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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止目前,他的人生堪稱順風順水,可能最大的困擾就是哪日在賭場賠了錢,哪日在酒局上開了壇發臭的酒。
太順遂,所以也太自信。自認為自己走到哪里都是最耀眼的存在,又要面兒,相信憑借自身魅力,沒人能忘掉他。
要說“替身”,也該是其他人是他的替身才對。
但他心里近乎于篤定的猜測告訴他:
是的,他被靈愫當成了沉庵的替身。
沉庵會比他更能取.悅她么?
沉庵會熬幾場大夜,不眠不休地給她在年會上吶喊助威么?
沉庵,配與他相提并論么?
回了審刑院,蔡逯把下屬叫來,讓下屬去查沉庵與閆弗的身份以及相關信息。
下屬只去查了一個時辰,就跑來復命:“知院,查這些可能需要些時間。”
畢竟調查身份信息這事,并不是打一個響指就能做成的。
蔡逯“哦”了聲,“那就詳細地查一查,越詳細越好。”
蔡逯開始復盤他與靈愫的這段戀愛。
從前倆人也不是沒有過摩擦,甚至可以說,日常生活中的小摩擦有很多很多。但那都無傷大雅。更具體地說,因為從前每次鬧矛盾,她都會主動來哄他。
倘若把這場戀愛比作一座戥秤,把戀愛關系里的“愛”比作一堆秤砣,那么他認為,以愛為名的秤砣離她那邊更近,她的地位更低,而他的地位更高。
但這次變故,令蔡逯很難再將其稱作“無傷大雅”。
他要“唯一”,越是在意她,便越是在意“唯一”。
這次基本算是觸及到了他的底線,他斷不會主動低頭。
所以他想,這次她依舊會像從前那樣,屁顛顛地跑來哄他。
可能她會說“承桉哥我錯了,以后我再不騙你”,可能說著說著就開始摸他親他,可能還會再撒嬌求饒,用糖衣炮彈誘他……
屆時,若她表現得很誠懇,他也不是不可以再把底線調低,原諒她,包容她,告訴她沒有下次。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開始單方面鬧冷戰。
不主動聯系,不寫信邀約,不去她可能會去的任何地方。
一天過去了,她沒來。
蔡逯想,她可能還在計劃著怎么求和。
五天過去了,她沒來。
蔡逯想,她可能沒摸清他待在哪里。他放出消息,告訴她,他就待在審刑院,哪都沒去。她隨時可來找他求和。
十天過去了,她沒來。
蔡逯喝酒喝到吐,告訴褚堯,他想開了。
閆弗再囂張,也不過是個落魄的“舊情人。”沉庵再有威脅,如今與靈愫正在談情說愛的也是他蔡逯。
既然“不是唯一”已是事實,那他還一直抓住過去不放作甚?
他蔡承桉,被譽為“盛京四大公子哥之首”,難道還比不過閆弗和沉庵?
放屁!
他對褚堯說:只要她來求我,哪怕求一聲,我都會把這事掀篇。
直到二十天過去了,她依舊沒來,蔡逯才真的慌了。
他跑去殺手閣打聽,閣主說:“哦,這些天她在忙著處理任務。這事大家都知道,她沒跟你說嗎?”
是的,事實就是,唯獨蔡逯自己不知道。
蔡逯笑得苦,“那她什么時候回來?”
閣主很詫異:“前幾天處理完事,她就回來了。她連這些都沒跟你說嗎?”
她早就回來了,可她在他面前卻像憑空消失一般,明知他在等她,卻偏偏從不來看他。
蔡逯垂頭喪氣,漫無目的地到處逛。
這才過去幾日,他的精氣神就像被抽走了。素日里愛打扮的花孔雀,此時此刻卻狼狽得像個乞丐。
望見蔡逯的那一刻,靈愫暗嘆一聲。
壞了,光顧著忙,差點忘了還有蔡逯這茬人物在等她解釋“前男友”的事。
這半月,她確實忙得焦頭爛額。
先是解決出差錯的任務,再是胖揍閆弗那個煩人鬼,后來又失憶在家躺了幾天。
此時此刻,她是真沒有多余的精力能分給蔡逯了。
但講真的,這么多天過去了,她竟沒聽見蔡逯鬧出什么動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