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摯愛分離,雖不是生死之別,但這深情場面無不令兩旁觀者動容。
穆清雨抿了唇,微微上前挪了一步,她靠在他胸前,有些擔憂的小聲道:“陛下,演的是不是有些過了。”
常珝眸中深情,暈了一團黑霧,他抵著他的頭輕道:“并非,朕倒覺得沅卿還不夠深情。”
咳咳!她窩在他胸口輕咳了一下,繼續小聲道:“沅沅覺得,陛下登基要趁早,來娶我也要趁早。若是顯了懷,穿嫁衣就不好看了。”
只聽他輕輕道:“那朕拖個一年半載也未嘗不可。”
穆清雨:“……”
常珝動作溫柔,微微將她帶出懷,風兒輕柔,吹不散他眸中的笑意。
他目不轉睛地望著她,嘴角勾起道:“好好照顧自己。”
她眉睫顫動,微微垂眸:“知道了,給三郎半月時間,過了這半月……”她抬眸,露出狡黠之色:“你若不來,我便另尋良人!”
常珝:“……”
==========================
伴著微風,玄金色的輜車緩緩行在官道上,鄭海御了馬行至車窗前,沖著馬車內道:“娘娘可需要休息?”
穆清雨推開車上小窗,瞇著眼瞧了瞧日頭,笑著道:“罷了,這馬車寬大舒適,我無事。”
她打量了下鄭海,這個男人已經褪去了先前的魯莽之色,現在正眼觀之,儼然已經成長為一個可以頂天立地的漢子了。
她枕著手臂趴在車窗上打趣他:“鄭海,我們還是快些走,這樣你還能早些見到杏芙,前些日子暗影來報,她被封為了南樂的司膳女官,眼下也快生了。”
鄭海黝黑的面容透出了微紅之色,他一手拉著韁繩,一手搔著頭嘿嘿笑道:“是,娘娘說得對,我都好久沒見她了。”
穆清雨望著遠處的田野算了算日子,怕是不多不少,他們趕到時,剛好能趕上杏芙生產。
她微微一笑,拉上車窗,拿起案上的一本話本子看了起來,這書是前些日子三七買來的民間傳說故事。講的才子佳人們的恩恩怨怨,看起來委實有趣。
春桃為她到了杯水,笑瞇瞇道:“娘娘,皇上可敲定了日子來迎娶你?”
穆清雨撂下書卷,沉吟道:“此次南樂助大昭平息內亂,是為大義。然本宮現在是南樂的帝姬,雖說有羅薩里這層關系在,但皇上想要迎娶我,多半南樂王是要好好訛一訛他的。”
“啊?”春桃驚道:“那皇上能應付得來么?”
“莫擔心。”穆清雨笑吟吟。
她暗戳戳地想:以常珝的老謀深算,只要不訛南樂王,就已經很不錯了。
關門大開,和著微熱的風,輜車緩緩進入了南樂的境內。杏芙站在一棵垂柳下,穿著嫩黃色紋著迎春花的齊胸襦裙。
柳樹的紙條迎風拂動,和著她身上的花,真是人比花嬌。
輜車在這里便要分成兩隊,太子羅薩里的車隊排成整齊的一列準備入宮。而穆清雨的輜車,則將會駛進公主府。
杏芙扶著腰上前,沖羅薩里微微鞠躬,笑盈盈道:“太子殿下,大王知道你們今日回來,已經在正殿備好了珍饈,就等著為你們接風洗塵了。”
羅薩里坐在高頭大馬上微微揚眉:“好,公主車馬勞頓,你且隨她回去梳洗一下吧。”
杏芙含笑望著車隊向前駛去,一轉身,便看到了公主輜車后面的鄭海。
鄭海坐在馬上,似是也瞧見了她。
她面上微熱,緩步上前,語氣中卻含了慍意:“你怎么也來了?”她輕輕跺腳:“我知道了!你是奉了陛下的旨意來送娘娘的吧?若是沒有這差事,你這廝是不是打算一輩子都不來找我了?”
鄭海忙翻身下馬,大步行至她跟前,他舉起手臂放到她肩上,細細地打量她。
鄭海直至望向她,有些激動道:“我這些日子一直在念你,現下終于見到了。”
杏芙沒好氣道:“所以呢?見到又怎樣?”
鄭海懵道:“見到了……就把你娶回家啊……”
杏芙倏然紅了臉,她舉手微微蹭了面,又用那手拍到他肩頭,一下一下用力拍道:“你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我雖知道你不能來找我,可你知道我無事后,卻連封信都不知寄給我。”她微微抬眸,眼中便含了淚光。
鄭海慌了神,哄著她道:“你別哭啊……唉,你哭會上傷到咱們的孩子,也會傷到你自己的。”
杏芙更氣,抬著腰用足月的肚子頂了他一下:“滿腦子都是你兒子,你這沒良心的!”
她這一頂,便似吃痛般的蹲了下來,瞧起來十分痛苦。
鄭海慌張地蹲下身問她:“娘子,你怎么啦?”
微風和煦,穆清雨本坐在車轅上看他倆的好戲,正看得津津有味,便看到杏芙出了事。
她下了馬車,疾步走過去沖著鄭海道:“你還愣著做什么?杏芙要生了,還不趕緊抱她回去?”
鄭海傻呵呵的愣了一下,然后接道:“是,是。我這就抱她回去。”
他上前大橫抱起杏芙便欲走,穆清雨又叫住她:“讓你走就走,你知道路嗎?”
鄭海道:“……不知。”
穆清雨:“……你等等。”她叫了杏芙身邊公主府的仆從,對著其中一個囑咐道:“你帶著他們回府,坐著我的輜車回去,這樣也能快一點。”
她又對另一人吩咐,叫那人去尋穩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