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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灑的水停了片刻,總算滋啦一下涌出燙熱的水來。
少女失魂落魄地垂著發絲濕漉漉的腦袋,站進熱水里。
“媽媽……對不起,我,真是個沒用的孩子呢。”
林影抽了抽鼻子,瑟縮著被燙熱的水打得發紅的肩膀,耷拉的睫毛下有水珠順著姣好的面頰滾落。
……
洗完澡后,林影穿上了干凈而樸素的白襯衫和長褲。
發覺衣袖和褲管的長度略長于自己平時的衣裝后,愧對母親的心情,和也許隱隱有幾分害臊羞澀的情緒,又達到了高峰。
“王女殿下!您的身體沒事吧?”
不過回到自己的寢殿后,盤著褐發的冒失女仆倒是完全沒有察覺,自家王女身上的衣服有一點不合身。
“沒事,我就是昨夜喝多了酒,宿醉了導致頭疼,暫時也吃不下東西。”
林影搖搖手讓蕾娜安心。不過心中卻難免為自己臨近正午,還全無餓感的反常動搖——該不會,真是她昨晚吃了太多媽媽的奶水,吃飽了?
頓時臉上飛起兩抹心虛的紅云。
“原來只是宿醉,還好還好!昨晚魔王陛下一臉嚴肅地拉走你,我等了好久,都不知道該不該去找你,只好在原地等著。結果等著等著,卻等到了赤月騎士團的人過來,說是殿下您身體抱恙,舞會提前結束,真是嚇死我了!”
赤月騎士團是魔王的親衛隊,也可以說是她的親信,成員雖然在近二十年來換過一些,但總數是雷打不動的71人。通常一般人見到那些披風和鎧甲上印著紅色月牙徽記的騎士,就和見到魔王本尊是差不多的性質,也就知道他們傳達的訊息,是魔王陛下親授的口諭。
女仆淚汪汪的撫著胸口,林影可以想見當時她的驚慌和無措,安慰地拉拉她的雙手:“沒事,沒事,很抱歉讓你擔心了。”
蕾娜彈開手,擦擦眼角,笑了:“呀,殿下您又這么客氣,跟我們仆人道什么歉啊!”
林影也牽牽嘴角:“都說了,我也不喜歡講上下級的那套形式。蕾娜,你只不過是工作上負責照顧我的起居衣食,但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的摯友了。”
說到“也”,自然是因為這種視仆從與自身人格平等的理念,也來自某位年長女性的言傳身教。
蕾娜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笑:“是呀是呀,您也是我的摯友,我可愛惜您了!我老媽都常在信里說,咱們這些草根庶民吶,能生在帝國,做殿下您的仆人,真是撞了天大的好運氣啦!過去的歷史上都是些暴君,從沒有魔王陛下這樣和善親民的圣王,那些王子公主貴族二代們,也對身邊的人可苛刻了,就是現在那些出了名壞脾氣的少爺小姐,放到過去都沒法比的。所以啊,能侍候殿下您這么漂亮好心的殿下,我是打心眼里感到榮幸呢!”
她一邊絮絮叨叨表白忠心,一邊回身去梳妝臺邊拿了把梳子和微風魔法的刻印石,把散著半濕長發的王女按到鏡前的凳子上,給她一邊吹頭發一邊梳理。
“呵呵……‘榮幸’什么的,你還是沒明白嘛。”
林影聳聳肩,但也就任她為自己掬著長發,吹干發絲。
但提到了母親的事,她沉默了片刻,忍不住多問一句:“對了,蕾娜,我昨夜最后似乎是去母親的寢殿留宿了。今天……報紙上有怎么寫我的事嗎?”
蕾娜不以為然:“哎呀,還不就是照實說嘛!官媒呢,就說您昨天不巧,冒了風寒病倒了,至于花邊小報,還不就是圍繞這個亂作文章嗎。有點良心的,就順道加點注意健康、避免疾病傳染的科普話題,沒良心的,就瞎扯說您八成是個性冷淡什么的,至今沒有一個半個正經的情人侍者。”
“這樣嗎……”
“啊,您可別往心里去!那些花邊新聞就愛亂說,博人眼球的,越是賣不出去的不入流小報,就越愛胡說八道。”
“沒事,我明白。”
不如說,林影反而放了心。
也是,女兒身體不適,去母親的臥房過了一夜,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那個母親,還是帝國上下公認的完美明君,晾是給無良小報的主編十個百個膽子,也不敢往魔王和女兒亂倫的事上編排。
腦海中不經意間閃過了昨夜瘋狂的一塊碎片。
——“‘情人’這種我們不說出去,就不會有人知道的私密關系,對我而言并不構成任何威脅。”
魔王平靜的語氣,強勢的宣稱,確有無比充足的底氣。
……不,不對,自己怎么又在胡思亂想那種事了?
就算沒有人會知道,尋常的女兒、合格的王儲,也不可能想做親媽的秘密情人啊!
林影趕緊搖搖頭,用手掌拍拍臉頰。
蕾娜托著她的頭發,卻一下子被甩了開去,愣了愣:“殿下,頭發還沒吹干呢,別亂動呀。”
“哦、抱歉。”
她趕忙心虛地正襟危坐,雙手按在大腿上,脊背挺得筆直。
蕾娜感到些許不對味來,擔憂地問:“殿下,您果然是宿醉得厲害,還沒好全吧?怎么總是道歉的。”
在女仆的印象里,王女殿下雖然待人溫和,言辭謙恭,但往常也是總帶著認真的表情,有些寡言疏離,像那位無論怎么贊美都不為過的半神女皇一樣,看著平易親和,其實讓人反而不太好接近。
林影沒說話,因為沒想好怎么回答。
過了半晌,抿了抿唇,才淡淡地應一聲:“也許吧。”
她這淡漠的話音,總算讓蕾娜感到了熟悉,摸摸她已經吹干了的頭皮:“那殿下,一會兒您再在房里好好睡上一覺,我去廚房那邊問問,有沒有醒酒的茶和點心,給您帶回來。”
“嗯,也好,就拜托你了,蕾娜。”
林影點頭。
等到女仆熄滅了微風魔法的刻印石,給她梳梳發尾,放開她、直起了腰來后,卻突然起身,扣住女仆的手腕,張開手臂擁住她。
“哎、啊……?殿下,怎、怎么了,這一驚一乍的?”
雖說女仆僵硬的,嚇了一跳的反應,明顯一驚一乍的是她才對。
不過身為貴族的貼身女仆,蕾娜很快反應過來,想起貼身仆從的職責,偶爾是需要給主人提供性服侍的。而且盡管是很久以前的經歷了,她也不是沒為林影做過。
隱隱想起給少女舔陰的時候,被她用腿夾緊腦袋,有點窒息的情形,蕾娜不禁變了變臉色。
但是如今的騎士少女不僅身形抽條,五官也長開了些,更加英麗俊秀,有些像雌雄莫辨的美少年。想到這樣的她緊緊依在自己的懷里,蕾娜又緊張地咽咽唾沫,輕輕回抱住她的后背,撫了撫。
想了想,她也能共情自家倒霉的王女殿下。
因為醉酒不適,而最終也沒有選到一名可以助自己脫離童貞的優秀床伴,就這樣草率的被母親帶離了舞會,一覺睡過了自己重要的成人禮……唔,真是有夠憋屈的。
所以回寢殿來,找女仆泄個火,尋求安慰,再合理不過了。
“殿下,您是想要服侍的話,我現在……”
“不用了。”
蕾娜瞪大了眼睛,沒想到自己鼓起勇氣主動開口一次,卻被王女殿下抱著肩膀輕輕推開。
“謝謝你,真的。不過我不用你那樣服侍的,你也不喜歡,對吧?”
林影對她溫柔地笑了笑,少年英氣的面容讓這幾年看著她長大的蕾娜,也不禁心跳亂了一下。
她不由得支支吾吾:“呃,我怎會不喜歡為殿下您服務呢?”
但林影望著她,笑笑,然后放開她的肩膀,朝自己的床走去。
“好了,我要再躺一會兒,睡個回籠覺。蕾娜,醒酒茶和點心,就拜托你啦。”
蕾娜連連答應,手忙腳亂地小跑到窗邊,拉上窗簾:“是、是的,殿下!您安心睡吧,我馬上去廚房!”
等到黑暗中,女仆的腳步慌慌忙忙的離開了寢殿,門又像母親離開時那樣吱呀關上,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的王女,才幽幽嘆息了一口氣,從被子里拿出手來,認命似的蓋在自己的額前。
她本以為自己只是喜歡年長一些,胸大的女人。可也不知是現在沒了酒意,思緒清醒的緣故,還是說她真的只……方才試著抱了抱蕾娜,卻沒有一點感覺。
而在昨晚的“夢里”,她卻光是被母親摸摸臉,扣著手,抱抱肩膀,就無法克制地意亂情迷,發瘋地渴求她的愛撫和親吻,被她操噴了一次又一次。
……而且她甚至有些,忍不住回味昨夜的荒唐。
這絕不是好兆頭。
無論如何,一個合格的王女,絕對不該想做母親的情人。
林影咬著下唇,難受地閉上眼睛。
卻忽然想起,從前聽同學閑聊時提到過,一個不知真假的說法,年少時候性經歷不多的人,會比較容易誤把一次愉快的性交體驗錯當成愛情。
是了,也許自己就是這種情況。因為母親的技術太厲害,所以忍不住對她產生了過度依戀的想法。
啊,那么遇到這種問題該怎么解決呢?
她試著回想了一下當時同學們的對話。
記憶里,那個戴著圓框眼鏡、綁著金發麻花辮,乍看很有些書呆子風范的女孩,卻直白地朝其他同伴們攤手,大笑:
“這還不簡單,多做幾次不就懂了?只要做多了,就自然知道性高潮只是性高潮了啊!”
林影嚇得一激靈,彈起身子:“不、不行,我絕對不能再和媽媽做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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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差設定:
林影此時剛成年166cm,魔王172cm,女兒低頭吃奶還是比較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