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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何漱衣說,永夫人已經(jīng)得到最嚴(yán)酷的懲罰了。她失去了夫君,她的夫君永遠(yuǎn)怨恨她,這是對她而言最深重的傷害。
向永夫人詢問了微哥哥,果然和連岳山所說一致,永夫人也只是知道微哥哥叫式微而已。
她意味深長道:“那小子啊,沒有人知道他從哪里來、到哪里去。不過,他很像是一陣暖風(fēng),讓人覺得溫暖而謙和。不是嗎?”
溫暖謙和,這就是漱衣的微哥哥?謝珩眼底深了深。
因為溫暖謙和,所以漱衣依賴他。跟他比起來,謝珩覺得自己簡直可以用冷臉別扭來形容。這樣的他,豈不是比微哥哥差太多?那么待漱衣找到微哥哥,還會像現(xiàn)在這樣和他甜在一起嗎?
謝珩一肚子酸氣。
下午,溫茗和連杏兒從學(xué)堂接了安安出來。連岳山還在釣魚,何漱衣和謝珩也沒有回來。連杏兒閑得無聊,就拉溫茗和安安去采蘑菇。正好,附近的山里面寒菌長的不錯,溫茗背著簍子,連杏兒和安安把蘑菇往里面放。安安個頭矮,溫茗就蹲下來,看著安安粉撲撲的笑臉,溫茗極是喜歡,時不時拍拍安安的頭。
晚間,何漱衣和謝珩回來了。見了寒菌和連杏兒買的小油菜,何漱衣萌生了做紅燒寒菌的念頭。
安安搶著要幫何漱衣一起做。
于是,廚房里,何漱衣切姜片,連杏兒洗寒菌,安安洗油菜,她們分工的很好。
此次共同準(zhǔn)備晚飯,何漱衣驚訝的發(fā)現(xiàn),安安不僅干活麻利專業(yè),還具備一定的廚藝,紅燒寒菌的菜譜她諳熟于心。
連杏兒也納悶道:“你這十歲的年紀(jì),怎么都會做飯了?”
“安安是九歲!”
“好好,九歲的年紀(jì)怎么都會做飯了?你以前不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嗎?”
安安最是怕提及昔日的繁華,抽了抽鼻子,眼淚就落下來了,“安安的娘本來是家里的廚娘,嫡母的幾個孩子都欺負(fù)安安……是嫡母讓安安跟娘每天在廚房里忙碌……”
原來這孩子是庶出的。
何漱衣放下手里的活,低身對安安道:“以后我和謝珩一定為你在乾州找一戶好人家,一夫一妻再加上你,和和睦睦。”
安安一怔,閃著淚花的眼底在顫抖,她突然就撲到何漱衣的懷里大哭:“不要!安安不要被收養(yǎng)!安安要跟著漱衣姐姐、謝珩哥哥和溫茗哥哥!安安只想和你們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慕恩親送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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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歷任國師宿命之謎
謝珩和溫茗正好步到廚房外,被安安的大嗓門嚇到了。
雖然和安安相處的日子不長,但開朗可愛的她,就像是他們生活中的糖果一樣,喜歡用笑臉溫暖他們,亦總是在放學(xué)回來后給他們講學(xué)堂的趣事,為他們背打油詩,還會幫著做些家務(wù)活。
每個人都很喜歡安安。
所以,她這一哭,謝珩第一時間就下了決定:把安安收養(yǎng)進(jìn)國師府。
謝珩最初的決定,是收養(yǎng)安安為幺妹。
可是這一晚安安哭了好久,眼睛都哭紅了,趴在何漱衣的懷里抽鼻子。這樣子看在謝珩的眼里,就成了對娘親撒嬌的惹人憐愛的女兒。
女兒,女兒啊……謝珩想入非非了。
他把剛哄完安安的何漱衣拉到暗處,摟著她曖昧的低笑:“等成婚了,給本國師生個女兒吧?!?
這人是怎么了?何漱衣狐疑的斜了眼謝珩,“莫名其妙?!?
謝珩忙解釋道:“我看安安那么可愛,就想著以后自己的女兒也這樣招人憐愛多好。漱衣,給我生個女兒吧,女兒可愛。”
何漱衣沒說話,只點了個頭,便教謝珩滿足的跟什么似的。
他揭下何漱衣的面紗,在她的臉上不斷落下親吻。何漱衣細(xì)細(xì)嚶嚀了聲,仰面接受他的疼愛,但心里卻天馬行空的想著:如果她的肚子不爭氣,跟謝珩搗鼓出一打兒子怎么辦?雖然概率幾乎為零,可是……想到謝珩黑著臉的表情,她就犯難。
***
花垣的住戶數(shù)量很多。
一連兩個月,何漱衣和謝珩早出晚歸,一家一家的詢問,從山下的住戶問到山上的,再從山上的問到水邊的,不知道總共問了多少人。
卻就是沒有微哥哥的消息。
何漱衣不免失望。
而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另一件事轉(zhuǎn)移走了——連岳山通知了所有人,是時候帶他們?nèi)ァ澳莻€地方”了。
連岳山口中的“那個地方”,就在白水河。
夏天已過,降雨減少,白水河也進(jìn)入了秋季的枯水期,水位下降,露出河床上的一塊塊大石頭。
月色如洗,月華如白練,月輝傾灑在凸凹不平的大石上。
連岳山父女倆領(lǐng)著幾人,踏過大石上斑駁的月色樹影,停在了一座立著的大石旁。
這座大石,在兩個月前還埋在水底,是這兩天才重見天日的。
“好啦你們都站開一點,杏兒,來幫忙?!边B岳山隨意的擺擺手,動作還是那么不羈。
連杏兒上前,和連岳山一左一右,手伸到大石的底下,摸索了一陣,然后兩人交換了目光,手在石頭下面一擰,一陣機(jī)關(guān)轉(zhuǎn)動的聲音響起,大石打開,露出里面一條暗道。
安安嚇了一跳,拉緊何漱衣的手。
這暗道,說寬不寬,說窄不窄,寬度十分尷尬,且一個個臺階坡度又很緩,這設(shè)計不像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