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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兒聽完,心花怒放,把斷掉的牙刷揪出來,用蘸滿逼汁的刷毛扎老太太奶頭,一邊扎一邊說:“越南人審女犯,拿螞蟥按逼豆、耗子塞逼眼。”
發春的老太太癟著眼眶、臉蛋粉紅、仰著脖子哼嘰說:“嗯喔啊唉喲。下邊空得慌。下邊。逼里?!备蓛撼鸫芭_上的電話機話柄,按了重撥鍵之后直接杵進去。話柄被埋進熱烘烘的老騷逼,還強力活塞。
對方不管是誰,聽到的是一片水聲,咕嘰咕嘰噗嗤噗嗤嘖叭嘖叭啪嗒啪嗒。郊區。放羊小孩幫魚媽從車上找到手銬鑰匙開了銬子,要求是摸摸屁股。她知恩圖報,答應了,那小臟手比猩猩干凈點有限。小手摸她屁股的時候,她揪奶頭上綁的釣魚線。
釣魚線賊細,系的還是死扣,她越扯越緊,只好先胡亂裹上衣服,匆匆跟小孩告別、坐進車子。mdx在飛奔。魚媽在開車。她已經穿上了衣服。
可是魚線勒得她奶頭癢得鉆心。她左手開車右手揉奶,心慌意亂,mdx開得七扭八歪。這車跟她家捷達很不一樣,她純粹是勉強應付。時不時瞥一眼副駕駛上那份文件。那是一根刺,扎心尖、蜇奶頭。
魚媽腿肚子開始強力轉筋。她餓慌了,打早起就沒吃飯,現在連挨兩炮、見識了一例死亡過程、正開一輛不順手的車,心慌慌眼茫茫,冷不丁瞅見路邊豎著的白象方便面廣告,胃里更覺空得緊,腸子震蕩起來,轟隆轟隆,不知羞恥。她不敢停車吃飯,因為車牌子還沒摘掉。
她明白要摘,可不會摘。她瞪著眼珠子踩油門往前開,往前、往前。魚家。墩子左腳踩住花花臉、右腳大腳趾塞進她嘴里。
然后一把薅住她腳踝、把她身子倒拎起來,同時飛快指奸死逼。逼里挺濕,咕嘰咕嘰山響。床腳,魚一邊看著墩子奸尸,一邊忍受著刺耳的咕嘰咕嘰聲。她把右手伸進內褲,開始自摸了。
墩子把花花放下,把粗硬的ji巴塞進她胳肢窩,快速挺動。不久,他就絕望地回過頭、朝著魚張大嘴。他那ji巴又開始往外噴尿水了。
稀稀的,微渾,像兌水三鹿。魚渾身打一大激靈。高潮從嵴椎開始升騰。她在潮頭閉上眼睛,更加放縱自己的手指在逼里肆虐。墩子在花花溫涼的胳肢窩里射出騷香尿水。魚在床腳繃著腳尖自慰到死。
不遠處桌子底下,胖貓歪著腦袋目擊這詭異畫面,眼球晶狀體折射出淡綠色幽光。墩子和魚的身子先后癱軟下來。滿屋都是喘息聲,粗壯有力,毫不粉飾,就畜牲那種?;ɑㄒ粍硬粍?,冷眼看戲。
郊區一家汽修鋪,左右都是荷塘,一望無際。鋪子門口各有一棵柳樹,樹影搖曳。鋁合金卷簾門大敞,里頭沒車,只有一男的,坐椅子上看報,足見生意冷清。這丫濃眉大眼,肥肥軟軟的,十足一老獾,忽然,這老獾耳朵支愣起來,他聽見米其林latitude tour hp輪胎軋出好聽的咋咋聲。
耳朵告訴老獾,這是一臺好車。耳朵還告訴他,這車賊眉鼠眼停他鋪子門口,開車的半天沒下來。
經驗告訴他,這車背后準有事。當魚媽在一片耀眼的陽光里猶猶豫豫把那輛mdx開進卷簾門的時候,老獾故意繼續看報,不抬眼去看,也不打招呼。不諂媚,是他爹臨死前跟他說的最后一句話。這仨字,老獾刻進骨髓。mdx車門開,魚媽下車走過來直截了當說:“勞駕你把卷簾門降下來。”
鋁合金卷簾門拉下來的車間,頓時黯淡許多。魚媽說:“給個價。先把車牌摘下來。”“好說。”老獾摘下前后車牌,動作熟練,一氣呵成,像路邊拉二胡要錢的收拾自己錢匣子。魚媽問:“大架子號你能改吧?”
“好說?!崩镶悼纯此⒖纯窜嚕铙w賊光一閃。魚媽說:“我要現金?!薄翱梢?。跟我到樓上拿?!彼咔邦^,魚媽跟后頭。
兩人各懷鬼胎。腳下樓梯嘎吱作響,很窄還拐彎,僅容一人,鑄鐵踏板上糊滿黑機油。來到二樓,只見到處堆滿汽車配件,鉆進鼻子的機油味更濃了,老獾看故意慢吞吞說:“我這兒錢有的是,不過你得辦過戶手續。
身份證、駕照、行駛證、原始購車發票拿給我?!濒~媽把胸貼這孫子身上,一邊蹭一邊說:“你要的我都有?!闭f著開始慢慢解衣服扣。她解得很慢很慢。
那孫子盯著魚媽,眼神木呆呆,整個一畢業生嫖妓嫖到班主任。他說:“甭懷疑我。我真有錢。我有很多錢。我是好人,踏踏實實修車掙錢。我離婚八年,一直沒碰過女的?!濒~媽不再解扣子,突然,老獾“嗤喇”撕開魚媽上衣。
雪白的長脖子和深深的乳溝都來不及欣賞,老獾眼睛直了,魚媽胸前那兩顆奶頭出奇地熘圓,水靈靈腫得怪怪的,像爛葡萄,由于長時間阻斷血液循環,這倆奶頭黑紫色,已經快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