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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影沉默了片刻,又氣惱又震愕:“你不會是認真的想靠這些話,勸我和你結婚吧?”
卻不想耶蘿的任性更高一層,她坦然地展顏,點頭:“是啊,或者你也可以理解為,我在向你口頭遞交婚約申請。自從四年前的那天晚上與你跳過了舞,我就覺得我們簡直是天生一對,于情于理都應該成為伴侶。”
“是嗎?但我絕對不會和一個把我當食物看的家伙結婚!耶蘿,你再說一個字我就真的賭上我的名譽,向你發起‘決斗’!”
林影震驚而嫌惡地連連挪開了身子,當下就把手搭上了門把,打算下一秒就跳車。
哪知耶蘿忽然起身拉住林影的手腕,蠻橫地將她拽近自己,一起再次跌坐進沙發座里。同時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捕捉著林影驚怒的藍眸,紅瞳中的占有欲幾乎噴涌而出。
“好啊,與你‘決斗’也會很有趣吧。就好像獸人一族的婚俗那樣,新婚之夜靠打架分誰做侍者呢。”
耶蘿的笑聲甜膩又嫵媚,清香的氣息淺淺噴灑在林影的臉上,燒起一陣紅。
“你如果有病就去治!你根本就不尊重我,我也沒在和你開玩笑!我說的‘決斗’是真正的決斗,我們兩個之中非要有一個見血的那種!”
林影惱火地推她的肩膀,想從她身上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她小腹一麻,手一松,竟立刻滑落下去,胸脯壓著耶蘿飽滿柔軟的雙峰相互擠壓,而那綿軟的觸感頓時刺激得她背脊輕顫,下身猛然涌出了一股潮水。
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原來任性妄為的血族從剛才開始就悄悄釋放了催情秘術,自己的耳熱臉紅,并非完全出于憤怒。
“耶蘿,你……!”
這是林影從未嘗過的滋味,明明到如今,情欲在她的認知里已不是可恥的事,可現在她卻為自己因親密接觸耶蘿的身體而受到不合時宜的性喚起,感到前所未有過的屈辱。羞恥裹著狂怒,仿佛隨著不自覺下涌的淫水,在林影的胸中蕩開,快要滿溢而出,將她從里到外整個吞沒。
然而在血族眼里,小臉漲得通紅,咬緊牙關向自己怒目而瞪的人族少女,就像是烹飪的火候恰到好處,時間也正好的美味佳肴,誘人得不可思議。
所以她也幾乎再忍不住,發瘋般地捧起林影燙熱的臉蛋,吞咽著唾沫,閉上眼睛挨近她的側臉和頸項,細細嗅聞。
“小影,哈、小影,你好香,呵呵,是在誘惑我嗎?……嘿嘿,聞到你發情的味道了……真淫蕩啊,明明嚷著要和我‘決斗’,卻埋在我的懷里悄悄濕了呢。”
林影惱怒地抬起手想打她,可是這次許是血族加強了催情秘術的威力,林影轉眼就渾身軟得像要化成一灘水掛在耶蘿的身上,連抬起的手腕都軟弱無力,輕易就被耶蘿抓個正著。
接著兩只手腕都被耶蘿反扣到身后,同時因無力反抗,而被她低頭壓近脖子,張開利齒咬了下去。
刺痛轉瞬就變為火熱的酸麻,和令人無法抗拒的奇異快感。恥辱而異樣的歡愉化作炮彈,剎那間炸碎了林影暴怒而緊繃的神智。
“我會請執律官做裁判……!”
耶蘿貪婪地大口吸食著新鮮美味的人族血液,聽到獵物軟糯糯的叫喊,也只是打從心底覺得懷中少女的天真和固執可愛到了骨子里,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身體里似的,用力地將她緊擁在懷里。
她知道林影還在說剛才提到的“決斗”。
帝國的律法禁止公民群聚斗毆和動用私刑,但一對一的“決斗”是一個特例。
只要兩個成年公民能找到一定數量的見證者——至少有十位以上,其中至少三分之一與決斗雙方都是陌生人——再向當地律庭和巡城隊提交過申請,請來執律官和巡城官到場做裁判,就允許兩人按照事先公開自由達成的規則進行單挑,甚至戰斗到殺死一方也不會判罰。
這個決斗法的存在,據說主要是為了給怨氣難消的復仇者泄憤的機會。
多年來帝國律庭幾乎不判處罪犯死刑,但有許多影響嚴重的殺傷類案件,會把犯人流放到雪原邊境服役,也可能會同意受害人家屬提交的請托,最終在基礎徒刑之外判罰犯人“強制決斗刑”。即令犯人戴著封印魔力的沉重鐐銬,和能自由使用武器與魔力的受害人家屬在律庭的監督下決斗。
在律庭監督的決斗刑上,不管犯人會被當場殺死還是打殘,復仇家屬都不用負責;假如復仇家屬沒有殺死犯人就自愿收手,律庭還是會醫治犯人,將之繼續關押直到刑期結束。
畢竟魔族人在充滿慘烈戰爭的漫長歷史中習慣了快意恩仇。
許多魔族人還依據傳統的魔神信仰,相信那位為世間帶來紛爭的神認可無法通過言語解決的矛盾,就要靠爭斗和宿命來解決。因此《決斗法》的草案一經提出,就得到了廣泛的支持。
所以出于諸如名譽捍衛、爭奪主人不明的財產這類目的,而公平單挑的“決斗”本身就帶有一定的信仰意味。在魔族人看來就像神圣的儀式,意思是將自己的血與生命都交給魔神降下的宿命來裁決,即便是戰死在決斗中的一方,也會被視作是獻給魔神的神圣祭品。
不過像“決斗刑”這樣強弱條件不公平的決斗,則沒有神圣獻祭的含義。僅僅是自古以來魔族人就普遍相信“正義的復仇令魔神歡愉”,而且如今因為法案頒布,說明魔王代表魔神意志也予以了許可。
……但,《決斗法》什么的,對于耶蘿而言,僅僅只是黑堡方面高高在上地頒布出來的一紙公文而已。
遠在雪原的自己,身為貴族中的貴族的自己,以及,已經憑著自己的力量,“吃到了”獵物的自己,根本沒有遵守的必要。
繁文縟節是弱小者和偽善者的規則。而一個擁有絕對特權的上位者,陪著玩過家家可以,不玩也可以。
就是如此傲慢,如此隨心所欲,因為她自認有肆意妄為的權力。
耶蘿當然沒有傻到看不出林影對自己的抗拒和厭惡。但,那又如何?
就算林影真要跑去律庭申請對她發起的決斗,她也大可以不應……或者真的答應了,在她看來,連魔法都不會的花瓶王女,一定是輸得一敗涂地的那個。
畢竟現在自己只是用強大的血族固有的催情秘術,就足夠令她渾身顫抖、骨頭都發軟地依偎在自己懷里,失神地發出可愛得要命的哼吟。
“哈……嗯、不,不要……嗚、哈嗯……啊!”
中了催情秘術的獵物在被吸血的過程中,身體會將痛覺信號轉化成性快感接收。
銀發的血族少主聽著王女一反常態的嬌軟呻吟,試著抬抬膝蓋,就輕而易舉地頂到了主動撒嬌迎合似的騎下身子來的少女,歡喜得心花怒放。
她一邊耐著性子慢吞吞地挪動膝蓋,隔著厚厚的布料幫助發情的少女刺激外陰疏解欲望,一邊咕嘟咕嘟貪婪地吸了不少鮮血。自從那個夜晚淺嘗過少女的血后,多年沒有再吃到美味的戒斷癥狀,終于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她饜足地從少女細滑的肩頸肌膚上慢慢拔離獠牙,安撫似的輕輕舔舐去兩粒血洞處殘留的血漬,而后飯飽思淫欲地將手撫上少女緊致的臀瓣,狎昵地捏捏她的屁股,揉了揉。
雖然只是被吸血,但得到的性快感卻無線逼近于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仿佛被異樣快感的浪潮打翻又撈起,撈起又掀翻……最終軟倒在血族懷里的少女,就連被摸屁股也只能條件反射地抖抖肩膀,哼哼唧唧地發出小貓一樣的嗚嚶。
“小影,被吸血也很舒服吧?姐姐沒有騙你吧,我們真的很般配啊,一定可以成為相性完美的伴侶。”
少女的下頜擱在肩頭,給予的重量和手中撫摸到的手腕上的燙熱溫度,都讓耶蘿有種占有欲實打實得到滿足的充實感。
她偏過臉去,啄了啄林影紅彤彤的耳垂。
“以后做我的妻子好不好?你現在不愿意只是因為你還不了解我和血族的風俗,但只要你嫁過來,我對赤月立誓,一定會讓你幸福的。”
她確實真心喜歡林影,不單是話里話外都使人誤解的那種,對食物和寵物的喜歡。
但她知道,在雪原的風暴里游蕩的狩獵者,與在黑堡的溫室里長大的嬌花,肯定是難以互相理解的。
所以雖然也希望喜歡的人可以喜歡上自己,同時卻又傲慢地覺得,難得與心上人見一次面,比起多費口舌白耗時間,還不如擱置誤會,生米煮成熟飯再徐徐謀之。
反正她自信,只要實打實吸了血,嘗到了被吸血的快感之后,王女殿下就是再別扭也一定會答應委身于自己。
“嗯……嗚……”
身上的少女果然軟軟地應了一聲,耶蘿立刻驚喜得眼睛發亮。
“小影,你真的答應我了?愿意以后做我的妻子?”
而沉浸在擬似高潮的歡愉,發情的空虛,和被吸多了血導致的暈眩里,林影恍恍惚惚地抬起頭來,軟綿綿地低頭,傻笑著用臉頰去蹭耶蘿豐滿的胸乳。
“嗯,當然……我一直都想嫁給你,做你的妻子呀……媽媽。”
耶蘿一時愣怔,以為自己聽錯了。
然而林影緊接著掙開她松懈了的雙手的束縛,主動按著她的小腹調整了一下騎坐在大腿上的坐姿,有意無意地扭腰摩擦起腿間……駕輕就熟的姿態,無疑沒少做過這樣的事。
還瞇縫著水汪汪的眼睛,喘息著濕熱的白汽,溫順又討好似的大膽,糯聲撒嬌:
“媽媽,阿影的小穴好癢好空虛,好想得到你的疼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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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遵紀守法好市民的乖寶寶小影,慘遭邊境刁民里的權二代“你法我笑”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