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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門外，已經(jīng)隱約可以聽到琴聲。

女人閃身進(jìn)門，唐寄棠撐著傘跟上。

只不過是幾步之遙，雨天陰暗的門洞里，竟然已經(jīng)不見女人的身影。

唐寄棠在這一刻，懷疑自己進(jìn)了古書里。

剛剛碰到的女人，是鬼魅還是妖精？

聲音從二樓傳來，唐寄棠自嘲般一笑，收了傘，甩了幾下水，一抬眼，看出樓梯是木質(zhì)的，又略跺掉鞋上的水，抬腿上樓。

木質(zhì)的樓梯也帶著古舊的味道，踩上去咯吱作響，每一聲都好像訴說著一樁往事。

越往上，聲音愈清晰，剛一踏上二樓，忽地傳來一陣整齊的叫好聲。

唐寄棠在這時終于看到沈至清，還有繼父趙翰林。

兩人沒坐一處兒，趙翰林陪著幾個男人，沈至清一邊空著，另一邊坐著一個年紀(jì)相仿的中年女人。

幾個男人都是西裝加身，兩個女人都穿著旗袍，外面套著長款大衣，配著咿咿呀呀的戲，老舊的戲臺，略顯昏暗的光線，還有半空中浮著的微小塵埃，茶杯口裊裊的白氣，竟有種時光錯亂之感，仿佛一瞬間回到民國。

唐寄棠悄步走近，沈至清看到他，沖他招了招手，又點了下身邊的空位。

唐寄棠會意，先去趙翰林那邊輕聲打了個招呼，才坐到沈至清身邊。

坐下前，他學(xué)著幾個男人的樣子，脫下外面黑色大衣搭到椅背上。

冷！

這里應(yīng)該是沒有暖氣。這一點超出唐寄棠的認(rèn)知，他出門時，大衣里只有一件襯衣。

看一眼旁邊那幾位叔伯，個個看得聚精會神，精神抖擻－－好像完全沒感覺到冷。

唐寄棠捏了下鼻根，無聲一笑。

少件西裝，真是輸在起跑線上。

只是二十出頭的人，總不能連五六十的叔伯都不如。

他翹起腿，雙臂抱胸，本意是因為這個姿勢更能御寒，卻一不小心營造出一種浪蕩不羈的風(fēng)流看客樣。

－－

喬若一進(jìn)后臺，霍傳臣急急迎了上來。

“快，快，若若，趕緊地扮上，馬上就到你這一出了。”

救場如救火，喬若也沒多言，脫了大衣就準(zhǔn)備化妝。

推辭的話剛才電話中已經(jīng)說過，這會兒人來了，只能硬著頭皮上。

時荔梨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