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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雙胞胎，還在上大學(xué)呢。我妹還是你粉絲?！?

“真的？”

“嗯，你出道那個綜藝，我們仨一塊兒看的。她為了給你投票買了三箱酸奶。”

“那你妹妹要簽名嗎？我可以給?！绷诸?yīng)該是把下巴靠在座子上，呼吸才離我那么近?！拔仪皥F(tuán)，你最喜歡誰？”

“我其實沒全看，記不清楚人……肯定是你啊?！辈铧c(diǎn)又要說一遍喜歡他。

“但你沒追我，你追的是璐璐——”我以為他要興師問罪了，“為什么你喜歡她？”

“因為她很可愛啊?！蔽也患铀妓?，“當(dāng)然你也可愛……不過她，她很努力吧，雖然沒什么天賦?！?

“……”

林睿沉默一會兒，到我以為他生氣了的時候他才開口。

“我難道不努力嗎？而且我還有天賦。難道你們是更喜歡笨蛋？”他冷哼，“怪不得那么多人搞笨蛋美人的人設(shè)。”

我說：“額……可能，大家對笨小孩更有同情心吧，你一開始太完美就沒有那種養(yǎng)成的快感？”

“所以你更喜歡糊逼？”林睿問我，“你們到底是從哪里發(fā)掘到那些名不見經(jīng)傳的湖筆的?。　?

“是他們努力讓我們看見了！”我理直氣壯，“是璐璐執(zhí)著追求夢想的精神打動了我！”

“所以你跟拍我來攢錢幫她追夢？”

“是……”我趕緊補(bǔ)救，“咱們睿睿子是大桃浦了，站子多的不得了，現(xiàn)在我也是迷途知返了！”

“你更喜歡搞桃浦還是湖筆？”

我感覺有一滴汗從額頭滑落：“可以兩個都要嗎？”

“……”林睿小聲嘟囔，“可我還糊的時候就沒有人這么關(guān)注我，我爸媽也不支持我跳舞。”

“璐璐她媽也不讓，她是高考落榜，一個人偷跑到城里來的?！?

“哦，那她學(xué)歷很高嘛。我爸也希望我高考來著，結(jié)果我初中都沒畢業(yè)。”

我說：“其實看不出來的，你字兒那么漂亮，看著可有文化了。”

“那是小時候練的，我字寫不好要打手心的?！彼麊栁?，“張凡，你攝影，家里支不支持？”

我點(diǎn)頭，苦笑：“支持，太支持了，以至于我沒混出個名堂他們嫌棄我。一回去就說我，怎么一點(diǎn)都不堅持之類的，就是覺得我還不如大學(xué)的時候?！?

“那你大學(xué)肯定很厲害吧？我覺得你拍照很好看?！?

“那是——我當(dāng)年也是拿了不少獎的?！蔽颐亲?，“現(xiàn)在是，出了大學(xué)水土不服吧，也可能是江郎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