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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笑得悄悄的:“我是不大在意,反正到頭來還都是她的東西——”
“警察同志,問這么細難道是想跳槽到我這兒當保姆嗎?您是市局來的,不至于吧?”薛蘭一級一級踏下樓梯,面上只用口紅薄薄在嘴上涂了一層,笑得略顯疲憊,話里倒是在毫不退讓的暗諷,她走到沙發(fā)前坐下,抱起手臂,活像只高傲的孔雀:“二位有什么問題直接問吧,我難得有個假期,想好好休息。”
這回輪到沉寰宇止住洛川,態(tài)度這種東西是相互的,他認為無論對方品行怎樣起初都該客氣些,可這得建立在將心比心的基礎(chǔ)上,因而此刻問起話來嚴肅得嚇人:“潘龍是你什么人?”
女人一愣,她剛剛想到了各種可能性,竟單單忘記了那個憨貨因為賭場的事被警方列為了頭號嫌疑人。“以、以前的同事啊。”這一結(jié)巴,氣勢就弱下去,她掐著自己的胳膊強打起精神,神態(tài)卻怯了。
“僅僅是如此么?他在緊急聯(lián)系人那欄里填的可是你,關(guān)系是夫妻。”
“簡直是胡說八道!”薛蘭頓時被氣得有點兒語無倫次了“他哪兒來的臉填這個,我跟他不過玩玩而已!”
“玩玩而已?”
沉寰宇冷臉笑出了聲,把手中的杯子往桌上一放,嚇得女人一個激靈,這才反應(yīng)過來是詐:“看來你理解的‘同事’跟我們理解的不太一樣。比起耍心眼子,我建議你還是老實點回答問題比較好——你和潘龍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事已至此,薛蘭咬咬牙道:“我們以前是情侶。”
“那他在江撫開賭場的事你知道嗎?”
“自從他離開公司后我們就很少聯(lián)系了,偶爾打個電話也只簡單聊幾句近況,具體在做什么,他沒有跟我提過。”
“潘龍除了在江撫的住宅外還有別的可以去的地方嗎?”
這個問題讓女人垂眸沉思了許久——她知道,當然知道了,潘龍什么事情都和她說,甚至最初開賭場也是為了她,即便她把他的行蹤公布出去,最后也不會影響到自己,可終究還是有些舍不得的情感在里面。
思來想去,薛蘭報出了其中一處地點:“我知道的就這里,至于他會不會去得另說了。”論情分,這是她能做的最后一件事,畢竟自己永遠是第一位,往后怎樣,是逃還是被抓,都只能看潘龍的個人造化了。
警察走后,保姆急急走來,比本人還焦慮的模樣:“蘭蘭,你在外頭怎么認識這種人的噻!賭場……你難道也賭博了?”
“媽,你能不能別吵了!”女人不耐煩地甩開薛母的手,跑上樓去拿手機,她必須得跟潘龍說一聲才行,因為號碼是新的,所以也不用擔心警方會查詢通話記錄。
可是等到對面接通,耳邊響起的卻是另一個男人的聲音:“薛助理,這么巧,我跟你的老相好剛見上,你就打來電話了。”
“譚有囂?你為什么又——”
譚有囂笑著,抖了抖腕上的珠串:“別緊張,我不過是來發(fā)一發(fā)善心,畢竟,潘先生之前把我們的約定履行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