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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我會更強的。”靳景山放下筷子，“我吃飽了，回去看下卷子。”

“去吧去吧。”衡朦目送兒子進了屋才轉頭看自己老公和老公公，兩個人已經不鬧了，正襟危坐假裝嚴肅。她小聲問：“那和我哥聯姻那事……”

老頭擺手：“算了算了，也別強人所難了。”

靳濤遠說：“可這樣不是對咱家更好嗎？要不，我再勸勸景山？”

“勸有用？那你當時怎么不娶趙家小女兒非娶朦朦？”看兒子又要動手，靳松原才住口，轉個話頭感嘆，“這小子真是哪點都不像咱靳家人，就這點像。”

衡朦補一嘴：“景山是比您倆都成熟一些。”

靳濤遠裝聽不懂，問他爸：“那也不能老讓他單著，咱稍微給介紹幾個啊？”

“甭介紹，”老頭子慢悠悠喝湯，“人肯定心里有人。”

“誰啊？”

“需要他講題那個。”

靳濤遠不明就里：“他不說普通同學嗎？”

老頭拿筷子敲他頭：“你是不是豬腦子？咱靳家人嘴里什么時候有過實話？”言語間頗為自豪，滿嘴跑火車嘴硬死要面兒乃靳家傳統是也。

作者有話說：

爸爸時常因為覺得兒子太正經而懷疑當初抱錯了。

第十五章

“別看我，看我能想出題嗎？”

劉默也把筆一扔：“你就坐這里還不讓看了！我寫題寫累了放松下還不行嗎？”

“才寫幾道題……”靳景山低頭看他的練習冊，“行吧，歇五分鐘。”

劉默也趴在桌子上，歪著脖子看靳景山。這間教室下午都沒課，不少人都在這兒自習。他倆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沒有中間人密集。

靳景山在看書，他背東西的時候會略微皺眉，不出聲的動兩下嘴唇，倒也拼不出什么句子。他是少有愛穿學校制服的人，大概是因為不想在打扮上花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