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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我背著她在外面嫖娼玩女人也不是一回兩回,說起來是我先對不起她。以前雖然威風八面,但是一旦失去了警察的身份就發現以前的那些酒肉朋友不再搭理你了。
這個社會就是這么現實。也沒有哪個單位愿意收留我這樣的刑滿釋放人員,正經的工作找不著,只好找那些不正經的。在別人的介紹下我來到了老閻的公司,后來認識了王艷。她以前是個大學生,蠻漂亮的。
但是私下里跑到外面坐臺被同學給揭發了,最終學校把她開除了,她家里和她斷絕了關系,在一個偶然的場合認識了我,于是后來寄住在我的家里,現在成了我的搭檔,當然沒工作的時候她依舊出去坐臺。
而我仗著我外表的優勢有時候也在一些私人的俱樂部里打工,這些俱樂部的成員都是一些心理變態或者處于性饑渴狀態的喜歡變態性游戲的中年婦女,當然她們通常都很有錢,而且都處在性欲最旺盛的虎狼之年。這種兼職說實話完全提不起熱情,而且過程很受罪。
但是就是這樣的事情也很多人搶著做,畢竟把那些饑渴的淫婦們伺候好了說不定人家一高興一次賞你個三四千塊也是有的,這些錢在那些大款手里不算什么。
但是對那些下崗的人來說很可能半年也掙不了這么多錢,當然我也是這些人中的一員,這次抓人失敗,所有的費用都要自己墊付。
大概賠了有七八千,這對我來說是巨大的經濟損失,我得手頭本來就緊巴巴的,一定要想辦法把這筆錢補回來。看來只能去了,好在這些傷都是外傷,骨頭和內臟沒什么問題,忍一忍就過去了。
在家里歇了一整天,第二天咬著牙穿好衣服出了門。誰讓咱窮呢,窮人是沒自尊的。坐公車來到了長江路上的天元花園,這里是高級住宅區。那個俱樂部就在這里,我來過幾次。
我到門口后給張姐打了個電話,是一個年輕的學生模樣的男孩給我開的門,這孩子看起來大概還不到18歲,面容清秀。
只是脖子上帶著一個黑色的皮制項圈,這就是他身上唯一的服飾了,白皙的肌膚,略顯瘦弱的身體,好像青蔥一樣的yin莖呈半勃起的狀態在胯下掛著。
我走進門里,喧鬧聲大了起來,隨著強勁狂野的音樂,兩個強壯健美的男人光著身體穿著特制的凸現男人中間那團輪廓的內褲在場地中央扭動著。
旁邊的沙發吧臺上坐了七八個女人在瘋狂的叫嚷浪笑,有得還把手里的飲料倒在舞者的身上。這些女人大都是經過精心的化妝,穿的衣服也相當的性感,乍一看還確實有幾分姿色。
但是那只是服飾裝扮的效果,仔細看就能看到她們眼角的魚尾紋和松弛的大腿皮肉,為了遮掩這些缺點她們的妝都畫得比較濃,而且都穿著絲襪,除了這兩個跳舞的人之外還有幾個男人赤身裸體的跪著。
有得隔著絲襪在舔女人的腿,有得則將頭埋進了女人分開的兩腿之間,接受服務的女人則是大聲肆無忌憚的呻吟浪笑。
我向一個女人走過去,她就是我認識的張姐,她老公遠在南美,孩子在貴族寄宿學校,這女人是這群淫蕩貴婦們的頭頭。“去,換衣服去!”
張姐看到我,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淫蕩之色,我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張姐看著我的身體,眼睛突然亮了起來,我身上的淤傷引起了她濃厚的興趣,她站起來把我拉到她身旁,用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身體,手指不輕不重的劃過,我疼的肌肉一陣僵硬。
“真是極品”她的眼神里有種病態的快感。旁邊的女人們也紛紛圍聚過來,看著我的身體議論紛紛。“疼嗎?”她用手使勁的揉我的淤傷處,我疼得喉嚨里輕聲呻吟了一聲,身子一躲。
“當然疼了。”“我好喜歡聽你呻吟,如果疼就呻吟出來,就好像很享受一樣,不許大聲嚎叫,要痛苦中帶著快樂。”說著她的手掌開始在我的全身游走,遇到淤傷處就加重力量。我只好聽從她的吩咐,好像很爽一樣開始呻吟。
但是每次她對我得傷處用力按壓都會讓我疼得渾身顫抖,呻吟聲不由得加重。旁邊的那些女人們眼神都開始朦朧了,有的手已經伸到裙下開始動作。
女人的呻吟是男人的催情劑,其實反過來也一樣,張姐興奮的呼吸加重,說:“你的呻吟真好聽,我好有感覺,我覺得今天會非常happy。”她用手撩撥著我的yin莖,還給我吃了兩片偉哥,很快我的肉棒就直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