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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褚堯端著一盞暖身香飲子走來,就見蔡逯離她越來越近。他的胸膛,只差一點就能被她的腳趾踢到。
蔡逯手叉在頭發里,把額前的碎發向后梳,露出光潔的額頭。
他毫不避諱地在靈愫面前整理形象,得她一句調侃,“蔡老板,你真是越來越騷包了。”
見蔡逯閑得發慌,靈愫隨手撈來個鏤空小球,朝他扔去。
“接住!”
蔡逯恰好用腦袋頂了下小球。
于是他們倆就玩起了你扔球、我接球的游戲,像好主人和好狗在互動。
他們倆在一起,總是帶著種松弛感,這令褚堯極其艷羨,卻又復刻不來。
褚堯將這一盞香飲子送到她手邊。
她的笑聲頓了頓,隨即把香飲子推遠,卻握緊了鏤空小球。
她仿佛毫無察覺,招招手,“褚大夫,你也一起來玩呀。”
*
最終,靈愫還是放棄了學游水。
一項技能,若靠強留才能留住,那說明這技能根本就不屬于你,是被你強取豪奪占有過來的。
她對褚堯說,人要放棄一些執念。
褚堯卻聽了出點話外之意。
后來,他們做的次數越來越多,尺度和花樣也都越來越沒底線。
褚堯的臉皮,在高強度無下限的纏綿中,變得越來越厚。
被她像給小孩把./尿一樣掰開雙腿,在她的“噓噓”聲中,學小狗撒尿;說各種不堪入耳的話,喊各種蜿蜒曲折的聲……
這些曾經他斷不肯接受的事,如今再去經歷,卻覺得不過如此。
只有一點,褚堯明顯抗拒。
他抗拒當著蔡逯的面,跟她做什么羞羞事。
有一次,他跪下當馬,她騎在他的背上,讓他爬著走。
一門之隔的外面,正好站著蔡逯。
蔡逯敲了敲門,“你們倆還好么?怎么都不吭聲了?”
說著,他就要推門進來。
褚堯非常害怕,不斷掙扎著。
當然,最終蔡逯沒能進屋,因為門閂早已提前將屋門反鎖。
但褚堯這一舉動卻把她實實在在地給惹急了。
倆人鬧了一場時間不算短的冷戰。
最后,褚堯先低下了頭。
低頭臣服的代價是,他必須接受她的一切癖好。
比如,她就喜歡當著蔡逯的面欺負他。
這次哪怕他不愿意,也得硬著頭皮配合。因為她拿分手做要挾。
她不會知道,褚堯總會想起蔡逯對他說過的那句:“我技術比你好。”
這句話的殺傷力,勝過無數句臟話。
“我技術比你好”的意思是,無論在床上還是床下,我的優先性都比你要高。
褚堯是個心比天高的人,如今公然被蔡逯挑釁,他心里的那點自尊全都落了塵。
好在他是個面癱,高興也是哭喪著臉,傷心也是哭喪著臉,令誰都看不出,其實他的心早已碎掉了。
靈愫可不管他的小心思,依舊我行我素,想起褚堯時,就拉上他睡一覺。想不起來他時,就去赴局應酬。
起初她想不起來褚堯的時候很少,一月里,偶爾有兩三次。
后來,在褚堯逐漸習慣了她的若即若離后,她就開始往外面跑得越來越頻繁,常夜不歸宿,一月里,偶爾與他見兩三次面。
她說出去應酬,其實褚堯并不清楚,她到底是真的去應酬,還是又去招蜂引蝶,相看哪個年輕小郎君了。
剛復合的時候,倆人能做得把腎都壓榨干癟。
她依舊喜歡在事前說愛你愛得不可自拔這種好聽話,依舊喜歡在事中揪緊他頭發,在事后抽一根煙。
現在呢,當他的身體被她開鑿得異常成熟,當只有得到她給予的痛,才能得到紓解時,她卻利落脫身,沒興致再和他做這事了。
一夜接一夜,她不再躺在他枕邊。
而他,只能抱著酒壇,枯坐著,煎熬到天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