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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蓮微笑:“要不,我來幫你締結和它之間的契約魔法,把它收做你的使魔?而且正好長得也像魔鴉,帶回去正好可以做你的專屬‘信使’?!?
魔族人有養魔鴉的傳統。聰明又無害的魔鴉飛得很快又能識路,而且食糧不大,即使不用契約魔法控制,也很容易馴養,是傳遞私人信件和小件信物的好助手。
不過身為王女的林影,幾乎沒有長期外出而需要用急信聯絡誰的情況。即便成為見習騎士之后,偶有黑堡發來的訊息,也可以當場寫了回信直接讓母親派來的信使帶回去,完全沒有親自飼養信鴉的必要。
除了照顧過自己的小馬駒,完全沒有養過小型寵物的林影頓時眼睛一亮:“艾德蓮老師,真的可以嗎?”
“嗯……姑且試試看吧?!卑律徴f著,卻又收斂了幾分笑容。
“野生魔物有很大概率反抗契約;為了殿下你的安全,我也不能冒著風險用威力太強的魔法,強制維系你們之間的連結。所以,我只能幫你訂立簡單的契約嘗試一下,如果失敗就算了?!?
因為林影自身幾乎沒有魔力,又才被血族的魔力侵入過身體,艾德蓮擔心她的身體會難以承受強大的魔法。
而如果不能把王女殿下開開心心、健健康康地送回黑堡……就是拋開身為老師的責任感,艾德蓮也不得不擔心自己多休幾天假期的希望會落空。
“好,那就試試看吧?!绷钟包c點頭,伸手小心地握住那只黑鳥翅膀和肚子,將它抱起來。
黑鳥伸了伸腦袋,似乎有些抗拒地叫了一聲,眨巴兩下金色的圓眼珠,盯了盯頗有溺愛學生嫌疑的女騎士。
不過艾德蓮顯然沒注意小小烏鴉的盯視,或者說,由于看到它在少女用指節撫弄頸子和胸脯的絨羽時,漸漸很舒服似的瞇起眼睛,一副脾氣溫順很親近人的樣子,反而更放心了。
她將指尖點在林影抱著黑鳥的手腕上:“那契約內容就先立下最基礎的,‘使魔不得傷害主人,主人也要愛護使魔’好了……”
一縷黑霧悄無聲息地纏上林影的腕子,將幾分涼意送入體內。
她沒忍住打了個噴嚏。手上一松,掙脫了束縛的黑鳥卻撲扇著翅膀穩了穩重心,安靜地躍到少女的小臂上棲著,就像找到了適合讓自己筑巢的樹枝。
艾德蓮眼看著王女殿下的手腕上慢慢浮現出了一圈淺灰色的花紋,像一串緊貼肌膚的手鏈,話音立刻不掩驚喜:
“這么順利就成功了?小影,看來你運氣不錯呀,這只魔物多半是做過別人的使魔,才會對契約魔法沒有一點抗拒?!?
林影縮了縮肩膀,翹翹嘴角,被絲絲寒意凍紅了臉:“那它是被拋棄了嗎?受了傷落在窗臺上,是不是在等待以前的主人呢……”
“小影,你是不是有點不舒服?”
“沒、沒有???”
忽然發覺少女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虛弱下去,嚇得艾德蓮連忙抬起手背,碰碰她的額頭和脖頸,確認沒有再次發熱,才稍稍松口氣。
但她還是干脆粗暴地將黑鳥一把抓起,放到床頭的靠欄上,再把穿得很單薄的小殿下塞回被子里。
“好了好了,你要養魔寵,也得先照顧好自己??!可別著涼了再大病一場?!?
艾德蓮為她掖好被角,接著從保持拉開的抽屜里摸出那兩枚魔法石,對上卡槽發動了里面刻錄的結界:“等會兒房間暖和了,你記得趕緊坐起來吃點東西?!?
“嗯……謝謝你,艾德蓮老師?!?
林影像小貓似的將半張臉縮在被子里,乖乖地點頭。
“喏,這個我也放在柜子里了。”
而女騎士仍不放心,從腰帶上解下一塊串著細線的魔法石,輕輕一掰,就順著咒文刻印之間的卡槽將其掰成兩片半月形。
接著拎住細線,將其中一片提在林影的眼前晃晃,放進抽屜里。
“這是我的傳音石,另一半在我手上。你現在有了使魔,應該可以從它那里暫時借來魔力激活咒文,如果有什么緊急情況需要我的幫助,就用這個呼叫我。”
林影眨眨眼睛,仿佛沒聽到別的,注意力都被某一處語句吸引:“就是說,我現在也可以學用魔法了?”
聽出了這個好強的學生隱隱的激動,艾德蓮“哈”地嘆了一聲,搖頭。
“使魔契約雖然可以讓主人和使魔彼此分享魔力,但你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好呢,可別想亂來。而且你本來沒有魔力,這個契約實質是我‘借’給你的,所以理論上,你能從使魔身體里借來的魔力也無法超過我植入你身體里的這點契約魔力?!?
林影好像有些疲倦似的閉了閉眼睛,才遲鈍地“哦”了一聲。
“我先走了,小影,你就好好休息吧?!?
沒過一會兒,當艾德蓮離開的步伐背過關上的門,遠去了的時候,縮在被子里的少女就已經又一次陷入了半夢半醒,意識模糊之間。
蓋在被單下的雙腿即便并攏著,也無法阻擋一縷銀絲從大腿相迭的縫隙間滑落下去……
站在床頭的黑鳥低下小巧的頭顱,淺金色的眼睛倒映著少女在逐漸粗重的呼吸和呻吟中,潮紅滿面、顯得格外嬌弱的臉。
……
置身泛濫的春水中,林影感到自己又做了一場旖旎的夢。
獨身一人的被窩里,不知何時鉆入了另一具赤裸的胴體。
分明是自己的私密領地被不速之客入侵,她卻提不起一絲力氣和欲望去抗拒那人的接觸;相反,肩膀和腰身都任由那人伸出的手抱著,耳垂也被女人涼薄的氣息輕輕擦動,老實地將她吹拂在耳邊的話音送至心底,撫平那一道道不安的褶皺。
“阿影,轉過身來好么?你一直在流水,讓媽媽幫你紓解吧?!?
媽媽!是媽媽來了……?
不,怎么會呢。
艾德蓮老師都說了,媽媽還在王城,不可能出現在這種地方。
林影疲倦得睜不開眼,迷迷糊糊的,依稀留存的一絲意識卻弄巧成拙,以為一切都是自己在做夢,是幻覺。
真討厭,自己為什么還要夢到母親大人啊,不管夢里如何幸??鞓?,醒來以后發現都是假的,也只會令她更寂寞罷了。
于是,王女有些賭氣的,順著身體疲乏的本能,背對著貼在身后的女人,懶懶的,一動不動。
“阿影?!?
果然,見少女一聲不吭,也不動彈,身后的人待了片刻,又輕輕呼喚了一聲。
偏偏林影以為一切都只是無意義的夢,執拗地打定了主意不愿配合。
魔王靜靜地多等了一會兒,見女兒還是毫無反應,不得不判斷女兒的情況不容樂觀。
便輕輕撥開她耳側的發絲,留下嘆息般的低語。
“抱歉,媽媽要未經你的同意,強奸你了?!?
……誒?
冷不丁聽到某個自己從未想過,會以母親大人那溫柔的聲線傳到自己耳朵里的詞,林影愣了愣,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腳尖。
果、果然是夢吧!
下一刻,她卻當真聽到身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被單也在聲響中鼓動了一陣。
很快就有涼薄的空氣乘虛而入,鉆進兩人之間的空隙里,惡作劇似的撥弄起少女敏感的乳頭。
林影還來不及在腦海里想象母親伏在自己身上的模樣,下一秒就忽然感到肩膀被堅硬的手鎧抓住,霸道地用力壓下,原本側臥的軀體被迫按平在床鋪上;而后是并攏在一起的雙腿被手和膝蓋一起不無粗暴地強行分開……
“嗚……嗯……”
那只膝蓋并不像往常的習慣那樣,只做分開腿、輔助手的工具。林影感到它親昵地壓著大腿內側軟肉,一路頂弄上來,一直擠壓到濕漉漉的陰戶,壓著半立的陰蒂和水潤的陰唇上下用力碾磨,不過叁下兩下,就磨出了一陣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嗯啊、嗯啊……”
緊接著,蓋著胸脯和肚子的衣料也被解開了扣子,一熱一涼的兩手立刻溜進了衣底。一只撫摸形成了人魚線的肚子,一只則揉握住少女嬌嫩玲瓏的乳肉,慢條斯理卻又分別按照節奏有規律地撫弄。
與此同時,膝蓋像拳頭那樣堅實,以居高臨下的斜度上下碾壓林影的穴口,肉瓣和花苞里包裹的粉肉不時被迫擠來擠去,陰蒂顆粒也越發紅腫,昂起腦袋,在外力強硬的沖撞下可憐地彈動著。
“嗯、哈、哈啊……!”
林影按捺不住地嚶嚀出聲,水液被輾磨得汩汩亂流,雙腿也不知何時主動地屈起打開,能感覺到濕黏的淫汁順著腿根一路下淌,流到了屁股上。
“膝蓋已經完全濕了,乳頭和陰蒂也都很硬了,前戲就到此為止吧。”
魔王聽不出情緒起伏的呢喃落在林影的耳朵里,確實加深了自己正在被母親單方面睡奸欺負的異樣認知。
壓在穴口的重量突然撤去,泛紅的肉瓣和微微向外翻出嫩肉的小陰唇都兀自淌著水光,仿佛無聲抗議著自己的空虛和寂寞。
“阿影,你心跳的聲音,還要再為媽媽加快一些才行?!?
所幸,下一秒就有潮濕的氣息吹拂在了孤傲獨立的果實上,伴隨著祈禱般的低語落下,母親的雙手也將女兒雙腿挽住,迫使它們大敞分開,好讓自己能輕易低頭,銜住那粒鑲嵌在嫩縫前的鮮美果實。
“哈嗯!”
林影忍不住驚叫出聲。
濕涼中帶有一絲溫軟的觸感撫弄上了陰蒂,就好似鞭子抽打過陀螺,歡愉立刻在酸麻的觸感里旋轉著跳起舞來。
緊接著,柔軟的唇上下相合,將果實含在唇齒間,輕輕地吸吮親咬。
“嗯、哈啊……嗚嗯!”
舌尖在陰蒂上靈活又淘氣地畫著圈,酥酥麻麻的電流也像從腿心一路向上炸開,林影的呼吸陡然又急又重,小腹也一抽一抽地鼓動起來。
然而只是母親要疼愛女兒,又怎么可能只捉著她的陰蒂不放。舌尖很快像小蛇一樣不住地沿著陰唇撥弄,時而勾開穴口的肉褶細細檢視,時而一深一淺地探索起溪流汩汩的小洞。
“媽媽、啊,不要……媽媽、哈啊……!”
穴口被母親的唇舌仔細流連,而且舔弄的節奏越來越快。
林影不一會兒就再也壓抑不住哼吟,僵著不住發抖的雙腿,虛弱地夾著媽媽的腦袋,一只手難耐地揉著自己沒被疼愛過的胸部胡亂揉動乳肉,揪揪又硬又癢的乳頭,另一只手則用力反抓床單,越發艱難而勉強地繃住自己“只是做夢”的矜持。
少女那潔白無毛、肥嫩多汁的肉唇被母親又吸又吮,舌頭還不時快速舔著嫩縫,深入幽壑戲弄軟肉,吃出了嘖嘖的聲響。
林影感到自己就像一塊被母親精心烹飪的肉,不僅體溫越燒越熱,白皙的肌膚漸漸熟透了似的,紅潤得嫵媚,就連榨出的油水也越流越多,帶著咸腥的淫靡氣味不受控制地飛濺在母親的嘴邊。
“嗚、媽媽,不要了……不要了,嗯?。」⒐?,要去了,嗚、媽媽……阿影要被媽媽舔高潮了嗯……!”
最終被烹飪到熟透了的林影,只能扭著流滿了淫水的屁股,像小狗一樣喘著粗氣、帶著哭腔哼哼唧唧地求饒,睜開眼又羞怯又小心地望向正趴在自己腿間的母親。
魔王神情專注地垂著睫毛,最后舔弄了兩下女兒的陰蒂,激得她嗯啊嗯啊地多發出幾聲動聽的嬌叫,才抬起金黃璀璨的眼睛,抿抿水光潤澤的雙唇,慵懶地勾勾嘴角。
“醒了?”
林影眨巴著濕漉漉的藍眸,深深地凝望著母親,看著她慢條斯理地放下自己繃緊得有些發酸的雙腿,抬起她雙乳豐腴的身子跪坐在床上,而后伸出雙手,將高潮過后還有些暈乎乎的自己拉入她的懷里。
“媽媽……你真的來找我了?”
臉龐真的挨靠進了柔軟的胸懷里,雙臂也能牢牢掛在母親的腰身上,可以不讓她走似的圈住她。林影一時恍惚,分不清自己究竟在夢境還是現實,鼻子忽然一酸。
“還是說這都是夢……”
林影哽咽著,一抬眼睛,突然看見魔王頸項上隱約浮現著一圈淺灰色的紋路……
恰好和自己手腕上的使魔契約是同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