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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受群魔朝拜的帝王頭戴黑色荊冠,坐在御座之上,如當初見過的神靈那樣,高高在上地俯視著長階底下的女孩。
彼時,女孩正面色慘白地呆立在放置著測量魔力濃度的水晶球前,雙手僵硬地黏在毫無反應的灰色球體上,瑟縮著稚嫩的雙肩,顫抖,喘息,就像是受了重傷。
敏銳過人的聽覺,輕易就捕捉到了底下射中女孩的流箭。
“哎呀,怎么會一點都不亮呢,她不是魔王陛下的孩子嗎?”
“是裝置壞了吧,居然完全檢測不到她的魔力?就算沒有天賦,也不可能廢到這種地步吧!”
“我看那個傳說是真的:因為陛下本來也不是純血魔族,又和不知道哪里的異族生了那孩子,所以那個私生女,壓根就沒有魔族的血統啊……”
在四周圍觀臣民、大人們的交頭接耳議論中,年幼的女孩渾身發顫,面無血色,狼狽不堪,快要哭出聲來。
說不好是不是在那時,回想起了曾經癱倒在祭壇前的,那個滿是傷痕的戰士。
還有,盡管只是驚鴻一瞥的耀眼美麗,卻最終在黑暗中如慈母一般擁抱著瀕死之人,又如孩童一般頑劣寂寞的女神。
魔王站起身,一步步走下臺階。
“就算沒有使用魔力的天賦,也沒關系,這不是你的錯?!?
想著尚未見得其形態的命運,想著令自己和這孩子降生的夙愿,也注視著女兒湛藍澄澈的雙目……從中望見了自己散發金色光澤的絢爛瞳眸的倒影,猶如共同拼起了那雙從前驚鴻一瞥過的,神的眼睛。
——你應當與我一樣,也流著那個曾向神許愿,必將傾覆整個世界的罪人之血。
但,這份罪孽,不需要連無辜的你,也來一起背負。
所有刺耳的非議和驚詫,都在魔王將那個來歷神秘的孩子,籠進自己的影子里時,消失得杳無蹤跡了。
群魔的君王,為驚恐的女孩遮去了刺眼的日光。
而后伸出戴著銅鐵的臂鎧、而看不出畸形和印有咒紋的右手,輕輕將那沒有體溫的金屬掌心,放在神賜予她的幼小血親的發頂上,好似愛憐地撫摸了一下。
隨即轉身就走,向眾臣民下發逐客令:“今天的儀式到此為止,都散了吧?!?
看客們紛紛順從地起身,快速離場。
但,也正如昔日的“母親”,得到的那個神靈之吻。
“媽媽……”
年幼的林影呆呆地站在原地,仰望著母親離去的背影,卻仍不自覺地回味著方才,年長的血親臉上令人捉摸不透的淺淡微笑,還有她細風一般轉瞬即逝的輕撫。
伴隨一股油然而生的安心感,將她擁住的,正是一份終將使自己變得不再像自己的詛咒。
——而今。
舌尖抵著舌尖,胸乳也互相壓著,藍眸的少女,終于能動情又忘我地一遍遍親吻年長女性不再掛著血污的唇角。
“媽媽,喜歡,媽、唔……媽媽……好喜歡你……”
腿也絞在一起,林影把手攀在母親的肩頭,微微仰起臉,送上唇舌,與她熱情纏綿。
“阿影,嗯……阿影?!?
魔王挨靠在床頭,一只手摟著女兒精瘦的腰肢,無限親昵地擁住她,一只手輕輕撫摸她俊美的側臉,璀璨的金眸,也定定地注視著近在咫尺的情人。
柔聲呼喚著女兒,微微顫抖的吐息,也好像替無法表達那份感情的主人,訴說著自己本應存在的思念。
重新降生的儀式加強了二人之間通過魔劍與血脈存在的無形聯系。
也許是因此,就算以往快感相當淡薄的魔王,在屈起雙腿分開,任由女兒將兩根手指插入穴中探索的時候,也會發出更加急促的喘息。
“媽媽……我的動作還,可以嗎?”
“嗯,阿影做得好?!?
魔王相當寵溺地鼓勵著難得為自己扣穴服侍的女兒,輕輕撫過她的后腦,將她的臉也按在自己飽滿的乳房上。
“嗚、媽媽,你這樣,我又會想……”
“想吃奶就吃吧,正好媽媽有點漲奶呢?!?
魔王低笑著,將托起一只奶子,將乳尖確實硬脹著的奶子抵住女兒的唇,微瞇雙眼,看著她像小狗一樣趴在自己胸脯上,抬起眼睛,愉快而羞紅了的臉。
“……嘿嘿,那就謝謝媽媽了,我開動啦……”
用輕輕的,撒嬌似的語氣說著,林影張嘴含住了媽媽的奶頭,吮吸起奶汁來。真是不知不覺,連吃奶都駕輕就熟了。
不過這次貪婪的女兒一邊依著媽媽的胸脯舔吮著她的乳頭,一邊還分神插弄媽媽才生過自己的穴。
雖然魔王如今的軀體,就算受了致命傷都能極快痊愈,因此不久前二次誕下過女兒的陰道也很快就要恢復變窄。但畢竟才裝下過林影縮小過的整個身體,此刻不過是含住她的手指,自然是綽綽有余。
林影似乎也清楚媽媽能夠容忍自己的氣量之寬大,所以相當努力,或者說淘氣地撒著嬌,很用力很不客氣地插弄母穴,每次都插得很深,仿佛恨不得能直接觸及到自己在媽媽肚子里躺過的地方。
“哈、阿影……輕點,嗯、慢點吃……”
哪怕是魔王,也難免在被女兒頗為莽撞的操弄中顫抖雙腿,搖晃著另一只沒被林影叼住的奶子,在穴口淫液噴濺、乳波上滴灑奶汁的時候,無奈又嗔怪地摸摸女兒的后腦。
“嗯嗯……好的,我會慢慢吃……媽媽是不是也被我弄得很有感覺了?變得好濕了呢,奶水也流了好多……”
林影很欣喜地舔舔媽媽乳肉上濺到的白色乳汁,又抽出填在母穴里一番開墾的手指,看著黏滑的銀絲掉在床單上。
“是啊?!?
魔王喘息著,一邊抬手撩過林影臉旁的一縷發絲,將其別到她的耳后,然后似乎愛憐地揉揉她與自己無比相似的耳朵。
微笑著,肯定女兒的努力:“媽媽剛才被你弄到高潮了?!?
“真的?”林影睜大眼睛,成就感油然而生,頓時快活地張開雙臂,一把撲進媽媽懷里,抬頭啄她的唇,“我還怕我會做得不好,弄得你不舒服呢。”
“怎么會不舒服?阿影做得很好?!?
魔王扶住她的脊背和屁股,回吻了她一下,舌尖卻不無侵略性地探入女兒的唇齒,抵住她的舌面,舔了舔。
而后才在退出來的同時,一邊盯住這只弱小又貪心的獵物,一邊戴著臂鎧的右手慢條斯理地摩挲著她的尾椎骨和臀瓣。
“不過,你似乎每次都插得很深呢,太過用力,撞得我背后要留印子了。”
“嗚,對不起,我可能有點‘太戀家’了。”林影溫順又有點調皮地笑著,被媽媽愛撫得有些酥癢,“嗯啊”地喘了一聲。
“‘家’?”
魔王沒聽懂她的自嘲,只是雙手摟著女兒,在她的身上游走。
“嗯……就是,哈啊、我是從媽媽的身體里掉下來的肉,嗯啊、因為在媽媽的子宮里住過,所以媽媽的小穴里面,也是我的家嘛……阿影就算長大了也有家可回,好幸福、嗯!”
不知不覺間,被摸到奶子揉著屁股的少女,漸漸淫性發作,保持雙腿分開騎在媽媽一條大腿上的跪姿,扭動起腰身,將濕漉漉的穴口壓在媽媽的大腿上,摩擦自慰起來。
林影最近也經常覺得自己被媽媽寵得越來越昏了頭,在她的面前,一點也不懂掩飾淫欲了。
但心里清楚地知道自己多么墮落,有些慚愧,可同時這點昔日常識和理性的殘留,帶來的慚愧,都成了使放蕩的性事更加使人上癮的調味劑。
魔王看她扭屁股扭得開心,壓在自己身上小臉通紅,濕滑的熱液漸漸在大腿上暈開,淌下,倒也沒有半點阻止她的意思。
反倒是適時展開手掌,輕拍一下她的臀瓣,激起臀波蕩漾,惹得她更加舒爽,發出小貓似的叫聲。
“是嗎,有家可回,便能幸福么……”
魔王不知在想什么,揉了揉女兒的奶子。
接著忽然抱住她的腰,用了點力,將她從大腿上抱起來,也不顧光滑濕亮的穴口與大腿上的水漬牽連起了一縷銀絲,只將她摟近自己,卻又主動低下頭,把側臉埋到女兒的胸口。
“媽媽……?”
林影一時不明白母親的反應,只是被她圈住身子,卻又讓她依偎著,隱隱有種自己像是被母親當做依靠了的滿足感,讓她紅了耳朵。正抬起手去,想要學著母親總是為自己梳理發絲那樣,也將她散亂在耳邊的黑發整理一下……
冷不防的,魔王閉了會兒眼睛,就重新抬起臉來,與王女對上視線。
在那雙清澈如晴空也如深海的蔚藍里,她看見自己的金色光輝,黯淡地閃耀。
與遙遠的記憶之中,那投下了殘酷的垂憐的神靈,好似能夠重迭。
“阿影,其實我……”
暮月忽然想起來了,在知曉神的名字的那一天。
——“我很生氣,甚至恨你,為什么祂棄我離去數百年之久,再度降臨塵世,卻是找上你這種莫名其妙的人,還讓你生下神嗣?!?
——“明明,我一直愛著祂的……可惡,真是殘忍的邪神!明明我就渴望成為祂的歸宿,但越是主動追求這種事,也就離祂越遠……”
那是一個同樣有著金色的眼睛,黑發的女性。
只不過,大抵不太好稱為“人”。
因為在她古樸寬大的長衣底下,腳邊垂著一條布滿黑色細鱗的尾巴,除此之外,額前的犄角,尖尖的雙耳,還有色澤更淡、形狀更加兇狠如獸的瞳仁,無不昭示她并非人類也非魔族的身份。
盡管對那時新生的魔王而言,主動咆哮著狂風、駕馭著閃電落雷,追著她打過來的黑龍,才是莫名其妙到了極點。
“……這么說來,你是那位神靈的……?”
“寵物?!?
“……”
暮月看著打不過自己,就化形成女人模樣泫淚欲泣的黑龍,更加莫名其妙。
不過自說自話跑來見她,又自說自話,在看到她懷里抱著的嬰孩以后,頗受打擊,立刻收起了爪牙的黑龍,很快幽幽地抬起鉑金色的龍瞳,盯向她這個陌生的“情敵”。
“你聽著:影大人是被生母拋棄后成為神靈的存在,因此祂詛咒自己的出生,詛咒所有的愛與恨,所有的因與果,所有的相遇與離別。祂是最寂寞的神靈,也是最危險的神靈,雖然不清楚祂為何許了你的覲見,說不定只是一時興起……但如果你做不了能讓那孩子幸福的好母親,那么作為祂的神使,我會把那孩子奪走,替你養好她。”
暮月一時沒應聲,也不知聽沒聽對方說話,只低頭望望貼在胸懷里,睡得正香的嬰孩。
黑龍不耐煩地瞪著她,手爪邊亮起噼里啪啦的電光:“聽到沒有!如果你照顧不好那個孩子,就由我來成為她的歸宿!”
“沒關系,這是我的女兒,我的血親,輪不到你來操心?!?
過了半晌,魔王面無表情地望向對方,卻也只是不解地偏偏腦袋:“況且,你不是祂的寵物么,怎么又成‘神使’了?”
黑龍一噎,喚出的電光消散得無影無蹤了。
……是嗎,歸宿。
所以那位至高的神靈,才會要她誕下一個“弱小無能”的孩子。
魔王凝望了一會兒林影美麗的眼睛,還有其中屬于自己的倒影。
“阿影……你可不可以,也成為我的家?”
強大如神的魔王,一縷亡靈的殘存意志、為實現某個宏愿而存在的工具,確實不需要子嗣。
但林暮月一定渴望林影,渴望真正的歸宿,真正的家人。
林影聽著,被媽媽真摯的視線注視著,心思一動。
熱了耳朵,而咽了咽唾沫,小聲地:“媽媽這么說,難道是打算……”
魔王看她羞赧又激動的反應,覺得她們大概想的是同一件事。
便點頭:“嗯,阿影,我們結婚吧?!?
“也要讓我把你生下來一次嗎?”
迭在一起的話音亂成一團。
由于太沒默契的發言,母女二人這次十分默契地陷入了沉默。
片刻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