋪的眼珠子直了,魚一把給墩子扽一邊兒:“你瘋啦?”墩子甩開魚:“那邊兒呆著去。
這我錢,我樂意怎么花我就怎么花。”魚低聲說:“我說你是不是讓火車給撞壞啦?那么大院子熬著吃呀?”墩子坦然說:“你懂什么?我要辦養雞場。”
“你還來真的?拉倒吧你。消毒防疫、喂水、打掃,買玉米、水稻、黃豆、蚯蚓回來給雞做飯。
就你這身子板兒,你是那塊料么你?趕上鬧雞瘟,那雞一片一片地死,誰都不收。死雞了你還得深埋。弄雞場能玩兒死你。丑話說頭嘍,我跟家可是油瓶子倒了都從不伸手的主。”
墩子平心靜氣說:“我沒指望你伸手。既然你摽著我,我租哪兒你別管。你要是自己掙錢去,你愛租哪兒租哪兒,我也不管。”
一擰腰,魚出了當鋪。墩子繼續問當鋪的:“院子在哪兒?”當鋪的眼睛轉了轉,賊光閃爍:“遠倒不遠,可有點兒貴啊。”墩子想遮掩暴發戶那種自豪的微笑,忍了忍,沒憋住。
小鎮路口,魚停下腳步,舉目四顧心茫然。城和城、鎮和鎮,哪哪都差不多,樓房馬路全一操行,毫無特色。魚渾身不得勁。逼癢,心煩。僥幸從“那邊”回來,她得抓緊時間,得好好活。
人生苦短,她現在有了刻骨銘心的感受。她對錢還是沒欲望,有包子吃就成她重視肉體滿足,她覺得個人快感比什么都要緊。犯賤發騷的禽獸沖動越來越猛烈,隨時隨地爆發,根本克制不了,一句話,她骨子里更淫了,一老頭走過來,胡子白花花。魚攔住他直接問:“大爺操逼么?”
樹林里,小羊倌趕著羊往家走,一路哆嗦。他能聽見自己骨頭在體內喀喇喀喇互相磕碰。
興奮、害怕、緊張、刺激,像狂暴山火,把這孩子燒得小臉通紅。他渾身軟塌塌回了家,踩著棉花似的。進家就趴炕上,紋絲不動,作邱少云狀。
小鎮街頭。老頭打量面前這姑娘,再環顧左右。沒別人。魚面無表情,再問:“操不?”“多錢?”魚想想,包子五塊錢一屜,怎么也得要高點兒。她毅然決然說:“一炮十塊。”
老頭把魚拉到路邊兩座房之間的縫隙,仔細觀看,上上下下。魚解開自己衣服扣子,掏出奶,大把揉。奶子里有好多細線連著心拽著逼,揪得癢。老頭看得激動起來。
哆哆嗦嗦抱著魚就啃。魚毫不掩飾地發出呻吟。老東西多年不舉。他一邊用手指操魚,一邊伸出濕乎乎的舌頭舔魚耳朵。魚的耳朵超級敏感,從沒被蹂躪過。
現在那條熱乎乎濕了咕拽的舌頭往她耳朵眼里鉆,她覺得好玩。對肉體淫樂,她拼命榨取、兇殘享受。老頭加力淫她。她渾身一震,緊摟著老頭脖子說:“好了,我美了。”
老頭脖子上青筋暴起,哮喘發作,玩命喘氣兒。事畢,魚攏攏頭發,誠懇地說:“大爺家在哪兒?我送您回去。”“干嗎?”“您跟愛人操逼。我想看。”“我老伴不在了。”
“喔。那您家有房出租么?”老頭驚慌失措,掏二十塊塞魚手里:“再見吧。”小羊倌家里大人進了門,看見炕上趴著一腦袋腫脹的生物。這誰?不認識。給翻過來一看,冬瓜似的臉呈鮮牛肉色。嘴唇已經燒焦、干裂爆皮、半黑半紫。眼睛被腫肉擠成細縫,眼皮噩亮。當媽的撲上去搖晃那堆爛肉。
畢竟是親生,砸斷骨頭連著筋。當爸的膝蓋打軟,悄悄往外撤。第二天早上,老頭到屋外拔韭菜。剛要蹲下,覺得身后有人揪他衣服。回頭看,一人沒有。他蹲下開始拔。剛拔三根,又有人拉他胳膊,他膀子推不動也收不回。回頭看,還是沒人。老頭把韭菜拿進屋說:“剛才真邪了,有人扯我胳膊似的。媽,您說這新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