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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的緊繃和陣陣疼痛,讓他額角流汗了。
該死的,這女人生來就是吸人精髓的嗎?怪他、怪他自制力太差,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謝珩趕緊離開床榻,抱起那一摞書,無聲的去了外間。
可即便兩個房間隔絕,謝珩還是止不住腦海里的幻想,且幻想出的場面還越發(fā)香艷,身體也更加的不舒服了。
他放下書,暗自責(zé)備自己已經(jīng)跌到谷底的自制力,去倒了杯涼茶灌入腹中,正想走去窗戶邊看看外面的風(fēng)景轉(zhuǎn)移下注意力,忽然,瞧見窗外飄過一抹熟悉的顏色。
謝珩定睛,擱下茶杯,趕緊去開窗,見窗外是一張符咒。
這符咒正是他和溫茗通信用的,溫茗傳消息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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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黑暗中的交鋒
謝珩用巫術(shù)催動符咒,獲知了溫茗想告訴他的事。
——全都準(zhǔn)備好了,楊顯那邊也表示要全力配合,只等一網(wǎng)打盡之日。
謝珩輕笑,七分滿意里還有三分沉重。
他來白教,不僅是為了安安和漱衣,還想將白教徹底毀掉。單憑他一人恐難做到,所以需要楊顯派黑教的巫師給他調(diào)遣。
黑白兩教互相敵對,誰都想把另一方干掉,自己獨攬大權(quán)。楊顯巴不得謝珩能成功,自然十萬分的配合。
所以,他這次算是與虎謀皮了吧。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謝珩望去,見是安安。
安安像是還正準(zhǔn)備睡,已經(jīng)換了寢衣,頭發(fā)也放下來了,卻大概是睡不著,所以抱著枕頭到處走。
她小跑到謝珩的身邊,好奇的看著他手里的符咒,偏著頭詢問:“謝珩哥哥,你在研究符咒嗎?”
謝珩笑道:“是溫茗傳消息了,我這次要用黑教的勢力,滅了白教。”
安安一驚,不解的問:“為什么要滅了白教?這里很漂亮,這里的人也很和善啊。”
“這只是表面而已,以后你慢慢就會知道。”謝珩不想說太多齷齪的事,免得污了安安一顆童心。
他將符咒緩緩的捏緊,決然道:“若一切順利,白教覆滅,下一個就輪到黑教了。”
“謝珩哥哥要把黑教也滅了?!”
謝珩不答,只摸了摸安安的頭頂,安慰她。
安安怔怔的低下頭,黑溜溜的眼珠轉(zhuǎn)了兩圈,昂頭一笑:“謝珩哥哥一定會成功的,你們的敵人就是安安的敵人,安安也要消滅他們!”
“呵。”小孩子認(rèn)定的事,在大人眼里,卻只是個玩笑啊。
一連兩天,何漱衣養(yǎng)精蓄銳,精神甚好。
謝珩給她弄來了許多好吃的飯菜,用銀針驗了無毒,兩個大人加一個小孩吃的很滿意。
不過,何漱衣想起自己好幾天沒洗澡了,皮膚發(fā)干,有點癢,著實想泡個熱水澡。
于是她備好了洗浴用品,去了浴池。
白教的浴池建的不錯,里面都是漢白玉。
水燒得熱乎乎的,蒸汽也熱乎乎的,女浴池這邊水里還灑了許多梅花瓣,整個浴池里彌漫清香。
何漱衣把自己泡在水里,很開心今晚女浴池這邊只有她一個。男浴池就在一張木板子的對面,木板上一排青銅燭臺,照亮兩邊。
閉上眼,享受難得的清閑,忽然間,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所有的蠟燭頃刻熄滅,一剎那,浴池里黑的什么也瞧不見,與此同時,隔壁男浴池那邊響起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救命!救命——啊!”
何漱衣心里一緊,已然躍出水面。
常年習(xí)武使得她的五感很強(qiáng),即使看不見,也精準(zhǔn)的找到自己的衣服,瞬間穿上。
隔壁男人的呼喊已經(jīng)停了,但還是有微弱的呼吸聲傳來。
何漱衣小心的繞過去,發(fā)現(xiàn)有個男人縮在屋子的角落里。
“剛才是你呼救?”她問。
男人發(fā)出恐懼的聲音:“救救我,我被人偷襲了,受了很重的傷。”
何漱衣無言,伸出手,握住那男人的手臂。
就在這剎那,男人忽然狠狠的一拉,同時另一只手勾作鷹爪狀,抓向何漱衣。
但他沒料到,如此突然襲擊卻未能成功,反倒是不知什么東西割在他雙臂上,痛得他雙臂墜下,哀叫出口。
下一刻,一記重拳打在男人臉上,再是胸口,他能感覺到這是何漱衣的拳頭,可是這個女人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力氣?
“啊啊,別打、別打!”男人抬著胳膊擋著臉,身在墻角,連個退的地方都沒有。
黑暗里何漱衣的聲音冷而肅殺:“區(qū)區(qū)一個巫醫(yī),就想偷襲梨花巫,我似乎被小看了太多……”
男人被揍得“哎喲”直叫,猛地反應(yīng)過來,“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巫醫(yī)?”
“我記得你的聲音,那日給紅姬和安安解毒的,不就是你嗎?還有……”何漱衣一個小擒拿手,將男人按住,“你剛才說,你受了很重的傷,這個說辭實在漏洞太大。浴室里一點血腥味都沒有,所以你一開口,我就知道你在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