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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員點點頭:“哦哦,幸虧是都考完試了……”
醫生還在交代:“還可以,小同學,別哭了,沒你那么嚴重。他倆精神力都比你高,尤其是那個向導,所以不會像你一開始那樣出現什么都想不起來的情況。只是會忘掉點最近的,重要的事,假如他倆這段時間一直很在意考試,那運氣好說不定就忘倆知識點而已。”他摸摸劉默也的頭,實在是看這孩子哭得太慘。
護士進來敲門:“是親友吧?7號床病人醒了。”
……
靳景山醒來身上疼的厲害,回想起是昨天考完試跟耿新去吃飯,結果被襲擊了。他基本判斷出是哪家的人想找麻煩,只是對方沒料到一只“小貓兒”能鬧得這么厲害。
“景山,受苦了……你爸那里走不開。”他沒想到連媽媽都來了,趕緊說沒事,安他媽媽的心。靳媽媽也是忙的厲害,叮囑關心兒子幾句,就走了。
送走靳母,他這才看床邊站了這么多人。靳景山先撐起來,看自己的精神體,雪山傷的不輕,身上很長一道傷口還滲著血。它并著爪子,神情疲憊的在給懷里的松鼠舔毛兒。
松鼠?哪里來的松鼠?
那只松鼠身上的毛灰紅交雜,大概是換毛,尾巴十分蓬,后背艷的像團火,因此在雪山爪子上極其顯眼。
誰的精神體?
靳景山抬頭,看見耿新旁邊站著個小向導,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眼睛紅的嚇人,一副剛哭過的模樣。
導員關心兩句也走了,屋子里就剩下了耿新和那個向導,以及隔壁拉著簾子還沒醒的衡雨澤。
奇怪,他和衡雨澤又不熟,為什么會和這個人吃飯?靳景山感覺記憶有點斷層,頭疼,難道是他媽安排的相親?
“靳景山,你疼不疼?”小向導問他。
“還行,額,你是?”靳景山一開口,完了,那個向導直接哭了出來。
劉默也站起來,“我去買點水果……”他踉蹌蹌走到門口,過了會兒又退回來,臉上蹭了一片紅,應該是那袖子擦眼淚擦的太狠。靳景山還沒反應過來,他又氣沖沖喊了一句:“我是,我是你男朋友!”然后又跑了。
“真的假的?”靳景山問耿新,耿新點頭。
耿新過去撩簾子,衡雨澤躺著,素素趴在病床上,漂亮的鱗片都掉了不少。他一伸手,蛇循著熱源就往他袖子里鉆,貼著肉,最后只露出個小腦袋,吐兩下信子。
明明蛇沒有表情,可耿新就覺得素素委屈的要命,可憐巴巴的,他為這個發現笑出了聲。
兩聲咳嗽,衡雨澤醒了,瞪他。
“哦,小可憐,你家里怎么沒人來看你啊?”仗著衡雨澤現在疼動不了,他大膽地捏了下他的臉,“記得我是誰嗎?不記得沒關系,我其實是你未婚夫……”
衡雨澤翻白眼:“耿新你傻逼吧。”
“無聊,你好沒情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