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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飛還真沒說錯。
“歐歐!”就是這個人,拔斷了我兩根羽毛!
看我的九陰白骨爪!飛飛撲騰著翅膀,
就要沖上去。陸柏連忙把它捉住:“冷靜點,你是一只文明鳥,
現在是法制社會,要講法律。”
范志強一看到飛飛,那神情就很復雜,從驚訝到憤怒再到心虛……就連陸柏這個非專業刑偵人員,都覺得這家伙很可疑!
小黑和小貝突然湊到范志強身前,嗅了嗅,然后“汪汪”叫了兩聲。
是這個味道沒錯,臭咸魚的味道!
陸柏聽了,
不著痕跡地稍微退后了兩步。
有了嫌疑車輛,
疑似賊贓也有了,現在就差口供了。朱明等人出示了證件,要帶范志強夫妻倆回去配合調查。
這兩個人還想裝傻:“正是農忙的時候,
家里活多著,沒有時間去!”
陸柏突然笑著問:“范志強,你昨晚穿的衣服呢?”
“什么衣服?你說什么?我不知道。”范志強粗聲粗氣地反問,“你是什么人,也是警察嗎?憑什么問我?”
眼看這人是不見棺材不流眼淚,還想胡攪蠻纏,陸柏吹了聲口哨,小黑和小貝撒歡地跑開了,滿院子嗅了起來。
陸柏抱著手臂,冷笑:“我不是警察,我是熱心群眾!”
朱明看小黑和小貝似模似樣的搜索,也不急著帶人走了,就搬了條凳子坐下,就地錄起了口供。
“今年種了多少畝田,收了多少斤稻谷?”
“四十多畝?你家有那么多田嗎?村長就在這里呢,想清楚再回答。”
“朋友的?哪個朋友,住在哪里?你爸剛剛說是你姐的呢!”
“昨晚去了哪里?”
一連串的問題問下來,范志強有些招架不住了,他就算是個賊,也只是個偷稻谷的笨賊,額頭上的汗一串串的流下,像洗了頭一般,不停地用手去擦。
“這都秋天了,還熱成這樣啊?”陸柏涼涼地問。
還是范志強老婆穩得住,瞪了自己老公一眼,一條條的回著問題。
只是她的話也顛三倒四的,一下子說幫朋友曬,一下子又說是收購的稻谷,前言不搭后語,真是智商堪憂。
案件已經很明了了,接下來就是審出同伙的事,畢竟四十多畝田,收割到運輸,都不是一個人的事。本地沒什么人買收割機,說不定還是勾結外地人一起干下的。
這就得盡快破案,因為外地人拿到辛苦費,說不定連夜就跑路了。
警察準備把這兩個人帶回去進一步審問了,小黑和小貝也“汪汪”叫著回來了,小貝的嘴里還拖著一件破外套。
“汪汪汪!”臭死了,藏在柴堆里!
陸柏對著小黑和小貝豎了豎大拇指,表揚:“孩兒們好樣的!”
然后得意地看了范志強夫妻一眼,對朱明說:“朱警官,衣服找到了。”
小貝很乖巧地拖著衣服,遞給了朱明。
另一個警察已經拿出了被飛飛搶下的布條,和這件衣服的破損處一對比,顯然是同一件衣服。
“這是在被偷盜的水稻田留下的布條,你們還有什么想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