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等老隊長安頓好馬,走進食堂的時候,只見點著煤油燈的食堂里面熱氣騰騰,大廚牛建軍熬了一大鍋野菜玉米面的粥,蒸了一籮筐地瓜面餅子,拌了咸蘿卜條,樣式不多,但是破天荒的量大管飽。
然而,龐英武和盧向陽兩人并未領情。胖子喝了一大口熱乎的野菜粥,還沒咽下去就覺得苦澀難喝拉嗓子,頓時就沒了食欲。
他砸吧了一口,干脆直接拆開了行李包,找出一盒肉罐頭打開,不大的食堂里立時就肉香四溢,香氣撲鼻。缺油水少肉食的村里人聞到之后,忍不住齊刷刷地暗自咽了一口口水。
偏偏只有唐棠,坐在旁邊的一張桌子上,埋著頭呼嚕呼嚕喝著粥,大口就著咸菜吃餅子,吃的格外起勁,簡直就是不聞外物,一絲也沒有受到肉罐頭的干擾。
龐英武見了,一時就興起了逗弄的心思,將肉罐頭用手托起,伸長了胳膊在她面前晃悠了一圈兒,笑嘻嘻地問道:“大妹子,饞不?”
這副賤兮兮的樣子,立時就讓人忍不住牙癢癢。
“哎呦!”陡然間,一只長腿從桌下踹了過來,正中龐英武的膝蓋,讓他冷不丁地痛呼了一聲。
“閉上嘴,吃你的吧!”盧向陽道。
被自家的兄弟拆了臺子,龐英武頓時沒了面兒,只好悻悻地收回了肉罐頭,安安穩(wěn)穩(wěn)地坐下來吃飯。
唐棠亦抓緊時間,吃了個肚圓。平時每頓只供應兩個巴掌大的小餅子,今天好不容易能夠放開了吃,她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當下,就放開了胃口,痛痛快快地吃了五個。
這豪放的飯量,一時讓龐英武也看呆了。“嘿呦,好家伙!這飯量,一般家里養(yǎng)不起吧?”別看他胖,但嘴挑的很,飯菜一不對胃口,立時就挑嘴地撿著吃了兩口,肉罐頭倒是都吃完的,但餅子和野菜粥倒沒見下去多少。
這樣的做派讓老隊長心里也有了數(shù)。等三人都放下了筷子,老隊長清了清嗓子,說道:“今天晚了,都早點休息吧,我給你們找間屋子先住下,別的東西明天再規(guī)整。”
盧向陽和龐英武兩人一路疲乏,點頭答應了下來。但沒想到,他們住的屋子就在唐棠隔壁。
老隊長一邊幫他們打開黑漆漆的房門,一邊解釋道:“大隊里就這么一處空房了,你們正好只有兩個人,就湊合湊合吧。”這話說的,讓龐英武連個吐槽的地方都沒有。一路北行的新奇感褪去,裸露的土坯墻,稻草覆蓋的房頂,卷著席子的土炕和一盞晃晃悠悠的小油燈,才真切地讓他認識到自己的處境。
當下,他立刻就想撂挑子遠走,但偏偏拎著行李的手被盧向陽按了下來。
龐英武頓時就來了氣,口氣頗為不好地沖著盧向陽說道:“這地兒你住得下?”
盧向陽把行李扔在炕上,頓時撲起了一大團的灰塵。他后退了一步,道:“外面還有柴火堆,你愿住外面?”
叫他這么一回,龐英武立時就一口怒氣憋悶在了心口,有些悻悻然。剛才老隊長一開門就走了,屋里只剩了他和盧向陽兩人,但他打量著這屋子又懶得動彈,不情不愿地從行李包里面掏出了雪白的毛巾,霎時間覺得用這嶄新的毛巾擦灰實在是太埋汰了。
幸好就在此時,唐棠推門走了進來。她拎著一桶清水進來,道:“老隊長讓我送桶水來,明天就得你們自己去村東頭的井里打水。”
龐英武立即笑呵呵地站起來,急忙道:“謝謝妹妹,要不你順手幫我們收拾一下衛(wèi)生,我給你巧克力?”
唐棠笑容明媚,瞥了他一眼,湛然道:“不行。”
“為什么?”龐英武一直以為她是個農村姑娘,純潔樸實好說話,沒想到會斷然拒絕自己。
唐棠看了一眼他的身后,只見小奶貓不知道什么時候摸進了屋,正抱著一袋子炒面從炕上的行李包里往外拽。
它欣喜地叫道:“喵嗚,好多好吃的啊!今天可是發(fā)財啦o(n_n)o~”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它的后頸,將整只貓給拎了起來。
第10章 拼爹
被人拎著后脖頸,小奶貓整個都僵成了化石,不敢動一絲一毫,只有四只爪子里還牢牢抱住了一袋子炒面,死也不撒手。
這副樣子讓龐英武看到,直接“嘿呦”了一聲出來,“老盧,你這下手快的,正好抓住了一只饞貓啊?”
盧向陽不由一笑,輕輕晃悠了兩下手腕,只見小奶貓又乖又安分地隨著他的動作晃蕩,就連臉頰邊的胡須也顫悠悠地動了幾分。
“抓了個現(xiàn)行,怎么辦?”盧向陽挑眉笑道,“關起來餓兩頓?”
他的話一出口,小奶貓的眼睛情不自禁地瞪得又圓又大,喵喵的哀叫了兩聲。“放了我吧,大爺~”
唐棠:“……”
她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正飛速地想著辦法,就見到老狗悄悄地伏低身子從門外躥了進來。它的動作敏捷又果斷,徑直沿著凳子躥上飯桌,推倒了油燈,屋內頓時一黑。
趁機,唐棠冷不丁地上前推了盧向陽一把,將他手中的小奶貓解救了下來,立即給放到了地上。老狗迅速上前叼住它的后頸,在幾人慌亂的腳步中摸黑離開。
“走了。”老狗在門外打了一個招呼,躥上土圍墻,消失不見。
這讓唐棠終于能夠放下了心,她正欲起身離開,卻沒想到突然一只堅定有力的手鉗住了她的腰部,溫熱的手掌隔著衣服熨燙在肌膚上,頓時讓她汗毛直立。
只聽,身后那人輕笑一聲,唐棠倉亂之中猛地兜頭兜臉向他打去,急出了一身汗,卻發(fā)覺掐著自己腰的手掌牢牢地紋絲不動。
她差點給跪了!
直至龐英武重新點亮油燈的前一秒,那只手掌才輕飄飄地收了回去。
室內一亮,龐英武驚詫地看著兩人,不由狐疑地問道:“你們怎么了?”
唐棠的臉憋得通紅,聽到這句問話,一言不發(fā)地就轉身離開。而盧向陽更是沉靜地繼續(xù)整理著行李包,恍作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
但龐英武與他多年的發(fā)小,怎會不知這一絲絲的端倪?他不禁笑嘻嘻地湊了過去,湊趣道:“老盧,又調戲人家小姑娘了?”
盧向陽不動聲色地瞥了他一眼,將炕上的席子一抖落,頓時揚起了撲面而來的滾滾灰塵,嗆得龐英武霎時間就說不出來話。
“趕緊收拾收拾,睡了。”
龐英武邊咳嗽邊嗤笑道:“嘿,你跟我還裝什么大尾巴狼?”
翌日,等唐棠一大早起來的時候,旁邊的屋子還一點響聲也無。她鎮(zhèn)定地扛著鋤頭去食堂吃飯上工,亦不管那兩人到底起不起。
但沒想到,到了地頭一點名,老隊長還是說道:“唐棠,把新來的那兩個男學生叫來,讓大家伙都認識認識!”
他的話音一落,人群里頓時熱熱鬧鬧地爆發(fā)出了熱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