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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說:“想看看他是怎么干你的,可我又嫉妒,心里好別扭。你到底喜歡男的還是喜歡女的?”魚說:“我也說不清。”花花一邊摸魚濕逼一邊問:“騷貨。”魚搖頭。花花說:“跟我甭不好意思。說吧,說你是騷貨。”
魚小聲說:“我是。”花花忽然起身嗤喇一聲扯開窗簾。陽光射進來,打在她倆身上。魚問:“嘛呀?”花花說:“想看清我的小騷妞。”魚被晃得睜不開眼。花花笑著說:“現在我要強暴你。”花花故意惡狠狠撕掉魚內衣。
魚用軟軟的手心去擋,沒擋住。魚很傷心,說:“我沒情緒。我想起來,”花花說:“哎呀好啦,剛才跟你開玩笑呢。我喜歡你放蕩,真的,喜歡你夾著男人的精液。”魚扭過頭去,不搭理她。
花花又說:“好啦,我不問是誰了,這總行了吧?”魚無動于衷。花花摳魚。魚任她蹂躪。花花爬到魚下邊舔逼。魚渾身一哆嗦,說:“臟。我去洗洗。”花花死死按住,理都不理。魚屁股抬起緊縮,渾身都挺得僵直了,閉著眼睛又喘上粗氣,一會兒,花花爬上來,抱住魚的臉接吻。魚嘗到花花舌頭傳過來的爸爸的精液。爸爸的精液、兩女的唾液、各自逼逼分泌的淫水在四片熱嘴唇上來回傳遞。
兩個姑娘在床上喘著互相蹭,眼神迷離,臉蛋粉紅,白花花的肉胳膊肉腿苦苦糾纏,讓人眼暈。床角,攣縮蜷起的腳趾搓著床單,搓起細微的針織纖維,在陽光里,慢慢盤旋、升騰。一個顫音說:“我要炸了、要炸了。”另一個說:“我要死咯。”
喘息。靜場。事畢,魚起身拉上窗簾。屋子重新暗下來。魚咕咚又躺回枕頭上,不說話。花花幽幽說:“我是要定你了,你敢離開我的話,我就殺死你。”
城鄉結合部那院子東屋,風暴漸消,瞎奶奶披著高潮余暉愛惜地輕輕摸墩子臉蛋。這分明是瓷器。臉蛋怎么敢如此光滑?他怎能如此年輕?
布滿皺紋的老手夾擊中,墩子斜著眼睛望著不遠處地上母雞的尸體。瞎奶奶輕聲說:“墩子,奶疼你、愛你、原諒你。你實在想的話,可以找奶來放你。咱以后不弄雞了啊?”墩子“嗯”
了一聲,然后看看奶奶。這丫眼里的仇恨像廚房大量泄漏瓦斯,隨時能炸。瞎子心里比誰都明白。奶奶說:“別言不由衷。奶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想殺死奶,然后埋了跑掉。
哼,你以為殺人那么容易?何況奶身上有功夫。好了,今天的事過去就過去了,咱給丫翻篇兒、明兒重新開始,誰都不許再提,好不好?現在你去買點肉餡、芹菜,回來奶給你包餃子吃。”
墩子不動也沒聲音。他不肯原諒同一屋檐下這老逼。仇恨的怒火快把他那小腦袋瓜燒焦了,在怒火后頭,他的眼睛什么都看不清了,還不如一瞎子呢。瞎奶奶摸索著穿好衣服,從旁邊地面拾起拐、起身拄拐朝門口走去,邊走邊說:“好,你不去、我去。”
看著奶奶光著腳出了院子,墩子緊咬嘴唇、眼珠亂轉。魚家。魚對花花說:“可不可以請你把我家的鑰匙還給我?”
花花說:“當然不行。我要拿著這鑰匙,隨時來搞你、監視你。”魚心想:我簡直是引狼入室、自取其辱。現在該怎么辦?要不我殺死她?花花說:“好啦,現在起床,跟我出去。我想去annies吃飯。”魚試圖穩住她,說:“好啊好啊。我先削個蘋果咱們吃。”魚說著。
急慌慌下床朝廚房走去。她知道,廚房不光有蘋果,還有刀子。城鄉結合部那院子,瞎奶奶拎著芹菜摸進院門。她支愣著耳朵試圖收集一切聲響,卻只聽到手表秒針細微的嚓嚓聲。
她明白,院子是空的、屋子是空的。憑她多年煉就的超級聽覺,不用喊就能判斷出來,這已經是一座空宅。孫子果然跑了,她慢慢坐下,輕輕嘆口氣,來到北屋窗臺,摸到電話座機,拿起話筒,開始撥號:“喂?”
聽筒那邊一個男聲:“媽又想我啦?”瞎奶奶平靜地說:“你過來一趟。”聽筒那邊嗲聲嗲氣開始耍賴:“哎呀人家正工作呢。”瞎奶奶嗓音輕柔,但擲地有聲:“立刻。”聽筒那邊:“是。馬上來。”
魚家。魚一邊拿刀著削蘋果皮,一邊偷眼掃花花。花花說:“我不習慣別人拿刀子。還是我給你削吧。”說著。
她奪過魚手里的刀子,緊緊攥住,一邊說黃段子一邊削蘋果皮。魚的心臟突突跳,眼睛死死盯著花花手里那把鋒利無比的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