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影拉開被單,探出腦袋重重喘息了兩聲,不自覺地把手伸向裙擺底下,隔著內褲,摸了摸腿心的軟肉。
“嗚,真淫蕩,才過這么一點時間就又濕了……”
內褲底部的一段布料在指尖的摸弄下,隱隱透出一股些微的濕意。林影把半張臉埋進被子,閉上眼睛,小聲哼吟著,越發(fā)大膽地撫摸自己的穴縫。
“淫蕩”這個詞,在魔族人的普遍認知里是中性詞,用于形容一個人性欲旺盛、容易進入感覺的表現(xiàn)。甚至在某些特定情境下,比如多人狂歡的性愛派對,戀人之間的情事前戲之類的時候,這個詞還可以用來夸人,表示對方玩得開,善于性事等等。
不過,林影從前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表現(xiàn)得配用這個詞來描述。手指快速地按在嫩縫上擦拭,很快就把今天沒能得到多少照顧的陰蒂公主喚起,頂著軟布高傲地昂頭;打濕在褲底的水印也漸漸擴大,濕滑的觸感好似要滲出輕薄的布料,漏到手上。
似乎白天里在醫(yī)生們那里留下的誤解也不算是假的,自慰確實很舒服,她不討厭……
但林影在腦海里反復回放昨夜被母親玩弄穴口的場景,還有前不久被母親揉乳的感覺,喘息加快加重,指尖戳著內褲用力擦拭的動作也越來越瘋狂。另一只手也悄然掀起裙擺,模仿印象里母親揉胸的動作,握住自己的一只側乳,捏著再度發(fā)硬的乳頭揉動起來。
“哈……哈啊……對不起,媽媽,嗯、想要……”
幾度傲嬌地拒絕了母親愿意給予高潮的關切,卻趁她不在的時間里,寂寞地窩在一會兒就要和母親同寢的被子里自慰手淫,仔細想想真是有些羞恥和下賤……
林影瑟縮著埋在被子里的身體,把玩自己嬌乳的手掌更加用力,玩弄自己陰蒂和穴口的手指也又快又狠。
但是高潮卻仿佛被壓抑久了,也跟著賭氣犯別扭,遲遲不肯到來。
昨晚被母親插弄過的穴里都好像變得空虛難耐。林影難受地嬌喘著,覺得自己簡直像條發(fā)了情的狗,這樣用力自慰也沒法得到滿足,于是撲騰著重重翻了個身,騰出手來,將自己的雙乳都壓在床單上擠壓摩擦,而用雙手一起玩弄下體。
“嗚、好想要……哈、媽媽!嗯啊,媽媽……!想要媽媽給的高潮,嗯,快回來啊……媽媽……!”
林影新?lián)Q的內褲已經承載了一大片的黏膩,但是無論自己的手指怎樣沿著穴縫來回戳弄愛撫,酥麻酸爽的快感怎樣化作電流埋在小腹里躥來躥去,她總是覺得缺點什么,沒法得到像昨夜在母親手下品嘗過的那種豪爽的極樂和滿足。
“嗚嗯、媽媽……不要把淫蕩的女兒晾在一邊啊!快點、嗚,快點回來操你的女兒情人啊……!想要,嗯、好想被媽媽用力疼愛!”
林影粗暴地玩弄自己的陰蒂和陰戶,把自己強制送上了幾波小高潮。
但暈眩和發(fā)抖的余韻持續(xù)不過多久,沒有徹底得到滿足的貪婪小穴像是被喂了一碟又一碟的開胃小菜,不僅沒被填飽,還反倒對遲遲不上桌的大餐佳肴垂涎三尺,更加焦躁和空虛。
“好難受,好寂寞……好想媽媽啊……”
被子里的熱度和濕氣早已升騰,林影把自己裙擺和內褲都凌亂不堪,裸露脊背和屁股的身體悶出了一層薄汗,湛藍的眼睛被情欲的紅潮簇擁,渾身和腦袋都像要融化了似的,難受至極。
她甚至聽見自己撒嬌般的尾音染上了顫抖的哭腔,像個幼年時候第一次被傭人們抱離母親的孩童,哭叫著離不開母親。
王女所受的教育門類豐富,其中也不乏一些前沿學術的皮毛。聽說在新興的文化與心理學科領域里,不少學者們認為一般超過十歲的孩童少年都會漸漸迎來“心理斷奶期”,不僅不再依賴雙親,而且常常會表現(xiàn)得叛逆。只有斷奶期障礙的人,才會在即將成年之際,還對雙親抱有嚴重的分離焦慮。
由于魔族人重視包含性行為的社交活動,義務教育和寄宿制的學校也早已普及全國,孩子們早早就會開始性愛社交,往往都能自然地脫離雙親。因此這種心理障礙者就像性冷淡者一樣十分稀罕。
但林影失魂落魄地咬緊了床單,感到自己就是那個斷奶失敗的孩子,所以又愛吃媽媽的奶,又在媽媽剛離開不久的這點時間里,就犯了嚴重的分離焦慮……
也許是一晚上忍得太久,得不到母親的愛撫,她快要瘋了。
微微拱起的屁股把被子頂起了一個鼓包,手指咕嘰咕嘰地摩弄陰唇間的粉肉。淫水流得大腿內側到處都是,不用看,肯定也流到了掛在大腿間的內褲上,也沾濕了身下的床單和被屁股頂著,摩擦來摩擦去的被子。
是發(fā)情了吧?可是人族和大多數(shù)魔族都沒有發(fā)情期才對。
難不成,她的生父或者另一個母親,其實是個魅魔?不然,她怎么會滿腦子盡是想被母親操穴疼愛的情欲。
林影仿佛已經完全忘了自己本該是個行事端莊周正的王女,忘記了自己十多年來埋在心里的執(zhí)念和追求:身為天賦欠佳的廢物,她只有凡事都嚴格要求自己,事事做到比別人出色,才能成為不辱沒母親的優(yōu)秀女兒。
而現(xiàn)在,她把自己平日里的驕傲和執(zhí)著全都拋棄,只剩下穿著母親的睡裙、趴在屬于母親的床和被子里、嘴里不停念著母親,因對母愛的渴求畸形變質,而將母親作為性幻想對象瘋狂自慰的赤裸欲望。
殘存的一絲理智發(fā)出哀嘆,對自己這樣不堪的本性表示震愕和恐懼;但就連那些出于常理的道德譴責,此刻都在不知饜足的欲望猛獸面前,化作了少女沉浸于自慰的下酒配菜。
林影從過往的回憶里拽出自以為最耀眼的時刻,那是母親曾為她執(zhí)行見習騎士的封授典禮。
她想象在那個莊嚴和光榮的情景中,自己不是跪在魔王陛下的腳邊安靜地接受封授禮,而是被母親按倒在地,用那把她將要送給自己的騎士長劍,粗暴地割開衣服和褲縫。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回應她渴求公開高潮的哀求,抬起腳踩住自己早已流水汩汩的白虎小穴,不失羞辱和懲罰性地碾壓踩踏,把她最不堪的丑態(tài)暴露給所有人。
人們會怎么說她?沒用的廢物,失敗的王女,淫賤的戀母變態(tài),活該被扔掉的私生女……
然后第二天的報紙就會把她的丑聞廣而告之,全帝國的民眾都會叫著要魔王廢黜她。
但即使如此,母親也會衣冠整齊地坐在王座上,卻將她這個一絲不掛的淫娃女兒抱在腿上,摳弄著她那噗嗤噗嗤流水不停的騷穴,親吻她的嘴角、脖頸和鎖骨,說無論她是多么沒用的孩子,她都始終愛著自己。
被廢黜也沒有關系,被雪藏也沒有關系,被眾人辱罵也沒有關系……只要關起門來,她還能做媽媽的女兒、寵物、性奴和情人,她都可以。
就像在九歲那年,那場可怕的魔力測試……
指尖淺淺戳入了穴肉里,林影忽然劇烈顫抖,背脊和雙臂上泛起了一層又一層的小疙瘩,腳趾緊緊勾起床單上的一片褶皺,終于在篡改過去自己極其珍視的騎士授封儀式的幻想中,迎來了一波腿間大量潮噴的高潮。
“哈啊、哈啊……嗚、咕嗚……媽媽,對不起……嗚……”
林影脫力地趴倒在床上,重重喘了兩口氣之后,下意識地翻過身來,用手背擦去自己可恥的淚水。
她忽然意識到,原來自己最扭曲的欲望,歸根究底,還是來自于那場可怕的失敗。那場她以為自己憑著努力就能克服的,但至今仍然沒能走出的失敗。
可事到如今她究竟還在遺憾什么?
簡直不可思議,若將如今的她拉回到當時的場景,她已經能憑著自己成為見習騎士和受人歡迎的王女殿下的身份,狠狠打臉曾在場議論紛紛,當面說她是個廢物私生女、建議魔王陛下將她的存在永遠隱瞞的大人們。
所以……她大概只是,不要臉的對當時安慰了自己的母親,心懷怨念。
——“不是你的錯。”
原來母親那時留在自己腦袋上不輕不重,蜻蜓點水的撫摸,和難辨情緒的安撫,不僅沒能慰藉那個貪心的孩子,反而讓她飲鴆止渴,不滿足地渴望更多被愛著的證據(jù)。
想要的不是被原諒,被夸贊,而是即便被懲罰,也能得到無條件的、滿滿的愛。
糟糕透了。
“對不起,哈、咕嗚……媽媽,阿影是個很壞的孩子,嗚……”
真是,糟糕透了。
有她這種不懂知足,任性自私的孩子,母親也一定會很煩惱吧。
可,偏偏她們就是母女,偏偏偉大圣明的魔王陛下,生下了她這個滿是缺陷的失敗品。
林影揉揉眼睛,坐起身來,被子從她被自己玩弄得皮膚泛紅的身體上滑落下去。她抬起流滿淫水、濕淋淋的屁股,爬到枕頭邊,貪婪地將霧蒙蒙的目光,投向母親沒有帶走的那把滿是寶石的細劍。
魔劍和魔王,無論是神話傳說還是現(xiàn)實所見,都無疑有著深切的聯(lián)系。
尤其是,如今林影已經知曉,這把劍就是由母親的魔力所化。
“想要……嗚,還是想要……好想被媽媽填滿啊……嗯嗯!”
剛剛高潮過的少女頭暈目眩,恍惚間將自己的神智全都交給了露骨的欲望。她咬住自己的裙擺,濕漉漉的屁股坐在兩個枕頭上,張開被淫水和薄汗浸濕的雙腿,小心翼翼地端起了那柄遠比看起來的大小要沉重得多的魔劍。
魔王的女兒實在太過貪婪,蝕骨的酥癢并不會因一場自己手淫得來的高潮平息,她明白自己戀母戀得無藥可救,只能求助于母親的信物。
于是她雙手吃力地抓著那重得不可思議的劍身,慢慢將它豎在枕頭之間的床面上,把柄抱在懷里,而使細長劍身綴著寶石的一截,可以緊緊貼到自己的陰戶間。
冰冷堅硬而且粗糙不平的質感,甫一卡進白嫩的肉瓣中間,陷入濕黏的溪谷,就立刻吸出了一大股證明它很受歡迎的淫水。
“哈啊……”
少女舒服地嘆息了一聲,調整了一下坐姿,將硬漲的陰蒂貼到兩顆邊緣還算圓潤的寶石之間,也讓嫩穴同時含住了兩顆邊緣有楞有角的寶石,然后抱緊劍柄,開始貼著它上下挺腰磨穴。
陰蒂卡在寶石之間貼著劍身的光滑平面上下摩擦,每次都拍打在上面那顆或下面那顆寶石的堅硬一面,帶來極痛快的刺激;空虛的小穴也因吃著寶石,卡在穴口時深時淺、時上時下地戳動,也大大緩解了它的寂寞。
“好、哈啊!好舒服、嗚,媽媽的劍好舒服,哈……!”
少女用腿心的肉瓣夾著劍身一側的寶石,上下有規(guī)律地摩擦,不一會兒就在劍身上擦出了一絲又一絲黏膩濕滑的水光。
林影但凡還有一絲理智,都會清楚自己現(xiàn)在的行為過分到了逾矩的地步:即使魔王再偏愛女兒,也絕不會允許女兒這樣褻瀆神圣之器。
更何況,魔劍還是神賜予她的、使她得以超越凡人,成為神王的無上權柄。
然而林影此刻徹底拋棄了理智,盡情抱著唯有至尊魔王才能掌握的圣物扭動腰肢,輾磨自己發(fā)硬的乳頭和發(fā)情的小穴。
磨出的淫水一直順著寶石和劍身,流到抵在床面的劍尖,將附近的床單打濕了一大圈。甚至屁股底下的兩朵枕頭也沒能幸免,各在左側和右側的一端順著臀瓣的扭動,浸下了大片的濕痕。
又或許,正是潛意識深處很清楚此舉意味著什么,天生沒有魔力的廢物王女才會如此淫靡地夾緊傳說中給予了母親無盡魔力的神器,把對母親而言最珍貴的秘寶,當做區(qū)區(qū)一個自慰器來褻瀆。
不能明確原因……但林影確實騎著魔劍磨豆腐磨得相當開心,徹底沉浸在用母親的珍貴信物自慰帶來的背德快感里。
以至于,當魔王推開臥房的門回來,一眼就看見自己那容顏出落得越發(fā)俊美、最近也像個有模有樣的騎士了的女兒,正靠坐在枕頭上,抱著魔劍摩擦她光溜溜的小穴,連粉嫩的穴肉都卡在寶石上微微翻起。
少女的裙擺正堆在光裸的屁股旁邊亂顫,潮紅的臉上顯出深陷情欲的興奮和嫵媚,櫻粉的小嘴里也在嗯嗯啊啊浪叫個不停……
“阿影,你怎么……?!”
魔王很少見地保持著推開門的姿勢,愣在了門口,話也欲言又止,沒能說完。
“媽、哈啊,媽媽……?不、不要看……阿影、嗯,阿影要去了,嗯啊啊……!”
猝不及防被母親撞見了自慰的樣子,林影忽然大腦空白,爆發(fā)出了被突然到來的高潮擊潰的尖叫。兩手一松,沉重的魔劍倒在了她的身前,就好像也被她穴口猛然噴濺而出的大股淫汁沖倒了似的,掉在腿間一片濕淋淋的深色水痕里。
她渾身癱軟地躺倒在床頭,卻在看到母親緊接著面無表情,看不出情緒地快步走近過來時,驚恐得手忙腳亂地爬起來,合攏雙腿,拉下裙擺,想要遮住還在吐出淫水泡沫的腿心。
魔王一言不發(fā),站定到床邊,傾身去撈那把劍尖和一側已經沾滿了少女的體液,甚至縈繞著些許咸腥氣味的魔劍。
“媽、媽媽……”
林影還沒緩過氣來,身子依然瑟縮在床頭,輕輕顫抖。她眼看著母親撈起那把被她玷污了的圣物,橫在眼底冷著臉盯視了它好一會兒,一聲不吭,看不出任何情緒,幾乎嚇傻了。
又靜默了一段時間,魔王才微妙地挑了挑眉,抬起臉來,隨手把暗紅的細劍扔回到光著屁股、大腿間還在淌水的女兒面前。
“是么,你拿得動它……原來如此。”
金色的雙眼投下格外深邃的目光,魔王的嘴角勾起一抹在林影看來,有點異樣的微笑。
“阿影,你就是我絕對的第一優(yōu)先級,不是都說了,如果你有需要,只要坦率地告訴我就好了嗎?你看,你明明需要紓解,弄得枕頭和床單都濕透了,為什么之前還要拒絕媽媽幫你摳穴呢?”
**
魔族心理學請不要代入咱們人類現(xiàn)實。
另外放一點魔族語言學(x):
1.“淫蕩”是中性偏褒義詞,表示性愛表現(xiàn)積極奔放、玩得開,敏感多水,性欲旺盛,暗示性能力強。
*但注意一般只用于描述平輩、晚輩或關系足夠親近的人,就算和同學/同事的母親睡了,也不可以對他們說“你媽好淫蕩啊”。
2.“淫賤”是中性偏貶義詞,表示性能力強,性欲特別旺盛,但分不清場合胡亂發(fā)情,或有受虐傾向,性愛風格自私而不莊重。
3.辨析“性感”和“淫蕩”:
都是中性偏褒義詞,但“性感”側重描述身體具有性吸引力,“淫蕩”則側重描述性行為的表現(xiàn)。
例:魔王媽咪有巨乳和大長腿非常性感,但做愛時,明顯是積極求歡的女兒更加淫蕩(
設定上因為魔族的性文化突出,所以有關性行為的形容、描述等用詞應該也是很豐富的,筆者文化程度低用詞貧乏是筆者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