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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那種情況,許岑安位置更近,但是陳鞘卻拿著匕首沖向齊非。
說明,許昭藺指使過,他們兩個人,要么都死,就算逃掉了,也必須弄死齊非。
許昭藺抬起手鼓掌諷笑道:“心服口服,這都能猜出來,不愧是你啊。”
齊非握緊拳頭,又想到當時的場景,就恨不得把許昭藺碎尸萬段。
許岑安:“話已經聊完,陳鞘的老婆和孩子,到底被送到哪里去了。”
許昭藺笑容挑釁:“你放我走,所有證據毀掉,我就告訴你。”
“絕不可能。” 許岑安咬牙切齒說,“你可以不告訴我,我會直接告訴源源,他父親是一個怎樣的人。”
許昭藺頓時蹙緊眉頭,怒吼拍了下桌子:“許岑安!你連幾歲小孩都不放過?你好意思說我?”
許岑安:“試試看。”
許昭藺閉上眼,深吸了口氣,他這輩子就這樣毀了,也連累了孩子,但是在源源心里的印象,他仍然是那個偉大的父親。
“在帝都,南山竹苑里面,很偏僻,也設置了信號干擾,你們自己去找。” 許昭藺說。
許岑安準備起身離開,誰知道許昭藺忽然把桌子猛地往前一推,仿佛使出了最大的力氣,沖擊力很強,他被撞到后直接倒在地上。
后背著地,撞到他剛愈合的刀傷上面,許岑安躺在地上,痛苦低吟幾聲,額頭瞬間冒出冷汗,臉色蒼白咬著唇,頓時血跡從衣服上面暈染開。
“哥!!”
齊非站起來瞬間暴怒,立馬把他扶起來靠在旁邊,兩眼變得猩紅,直接沖過去,照著許昭藺幾拳落下!
“來啊!打啊!打死我!” 許昭藺跟瘋了似的,完全不還手,任由他毆打。
齊非喘著氣,揪住他衣領,狠狠勒緊,那眼神跟要殺人似的,拳頭猛地落在他臉上,死死掐著他脖子。
許岑安抬起頭,強忍著痛楚起來,看到這狀況,心里一驚,齊非可能是發病,特別是別人傷害他的時候,他受到刺激偏執癥和精神分裂就會同時發作。
如果齊非把他打成重傷,還是在拘留所,絕對會被一起判刑。
“小非……”
許昭藺第一次感到死亡離自己如此近,就在他呼吸即將窒息時,齊非忽然松手了。
他皺著眉頭,人漸漸清醒。
他不能殺人,不能違法。
所有犯罪者,應該都交給法律,許岑安說過,他最討厭自己發瘋時嗜血如狂的樣子。
就在此時,外面的警員也闖了進來,直接把齊非一并拷下。
許昭藺剛才就是故意激怒他,他早就感覺齊非精神不正常,每次易怒易躁,這次居然能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