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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大家各自送上生日禮物給她,陪她吃了蛋糕,由于時間已晚,又體貼她忙碌了一個星期,就約定下周末再一起出去happy,然后聊了一會就各自散去。( &qiuww。net& >qiuww。net)<冰火#中文
侯家人自然都留在了花滿堂,侯孝欽睡在侯晁宗房里陪著老爺子,侯欣則和侯母睡在一起,侯彧自然也沒有回公寓,他名正言順地送禮物到她房間,又煽動她一一拆開眾人送的禮物,磨蹭逗留了好一會兒,吃盡了豆腐占盡了便宜才回到他的房間。
傅任沐浴后對著鏡子擦晚霜,看到頸項里的白金與黃金串聯的龍鳳項鏈,情不自禁漾起笑容。
項鏈是侯彧送她的生日禮物,他說戒指只能在特殊的日期里才能送給她,還說他從來沒有過送首飾給女人的經驗,即使是初戀女友唐畫也沒有過,希望她不要介意他選的這款項鏈式樣簡單。
她當然不會嫌棄,事實上這款項鏈式樣非常新穎,白金與黃金兩個吊墜串聯在一起,寓意龍鳳呈祥,而且兩個吊墜還可以分開戴,這樣一算,她其實是有三條不同的項鏈。
她細細摩挲著項鏈,眼光不其然掃到項鏈下方靠近檀中穴位置的吻痕,好笑又好氣地在心里問候始作俑者,想到他離開前說的話,嘴角克制不住上揚。
“夫人忙碌了一天,為夫要是為一己私利對你索求,那也太渣了,我們老男人在這一方面,比小男人懂得克制?!北藭r,他捏著她的腰身,頭埋在她的胸口,啃噬著她的心。
誰是老男人?誰是小男人?他字里行間的意思她再明白不過。
他在吃醋。
傅任哼著小調,步伐輕盈地從浴室里走出來,把眾人送給她的禮物一一收納好,打了一下她老媽的電話,依舊顯示無法接聽,索性就把手機擱置在書桌上,掀起空調被,帶著飛揚的心情入眠。
翌日,除了侯彧一大早起床上班,侯欣也跟著起來去學校外,其余人起得都比較晚,傅任也是,她醒來時都已經八點多了。
夏天,侯晁宗有時候不需要她早起,她最多懶床到七點,昨天忙碌了一天,又接連一星期起了大早,直接導致她今天起遲了。
她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拉開窗簾,外面陽光明媚,綠樹成蔭,她打開窗戶,窗戶外的熱氣不斷涌進來,吸走了室內的清涼,昨晚沒有收拾的東西依然還擺放在那里,看來老爺子他們還在休息,不然平日這個點他和李叔早在院子里賞花走動了。
于是她也不急,慢悠悠地晃進衛生間洗漱,出來后拿起桌上的手機,點開一看,有一條來自侯彧的短信。
“丫頭,我去上班了,小廚房已經燒好了熱水,你可以直接去倒開水喝,另外,粥在蒸鍋里,是我煮的,好久不下廚,要是不合你口味,你將就吃點,下次我會改進。”
傅任一時有些恍惚,要不是環境地點都不對,她還以為給她發短信囑咐家長里短的是她的新婚丈夫。
侯爺怎么如此賢惠了?
她在他的公寓留宿過兩次,第一次早飯是牛奶配面包;第二次倆人直接回花滿堂吃現成的,他的水煮魚和昨晚燒的羹湯雖然都挺不錯,不過不知道他煮的粥味道是否也這樣。
她拿著手機輕手輕腳地來到小廚房,先拿水杯倒上一杯白開水放在流理臺上,然后再去掀開蒸鍋,蒸鍋墊子上一碗晶瑩剔透的白粥靜靜地擺在上面,她伸手把白粥端了出來,拿起桌臺上的勺子舀了一勺放進嘴里,白粥軟濡細滑,不厚不稀,容易下咽。
雖然是一碗極其普通的白粥,但是她覺得這碗粥比外面的早餐館里的好,在一大早沒有先喝一杯水下肚之前,她很快就把這碗白粥喝完了,而且也沒有配著醬菜。
她知道早起煮粥要花半小時,花滿堂離侯彧的公司也不近,那么他肯定是一大早就起來了,想到這里,她內心涌起一陣甜意,于是放下空碗,拿起手機給他發短信。
“侯大廚,粥很好喝?!蔽淖趾竺嫠痔砑恿艘粋€諂媚的笑臉。
她放下手機,拿起空碗來到水池邊,開始刷碗,叮的一聲,短信回復聲音傳來,她立即用干抹布擦手,拿起手機翻看。
“丫頭喜歡就好,下次我再嘗試其他種類,你可以用微信和我聊天,我想聽你的聲音,開會中,咖啡也無法讓我提神。”
傅任看到他的文字,會心一笑,她怎會不知道他的小心思,他起早為她煮粥,現在犯困了,要求安慰要求獎賞。
她打開微信,翻找‘云深不知處’,可是找來找去都沒發現他的賬號,她有幾十個好友,好友里也經常有人更換名字,她特地一一瀏覽,花了幾分鐘才找到他,看到他的新名稱,忽然愣住了。
陌上花開。
這個新名稱讓她想到了一篇小說里的話——陌上花開,夫人可緩緩歸矣。
她那個時候特意去網上搜尋了此句話的出處,原來是古時候某位王爺的夫人每年回家省親,都會在固定時間回來,有一次春天快要結束,花要凋謝,夫人還沒有回來,王爺甚為想念,就去信寫了這句‘陌上花開,可緩緩歸矣’。
文藝點的翻譯就是——小路上的花已開放,你可以慢慢游覽再回來。
用斗地主游戲的翻譯就是——夫人,我等你等得花都要謝了。
不管是前者還是后者,她確定、肯定以及一定這頭老牛換名稱是為了她。
傅任把他的改變看在眼里,決定靜觀其變,她點開‘陌上花開’,按下按住說話鍵“陌上花開同學,打起精神開會?!?
她沒有退出來,把手機隨意擱在流理臺上,拿起水杯喝水,一口氣喝完半杯,然后他回復了過來,不無意外的是文字信息。
“嗯,果然很提神,要是拍張照片傳來,效果就更好了?!?
傅任看著他的文字,狡黠一笑,決定逗逗他,于是跑到紫藤花架下,拍了一張鷯哥的照片傳過去,低頭打字“鷯哥向你問好,它在說‘侯爺,辛苦了’?!?
任冉愛養花種草,也愛飼養小動物,所以傅任從小在她媽媽的耳濡目染下,對待鳥類很有一套,更不用說會學舌的鷯哥。
鷯哥很聽她的話,她一下子說了好幾句‘侯爺,辛苦了’,鷯哥聰明地學了過去,她立即按下說話鍵,捕捉了鷯哥的學舌。
侯彧很快發來一個無奈的笑臉“剛才打翻了水杯,害得員工以為我不滿意他的發言。”
她撲哧一笑“你也沒說要誰的照片?!?
他只回復了三個字“你懂的。”
傅任想了想,也覺得不厚道,于是仰起頭,四五十度角,揚起嘴角,對著鏡頭自拍了一張,然后編輯文字發給他“how—a波ut—this?”
他很快回復過來“great,miss—u?!?
簡單的‘想你’兩個英文字符卻讓她特別意動,于是她也用文字回復了他“me—too?!?
我也是。
這一次,他沒有文字回復,不過卻發來了一張照片,照片里他神情嚴肅,穿著白色襯衫,系著墨藍色斜紋領導,身后在放著投影儀,她兩指放大照片,畫面上是每周工作總結與計劃,怪不得他能在開會之際可以偷拍照片發給她,不過也難為他了,表面上一副認真開會的模樣,私底下和她暗度陳倉。
她繼續文字編輯“侯爺,你帶頭摸魚你員工知道么?”
他沒有立即回復,她索性就逗逗鷯哥,直到五分鐘后才收到他的回復“例行會議而已,員工雖然重要,但是你更重要?!?
你更重要。
這四個字,一瞬間戳中她的心,女人最愛男人的甜言蜜語,她自然也不例外,不過她卻故意逗他“貧嘴?!?
他沒反駁“我要總結發言了,回聊。”
“嗯。”她收起手機,回到里院。
九點鐘,侯晁宗起來,他喝白粥時,少見地夸了李生財一句“白粥煮的不錯?!?
李生財看了一眼傅任,傅任立即對他眨了眨眼,他笑了一聲,沒有多嘴。
侯母與朋友有約,飯后就離開了花滿堂,侯父則陪著侯晁宗去海子邊散步,她和李叔及其他幫傭一起收拾院子里的雜物,賣掉的賣掉,還掉的還掉,扔掉的扔掉,將近十一點才一一歸置妥當。
夏天動一動就是一身汗,她索性又去沖了把澡,從柜子里跳出一件表哥給她買的裙子穿上,然后坐在書桌前喝茶,忙了一上午沒有看手機,也不知道侯彧有沒有繼續發消息給她。
她按亮手機屏幕,微信和短信都沒有消息,她繼續點開朋友圈,‘發現’里有提示信息,她點開一看,是魏子發了一條狀態,好多人評論轉發并了她。
風流不下流——侯爺的‘云深不知處’換成‘陌上花開’,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簡單極了——明白+1,陌上花開,夫人可緩緩歸矣無奶不歡。
唐宋——明白+2,有花堪折直須折無奶不歡。
太平天下——明白+3,鐵樹開花必須支持無奶不歡。
心悅已久——明白+4,陌上花開,愿君多采擷無奶不歡。
欣欣向榮——明白+5,熟透的桃子再不吃就要爛了無奶不歡。
洞庭湖(廖東霆)——明白+6,波ss今天開會難得沒有太長時間訓話,而且一直擺弄著手機,時不時還勾唇一笑,你們說我是不是也發現了什么無奶不歡。
大師兄的母親——明白+7,兒子,媽媽允許你開會摸魚陌上花開、無奶不歡。
大師兄的爺爺——明白+8,早上煮的白粥很好喝,明天繼續陌上花開。
喬幫主——不想明白,不愿明白,咳咳,秀恩愛要低調陌上花開、無奶不歡。
陌上花開——not—show,just—make,btw,我會注意的,謝謝您的提醒喬幫主。
風流不下流、簡單極了、唐宋、太平天下、心悅已久、欣欣向榮、大師兄的母親、大師兄的爺爺、洞庭湖——力贊,說不如做陌上花開。
傅任從上到下看完,涼爽的心一下子燥熱起來,侯彧的這句‘不是秀而是做’的點評觸動了她的心,他只是早起替她燒好了熱水,煮了白粥,改了名稱,開會時陪她聊天,只做給了她一個人看,沒有發在朋友圈里。
這只是戀人間的最平常行為,卻讓她十分心動,甚至想要跑到他面前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心動不如行動,今天侯爺爺有侯父陪護,所以她不需要時刻待在花滿堂里,她拿起包關上門找到正在做午飯的李生財,和他打了聲招呼,就出去了。
她走出巷弄,攔了輛的士直奔盛唐集團大廈,然后乘坐大廈電梯直奔十四樓,找到盛唐集團的辦公室,不過她沒有立即推門進去,而是站在拐角處掏出手機發信息。
無奶不歡:侯爺,吃飯了么?
現在已經十二點半,盛唐集團午休時間是十二點至一點半,傅任不確定侯彧是否已經下樓吃飯,沒想到侯彧很快回復她,而且是語音回復,她還聽到了翻頁的聲音。
陌上花開:還沒有,在處理一份文件,你要午休了?
無奶不歡:都十二點半了,你為什么還不去吃飯,不餓么?
陌上花開:餓,不過還能忍受,現在下去人也多,索性就晚點。
無奶不歡:那你想吃什么,我給你送過去?
陌上花開:送就不需要了,要是你來陪我倒是可以。
無奶不歡:呃,侯爺,你忍心這么熱的天讓我出來?
陌上花開:不忍心,逗你的,晚上我過去。
傅任雙眼一瞇,收起手機,邁著小碎步走到盛唐集團大門入口處,十四樓雖然是侯彧的辦公室和各大會議室,但是也有前臺值班,前臺人員看到她出現,竟然沒有疑惑,而是禮貌微笑,從柜臺后走出來“傅設計師,你好,侯總在辦公室。”
傅任微微一愣,本來以為要費唇舌解釋,沒想到前臺人員竟然認識自己,還知道她名義上的頭銜,不過她很快點頭對對方微笑“你好,我自己去找他就行。”
“這邊請?!鼻芭_人員對著侯彧辦公室方向一指。
“謝謝?!?
她順著方向很快找到侯彧的辦公室,上次過來她沒有多加注意他辦公室的環境,時至今日,身份不同,心境自然也不同。
他辦公室的大門是玻璃門,只有中間一塊貼著磨砂,她踮起腳尖從上面向里看去,侯彧正在低頭批改文件,不時還看向手機,好像在納悶她為什么沒有給他回復。
她偷偷一笑,然后斂起笑臉,伸手敲門,聲音刻意低沉幾分“報告,總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