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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任看著任冉從馬爾代夫帶回來的五花八門的禮物,按道理說是應(yīng)該高興地跳起腳的,可是她此刻卻無心在禮物上,她滿腦子都充斥著傅鐵男對侯彧的各種對待情況,一顆心被吊得忽上忽下。( &qiuww。net& >qiuww。net)
任冉自來到這間標準間里,一直在和她聊著馬爾代夫的趣事,好像是故意轉(zhuǎn)移她的視線,她一邊聽著任冉的話一邊悄悄豎起耳朵偷聽,奈何這家酒店的墻壁隔音效果很好,她絲毫聽不到臨房的動靜。
任冉嘴里講著旅行途中的所見所聞,其實不著痕跡地注意著傅任,她見到傅任小女兒的樣子,既心酸又高興,她捧在手心里的女兒懂事了,如今也開始擔心惦記自己心愛的人了。
想到這里,她不得不感嘆時間過得真是快,明明上一秒,傅任穿著短裙站在她面前跳舞,她出聲夸贊,小傅任對她一笑,跑到自己懷里撒嬌;下一秒她就穿著職業(yè)女裝在辦公室里認真嚴肅地工作,下班后和一群優(yōu)秀的男士一起逛街壓馬路。
“媽,您喜歡侯彧嗎?”
傅任到底耐不住性子,手里的絲巾都被她弄皺了,她抬頭看向任冉,問詢她的意見,只要媽媽同意了,爸爸不同意也不行,他們家一向是任冉說了算。
任冉眨了眨眼,從往事里回過神來,對傅任笑了笑,然后輕輕瞪了一眼向她套話的女兒“你這丫頭,把主意都打到我身上來了?!?
“哎喲,媽媽,你不是最愛我的嘛,”傅任放下手里的絲巾,湊過去一把摟住任冉,把頭擱在她的肩膀上“你告訴我嘛,你喜不喜歡侯彧?”
任冉摟住她,輕聲一嘆“呵呵,想聽媽媽的心里話?”
“當然。”
“那你先告訴媽媽,你們那個的時候有沒有做保護措施?”
傅任坐直身體,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呃,老媽,你是高端大氣上檔次的美術(shù)老師,怎么也會好奇八卦女兒的私事?”
任冉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其實每個媽媽都很好奇女兒的戀愛,只不過有的媽媽保守,不會開口;有的媽媽很開明,會給女兒的包包里準備貼身物品,我也不例外,我愛我的女兒,自然會替她考慮一切,著想她沒有想到的細節(jié)?!?
“嘿嘿,謝謝媽媽,”傅任內(nèi)心感動,又不好意思當面回答,又把腦袋埋在她的懷里,小聲說道“那個,自然做了保護措施?!?
“嗯,那就好?!?
任冉摟著懷里的傅任,拍打著她的后背,眼神溫柔,表情平靜“作為女人的眼光來看,侯彧無論是從外貌還是內(nèi)在來看,都是不可多得的一位優(yōu)秀男士,要是媽媽在年輕二十歲,說不定也會被他吸引。”
“嘿嘿,如果我把這句話告訴爸爸,爸爸肯定會生氣的。”
“這有什么,你爸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審美觀,想當年,我根本不喜歡他那種類型的,要不是他對我死纏爛打,此心可表,說不定就沒有你這個人存在了。”
傅任偷笑,聳動著肩膀“嗯,您繼續(xù)說。”
任冉拍了拍她的背“媽媽是過來人,自然看得出來侯彧對你很好,他剛才在你爸爸面前一直維護你,我也是看在眼里的?!?
傅任抬起頭,一雙大眼閃閃發(fā)亮“那這就說明您喜歡他,不反對我和他在一起嘍?”
任冉微笑“我是不反對,不過話說回來,我們畢竟是第一次與他見面,古語有云——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媽媽年紀大了,說不定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再說看你們倆這樣子,應(yīng)該也是最近才發(fā)展的,未來日子還長著呢,得細水長流地過。”
“”傅任懊惱,這豈不是說了等于沒說?
她撓了撓頭,最終還是問出了心里的疑惑“咳咳,媽媽,你和爸爸是一開始就看出來我和侯彧之間的貓膩嗎?”
“當然,你們那點小把戲怎能瞞過我們這雙過來人的眼?”任冉微微挑起眼角,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風(fēng)情。
傅任癟嘴皺眉“可是我們倆明明沒表現(xiàn)來什么???”
任冉搖頭一笑,點了點她的腦門“互相喜歡與愛慕的男女,即使故意裝作不認識,但是那種圍繞在倆人之間的與眾不同的氛圍還在,雖然你一直裝作與侯彧是上下級關(guān)系,但是侯彧的視線每每總是不經(jīng)意掃向你,眼神雖然極力平淡,但是那種歡喜卻騙不了人,而且侯彧的五位同伴表情非常精彩,一副欲說還休的模樣?!?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傅任雙手一拍,繼續(xù)問任冉“所以,爸爸才會故意拿出手機設(shè)計我們?”
任冉想到這事,呵呵一笑“你爸爸事先也沒有告訴我,他完全是臨場發(fā)揮?!?
“哼,老爸醉酒也是假的?”
“必須的,他都知天命的人了,這點白酒還能讓他醉?”
“哼,老爸太狡詐了,故意在那么晚打電話給我查我崗!他就沒想過我會關(guān)機或者不接電話么?或者侯彧把我送回花滿堂呢?”
“想過,不過他有兩手準備,一來,你爸爸暗示有優(yōu)秀的男生追求你,侯彧出于男子主義和自尊心作祟,他晚上勢必不會放你回花滿堂,肯定會仔細拷問你,所以那個時間點你們怎么可能會睡著?”
傅任大囧,敢情他們的心思完全被她爸爸看穿了!
她拍了拍腦門,尷尬地問道:“咳咳,那還有哪一種準備?”
任冉起身走到電視柜邊,倒了一杯水,抿了一口,潤了潤嗓子繼續(xù)回答“在飯局期間,你爸爸不是把侯彧的電話記下來了么,侯彧是一個集團的老總,晚上電話肯定不會關(guān)機,要么也會設(shè)成震動或者靜音,如果聯(lián)系不上你,就聯(lián)系他唄?!?
“你們怎么就這么確定他會接電話呢?”
“一遍不接就慢慢打。”
“”這完全就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態(tài)度啊。
“就算撥通了電話,爸爸會怎么對侯彧說?”
“這個”
任冉正要開口解釋的時候,他們的房門被敲響,她放下茶杯去開門,傅鐵男和侯彧正站在走廊里。
她看了一眼侯彧,只見侯彧臉上一切正常,他對自己輕輕點了下頭“阿姨?!?
任冉對他輕微頷首,內(nèi)心佩服他的鎮(zhèn)定,到底經(jīng)過歲月的洗禮,處事不驚,心里對他又多了一份歡喜,不過面上沒有表現(xiàn)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