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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歸: “祈福我回來的貼。”

蒼赴一愣: “那個帖子，也有用嗎?”

都歸點頭: “那里面有愿力，那是促成我回來的很重要的原因之一，如果愿力不夠，我也沒辦法突破桎梏回來。”

“而且，那個帖子缺的最重要的愿力，在前兩天才補齊。”

蒼赴一愣，想起了自己前兩天的回帖。

那個帖子里，除了他的所有人，都在下面回復(fù)了，幾十億人類的愿力加在一起，卻還是缺了很大一塊。

都歸聲音低沉道:”你一個人的回復(fù)，能抵得所有人的愿力。”

他很想他，他感受到了。

蒼赴又問: “那你怎么知道破除結(jié)界的?”

都歸開口: “我恢復(fù)了之前的記憶。”

在臨死之前，都歸恢復(fù)了記憶他知道，但是之前的記憶?

都歸開口: “我?guī)浊昵氨环庥≡诖蠡纳较拢褪潜幌到y(tǒng)封印的。”

蒼赴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怪不得當(dāng)時都歸直接沖著結(jié)界撞去。

蒼赴有一個疑惑，也是一直沒想清的問題: “既然系統(tǒng)能控制世界上所有人的生命，那為什么還要用直播間的形式?”

其實這個問題問出口之前，蒼赴在心里或多或少也有了答案。

那就是系統(tǒng)根本沒有能力去控制人的生命，左右不過是威脅，幾十億人的命若真是這么好控制，那早就為所欲為了。

只是當(dāng)時處在局中，任人拿捏沒有退路，也只能選擇信而已，最重要的是，他不能拿這么多人的性命開玩笑。

果然，都歸開口道: “他做不到。”

“不過，”都歸補充道， “確實不清楚系統(tǒng)當(dāng)時情急之下會做出什么舉動，畢竟所有人都是在直播間內(nèi)，生命安全確實無法保障，安全為上，你當(dāng)時確實應(yīng)該殺了我。”

都歸此刻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蒼赴瞬間紅了眼眶。

他至今回想起當(dāng)時的那劍，依然覺得像是自己的心被徹底扎透。

都歸看出他的心思，輕輕的握住他的手: “如果是我，我也會做和你一樣的選擇。”

言下之意，不用內(nèi)疚。

蒼赴盯了他一會兒，揭穿他: “你不會，對吧?”

都歸沉默。

蒼赴輕輕揚起嘴角。

都確實不在意全人類的死活，但是他會在意自己的想法，他知道自己會怎么選，他就會代替自己做出選擇，完成他的心愿。

換言之他即使不在意全人類，他也會因為自己的想法，而作出正確的選擇。

這就是都歸。

蒼赴擔(dān)心道: “那你現(xiàn)在是完全恢復(fù)了嗎，不會有什么帶后遺癥什么的吧。”

都歸開口: “沒有，我現(xiàn)在就是個普通人。”

“普通……”蒼赴愣了愣， “你是說?”

都歸點點頭。

內(nèi)丹重新凝練之后，所有屬于龍族的法力和壽命都消失了，他現(xiàn)在的身體和普通人無異。

都歸不覺得這有什么好可惜，如果可以，他更寧愿和蒼赴有一樣的生命長度，有一樣的生命體驗。

對他來說，同生共死，就是最大的幸福。

而且就算他是個凡人，龍族的基因讓他的各方面也優(yōu)于常人，完全足夠以保護蒼赴。

都歸握住他的手: “以后換你保護我。”

蒼赴忍不住笑: “好。”

*

都歸回來后，論壇里整個陷入了二次沸騰中，原先的帖子被頂起來，五十多億的留言，下面的討論也是關(guān)于的都歸的，當(dāng)然，最多的就是兩人cp的討論貼，原先都歸死后，關(guān)于兩人的cp貼基本都禁了，大家也都默契的不提原來的事。

而現(xiàn)在cp貼和產(chǎn)出區(qū)瘋狂狂歡。

都歸偶爾還會進去逛逛，有時候還轉(zhuǎn)發(fā)給蒼赴看，某些帖子看的蒼赴臉一紅，然后偷偷收藏起來。

都歸也很快搬到了蒼赴家里，兩人就這么住著。

某日，俞溯發(fā)消息給蒼赴，是一個鏈接。

蒼赴點開，標題“同性可婚國家盤點!”

蒼赴: “……”

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對面就急匆匆問:”啥時候結(jié)婚?”

蒼赴: “……不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