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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風有興,秋月無邊,虧我思嬌的情緒好比度日如年,雖然我不是玉樹臨風,瀟灑倜儻,可是我有我廣闊的胸襟,加強健的臂腕!”
魏子穿著白t深色牛仔褲,腳踩帆布鞋,超級無敵年輕打扮,嘴里哼著不成調的不知道是歌曲還是戲詞的詞,就差在眾人面前揮一把扇子,英俊瀟灑、風流不羈、桃花眼全場亂飛地揮舞著桌球棍耍著寶。( &qiuww。net& >qiuww。net)
六個大男人中依舊是許硯第一個出聲與他抬杠“魏國慶同學,你能不裝嫩么?生怕別人不知曉你已奔四,還有現在是夏天,哪里秋月無邊?”
“擦,小硯子,你又不是處女座,干嘛扣我字眼?”魏子癟著嘴,把頭上的帽子反方向一扣,也不在乎發型,露出锃亮的腦門,俯身對準白球,桿子往前一推,花球進洞。
方簡站在邊上拍手叫好,李宋在隔壁一桌拄著球棍向他看來“嘿,我說小魏子,你能不隨時隨地黑處女座么?”
“這叫事實勝于雄辯,”魏子不與李宋辯,嬉皮笑臉地看向傅任“傅丫頭,你說我剛才那一球帥不帥?”
傅任正在和李宋打桌球,她一邊打球一邊仔細觀察這六個男人,正如超市里侯彧自我評價的那句話——他們幾人氣質出眾,聚在一起吸人眼球。
一個小時前,她和侯彧在超市門口遇見了柳青云,侯彧下車把柳青云叫上了車,左右雙休無事,索性又約了其他四人,來到這家大型休閑娛樂場所打桌球,他們六個男人一出場就吸引了無數眼球,風頭直接壓過桌球場里的其余男人,更是讓陪伴在男人身邊的女伴看花了眼。
傅任與他們接觸半年,她還從來沒有特別留心過這幾位男士,現下正好,有時間有精力觀察。
先說魏子,他個性直爽,小孩心性,喜歡看動漫,是個長不大的男人。
她在他生日那天對那個小男孩是這么形容他的——桃花眼,眼角有顆痣,笑起來像狐貍。后來又在度假山莊打球時形容他是典型的花美男,從今天他的造型中就可以看出,他確實是個不折不扣的花美男,怎么打扮怎么俊俏。
碼長城那一次,她形容過他們的牌風,方簡奸詐,李宋心細,魏子憨直,侯彧腹黑。
魏子不是花美男狐貍么?為什么說他憨直?
因為他口無遮攔,說話不經過大腦思考,當然這只是他在侯彧五個死黨面前這樣,其他時候她幾乎沒有接觸過他,所以有另外一面也未可知,他在六個男人中看起來是最容易接近的,實則不然,不然不會到現在還是單身。
侯彧就不多加評論了,成熟腹黑老男人,她已經栽在他手里,自然在她心里,他是最好的最優秀的。
其次,方簡。
方簡一副鄰家大哥哥的形象,不過分的帥,不過分的搶眼,笑容陽光,在六個男人中屬于軍師類型,話不多但是常常一語中的,習慣一言以蔽之。
三年前她上錯車,他也在車上,第一次見面就開她玩笑,她以為他是油嘴滑舌的男人,后來從他擔心她是女生,接觸尸體會害怕,勸她在車上等這件事就可以看出他蠻愛護女生的,事實上也確實這樣,三年后的意外相遇,他再次挺身相助,在她經理面前給她撐腰,平時與魏子斗嘴時也多加維護她,可以說他是亦兄亦友的人。
這種掌握人心,打圓場的軍師類型的人怎能不奸詐?
再者,許硯。
許硯氣質溫潤如玉,是很優秀的房屋設計師,大多數時候他斯文有理,經常與魏子抬杠,從魏子五人口中斷斷續續得知,他愛秦悅,且愛得無法自拔,是一位深情的男人,不過話說回來,能讓傲嬌女強人的秦悅未婚先孕,而且還是在沒有承認男朋友身份的情形下,光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他也不是省油的燈。
再來,李宋。
不管是他的本名還是微信名,都很古典,但是他長相粗礦,倒不是有多粗礦,只是在其他五位俊朗男士的映襯下,他顯得特別陽剛,或許是他軍人出身的緣故,然而他粗礦的外表下有一顆細膩的心,他沒有處女座男人的吹毛求疵,摳字眼臭毛病,相反極其務實,不八卦不亂嚼舌根,最多與魏子抬杠。
從侯欣五個晚上與她的夜聊中,她窺視出李宋心細如發,在愛情上很有城府,把戀愛當作戰,要么不出手要么就一舉拿下。
這類型的男人很適合商務談判,所以他在盛唐集團的工作崗位是物流經理,上至海關商檢中至各大航運公司下至堆場碼頭一線作業人員,他都游刃有余。
最后,柳青云。
他的微信名是太平天下,她覺得有兩種解釋,一是希望天下太平,少生事端;二是希望躺在太平間里的人能夠沉冤得雪,如果是自然死亡的人根本不需要他出手。
因為職業的關系,六人聚會他出現的次數不多,寡言少語,魏子私下里告訴她,他是性冷淡,在她看來,他是悶騷,這不他和溫水漾才是真正的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這六個男人長相各有千秋,性格互補,在各自的領域都很出色,他們六人往這一站,就像梯臺上的男模,氣場強大,引入趨之若鶩。
她曾說過要不是因緣際會下偶遇,她這一輩子難以與他們相識,更不用說還與其中之一戀愛,所以她很幸運,比其他女性幸運多了。
傅任收回思緒,正準備回答魏子的話,就被李宋截過了話茬“切,小兒科,再說傅丫頭怎么會說你帥?要說也是侯爺帥,丫頭對不?”
侯彧正和柳青云坐在椅子上談話,他看著魏子幾人的鬧騰,微笑不語,視線不時鎖住玩得開心的傅任,眼神寵溺,嘴角習慣性上翹。
“全壘成功了?”柳青云吸了一口煙,雖是問句,其實也只不過稍微問詢下,看侯彧和傅任倆人之間的那種親密互動,不用說,肯定是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侯彧也不覺得這事有什么見不得人,他大方點頭“嗯,青云,你還記得三年前你對我說的那句話么?”
柳青云熄滅了煙蒂,他的記性一向好“記得。”
“我已經改了我不近人情的性子,大家都不小了,你也要改改你的冷淡個性,”侯彧看著他,兄弟之間有的話點到為止即可,不過他想了想還是加了一句“水漾是好姑娘,她們姐妹倆人非常不容易,她比她姐有福氣。”
柳青云自然知道侯彧說的都是對的,而且昨晚他意外掠奪了溫水漾的清白,說實話很是意外,畢竟她長相妖艷,又混跡在名聲不好的娛樂圈,他以為她光鮮的外表下定然是一顆腐朽糜爛的心,誰知道竟然是沙礫中的黃金,被他淘到了,讓他震撼地無言以對。
侯彧見柳青云認真思考,也不去打擾他,起身走到球桌旁,看著傅任和李宋打球。
“看吧,人家侯爺大方,不管丫頭。”魏子見侯彧不介意,立刻嬉皮笑臉地說道。
方簡雙手抱胸,白了他一眼“不是不管,侯爺是給予傅妹子足夠的空間。”
魏子撓了撓頭,雙手撐在球桌上,研究許硯球的走向,算計著路線不讓他過“也是,小硯子你要學著點,你別像個牛皮糖似的整天黏在秦悅后面,女人啊寵歸寵,但是不能太慣,不然她們會飛上天去!”
“魏子哥,本來我還想夸你比韋小寶帥的,現在我要收回這句話,許硯大哥疼媳婦是天經地義的事,再說秦悅姐絕不是持寵而嬌的人。”傅任也一桿進洞,話是對魏子講,目光卻一直注視著球桌上的圓球。
“bravo!”李宋吹了聲口哨,突然想到丫頭是他的對手,于是激動完又開始擔心他的局面“傅丫頭,不要告訴我你是扮豬吃老虎啊?”
許硯丟下球桿交給方簡,跑到傅任這一桌,搭著傅任的肩膀“還是傅妹妹最懂我,再說我不怕秦悅飛上天去,我拿根繩子拴住她。”
“哈哈。”
“德行。”
“陷入愛情的男人喲。”
侯彧咳嗽了聲,拍掉許硯的祿山之爪,自己擁著傅任“丫頭,上次碼長城你贏了他們,今天要不要與他們比試一下桌球?”
魏子雙眼一亮,第一個拍手贊成“好主意!”
許硯摸了摸鼻子,今時不同往日,他們可不能隨意摟著傅丫頭了“我贊成,什么賭注?”
“丫頭不會打麻將,上次是我們讓著你,這次看你球也打得不錯,我們肯定不讓。”李宋放下球桿,彎腰把打進洞的球一個個取出來,用三角形框子重新歸置整齊。
“侯爺,請把‘他’換成‘我’,你也要參加,”方簡自然把柳青云也拉下場“青云,雙休就是休息的,你不要坐在那里裝深沉啊?侯爺,我們是輪流比還是一對六?”
他們都看出來青云正在進行一場腦力大賽,這個時候最怕他鉆牛角尖,需要眾人的調劑。
柳青云呵呵一笑,起身走過來“好,算我一個。”
傅任對著六個男人笑,她舉起雙手把披在肩上的卷發用頭繩綰了起來,大大方方應戰“實不相瞞,我小時候經常玩桌球,但是你們六人對付我一人,會不會不公平?”
五個大男人相視一笑,眼神一致看向侯彧“那要看侯爺同意否?”
侯彧勾唇一笑,雙手抱胸,看向傅任“賽場如戰場,丫頭,你就挑戰一下,我們六個男人輪流與你比,只要你贏了任何三人,比賽就算你贏,堵住么,我們六人每人送你一樣東西好了。”
“great。”
“nice。”
“agree。”
“bravo。”
“sure。”
五個男人皆點頭同意。
傅任嘟嘴,眨了眨眼“侯爺,要是我輸了怎么辦?也要被罰么?”
魏子撩起白牙,話是對傅任說的,視線卻看向侯彧“丫頭,你別擔心,你輸了,我們不問你要堵住。”
“對,傅妹妹,你放心,我們和侯爺要就行了。”許硯也把視線投向侯彧。
柳青云也開起玩笑“傅妹子,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侯爺的就是你的,他既然敢邀約比賽,怎會讓你輸賭注?”
“侯爺,我們要求也不高,年底多給我幾天年假就行,”方簡心里撥打著小算盤,又添了一句“平時你和丫頭二人世界,我們幫你多加班就是。”
李宋即刻跟上方簡的思路,眼珠一轉立即說道:“侯爺,我申請這一年都不要出差!”
饒是傅任臉皮再厚,此刻也害羞地低下頭,這五個男人都是火眼金睛的孫猴子,難道她臉上寫著已被開封字樣么?
侯彧咳嗽了一聲,把傅任擋在身后“deal(成交)。”
傅任趁機捏了捏他的后背,他這不是欲蓋彌彰么,她收起害羞,落落大方從他身后走出來,看著眾人狡黠一笑“你們已經送了我貴重的生日禮物,所以這次我不要你們的東西,我想讓你們每人答應我一個要求,當然此要求不違背倫理道德、不違背禮義廉恥、不損害你們的利益、也不耽誤你們各自戀愛,如何?”
“傅丫頭,你把我們當成張無忌了么?”
“哈哈,雖然傅妹妹不是我的周芷若,但是我沒意見,就答應你一個要求。”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傅妹子,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
“這是挖了一個坑,讓我們每人心甘情愿地往下跳啊!侯爺,你自求多福。”
“不就是一個要求么?傅丫頭,我愿意跳坑。”
魏子五人分別給予回應,表情不一,不過都同意傅任的提議。
侯彧更是沒有意見,他貼著她耳邊說道:“夫人,你不用提要求,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任憑你采擷。”
傅任臉一紅,往旁邊挪了幾步,避開他的騷擾。
魏子捂住眼,一副非禮勿視模樣“侯爺,你不要在我們面前秀恩愛啊,你得考慮我們五頭老牛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