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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他猜出耿新說啥了。
“爸爸,走了。”劉默也打斷兩人的對峙,先轉個身。
“走什么?你精神體不在他那兒呢嗎?”耿新問。
“再說吧,明天碰見再拿。”生活不易,向導嘆氣,“反正它跟靳景山親,給他養一晚上吧。”
……
“人呢?”靳景山回來就看見耿新靠著樹玩手機,沒見著劉默也他們,他有點意外,因為覺得劉默也總會等會兒和他一起走。
“走了啊,讓你明天碰到把松鼠還他。”耿新頗為輕浮地吹了聲口哨,他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局外人,靳景山與劉默也的關系像一池平靜的水,他偏要攪和攪和。
衡雨澤不會生他氣的,因為他只是說了他想說不敢說的話。
回到寢室,靳景山捧著手機給劉默也發信息,說精神體在他這兒。雪山用大爪子撥愣他,管他要松鼠。小松鼠有點蔫,讓大貓摁著一頓舔,可憐巴巴地哼哼。
“別鬧。”他拍拍大猞猁的腦殼,捋下尖利的耳毛。雖然雪山不會真吃了雞腿,它只是出來的少,見到熟悉的朋友便很親昵,咬著松鼠尾巴不使勁。
[劉默也:你留一晚上,明天碰見再說。]
[靳景山:你不怕雪山吃了它?]
[劉默也:為愛犧牲很偉大,吃就吃了吧。]
靳景山問耿新:“他是不是不高興了?”
靳景山不高興,耿新就高興了,他笑得前仰后合,拍著室友肩膀說:“對,老靳,你也有今天!你是不是還要問我為什么?我不會告訴你的,自己去猜吧。”
……
衡雨澤問:“劉默也,他說了啥?”劉默也對他從不說謊,就一五一十復述耿新是如何繪聲繪色像他宣傳靳家兒媳婦備選的。
看起來沒精神失常,還好。衡雨澤又問要我揍他一頓嗎,劉默也搖頭。
靳景山知道這件事嗎?劉默也想,耿新跟衡雨澤都知道,當事人怎么會不知道。那他是什么意思呢,他喜歡自己嗎,會和別人訂婚嗎?如果他訂婚了,自己怎么辦呢?
哦,和我有什么關系,我根本不是他男朋友啊。從豁然開朗到悲從中來只需要半分鐘,劉默也合上書:“背什么背,學習好能找著男朋友嗎!我不學了!”
衡雨澤不說話,看著五分鐘后劉默也又翻開書:“沒男朋友也得考試……”
關于明天見面該如何面對靳景山,劉默也選擇性失憶了,反正他記性不好,唉,要是干脆忘了自己喜歡他這件事,就沒那么多煩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