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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漁有點驚訝，他沒想到，葉離原來是要對他說這番話。

剛剛葉離一時沒忍住自己的情緒，他自己也發現了，陳漁是個什么樣的脾氣，他大約能猜出來，沒皮沒臉的纏在他身邊，把握好一個度，陳漁就不會覺得煩、也不會動手趕人。但要是因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就對陳漁發脾氣、企圖哭鬧，那陳漁絕對會離這人遠遠地，如果讓他覺得厭煩了，說不定他還會把那人教訓一頓。

好不容易，葉離才讓自己在陳漁心中的地位上升了一點，他不想再被打回原形了。

陳漁沒有戀愛的經驗，葉離也沒有，這是他第一次追人，第一次就遇上了地獄魔王級別，也是很慘了。但自己看上的人，跪著也要繼續追下去，葉離總覺得，自己活了快三十年才遇上這么一個喜歡的人，要是這回錯過了，恐怕這輩子他都沒法脫離單身了。

他用詞誠懇，表情真誠，連眼睛都帶上了一分不作偽的緊張與期待，別人是不是說謊，陳漁一眼就能看出來，可他看了葉離很久，都沒從里面看出一點點的別有用心。

陳漁有些不明白。

“你就這么喜歡我嗎？”

喜歡到不論何時，都把自己放在卑微的那一方；喜歡到即使無理取鬧、斷情絕義的人是他，也能沒有限度的包容下去；喜歡到縱然看不見希望，也仍然愿意留在他身邊，用一個人的努力編織兩個人的未來。

葉離陷入沉默，半晌以后，他才開口：“我和燕丞久不一樣。”

“在他眼里，你是可有可無的替身，可在我眼里，你是誰都沒法復制和代替的寶貝，”葉離抿了抿唇，“所以，我是永遠都不會對你放手的。”

永遠是個虛無縹緲的詞，陳漁從不信永遠，因為在葉離眼里的永遠是這一生，可離開了這個任務，陳漁還會投入到另一個任務中，到那時候，葉離的永遠已經結束了，他的永遠還在進行。

可此時此刻，聽著這句老套又普通的情話，看著葉離認真無比的模樣，陳漁竟然覺得自己的心臟顫動了一下，隨著心臟的動作，心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化了，溫暖的液體緩緩流向全身，給他那僵硬了不知道多久的身體帶來了一點點久違的熱度。

這感覺很奇異，陳漁咂摸著一瞬間的感受，不太明白這是什么。

系統旁觀很久了，看著它那不開竅的宿主，它終于掀桌了。

【這他娘的就是心動的感覺，你個連返廠都沒法拯救的。】

陳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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