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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芙愣了下:“好的娘娘,那奴婢去給事物司設(shè)尚宮說一下。讓她給咱們改造一下,弄得好看點兒?!?
穆清雨點點頭,囑咐道:“漂亮不是最主要的,主要是這屋子大小不能變。那個狗洞也別堵上,等這兔子大了,我們還可以養(yǎng)狗?!?
司設(shè)的效率極高。杏芙去說了沒多久,司設(shè)就派人來修繕了這個狗屋。不過三天,就弄成了一個富麗堂皇、金光閃閃的狗屋。
穆清雨進去坐了一會兒,感嘆道:這要是在現(xiàn)代,這么大的狗屋,也得50萬才能拿下。在古代做皇家御狗也挺幸福的。
當然,她并不打算在這屋子里養(yǎng)狗。這是她精心選擇的和璟王密談的場所,為了掩人耳目,她把兔子裝進籠子里帶了進去。
穆清雨叫杏芙給璟王送了封信,開始靜等璟王如約而至。
關(guān)于這封信落入其他人手里的下場,穆清雨也不太擔心:全靠以前做文秘打下的基礎(chǔ),這封信她用全英文書寫。且用了很多生僻詞匯,相信這天下只有璟王一人能看懂。
夜半時分,窗外蟬聲陣陣,狗屋內(nèi)穆清雨在勤勞的抓蚊子。
等了半柱香,璟王終于出現(xiàn)了。
只見璟王艱難地從狗洞爬了進來,附帶著吃痛的低叫。
穆清雨拽了他一把,道:“是我想的不周。沒想到這洞這么小,你鉆起來這么不便?!?
璟王擺擺手:“沒事沒事,誰讓我身材頎長,高大偉岸。再說了,這狗洞縱然委屈,也斷不能阻絕你我的革命情誼?!?
穆清雨笑道:“少貧嘴,好久不見,又油嘴滑舌了不少啊。我送你那套東西,如何?。苛妹每身樌??”
璟王爽朗一笑:“順利,再順利不過。那套十一個陶人,我按照氣質(zhì)送給了十一個美人,她們都以為是她們自己,所以喜歡極了?!?
穆清雨嘆口氣:“你也真是悠哉,”她仰頭望向狗屋的屋頂:“蒼天??!我旁邊這個一下就撩了十一個妹子的男人,他也算享盡了福,收了他吧!”
璟王笑著拍下她的手:“快別胡說,我逗你的。除了送給我那一妻一妾一人一個,其他的我還存著,沒找到合適的對象呢。你說的這話,要是真給老天爺聽見收了我,我豈不比竇娥還冤?!?
穆清雨收了笑,正色道:“好了不開玩笑了。王景同志,我有事求你幫忙。”
璟王道:“為了你我革命情誼,你盡管說。我一定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其實也沒什么需要你上刀山下火海的,就是我們之前說的我想開個藝術(shù)品店的事,我想繼續(xù)?!蹦虑逵贶P躇道。
“為什么???我聽說皇兄待你可不錯。你看你都搬回這鳳臺宮了,住著這么大的房子,還拿著后宮最高的例銀,還有何不滿足???”
穆清雨嘆道:“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彼涯翘斐+嵰伤普J出她不是縣主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璟王,然后道:“你說,我是不是得給自己找條后路。這要是以后鳳臺宮呆不得了,出了宮也有地方住不是?”
璟王點點頭,然后噗嗤笑道:“你這也太慫了,好歹我們都是根正苗紅的社會好青年。怎么你連個古人都搞不定?”
如果不是狗洞有些狹小,估計璟王就樂的滿地打滾了。
穆清雨翻了個白眼:“大哥,那不是一般的古人,可是猴精一般的皇帝??!我之前還覺得他有時候像個貓,挺容易親近的。結(jié)果一親近發(fā)現(xiàn),那不是貓啊,那是只東北虎?。 ?
璟王笑道:“這樣吧,你化個名兒,權(quán)當給自己起個藝名,給別人畫像得了?!?
璟王給穆清雨出了個主意。他會以穆清雨的化名找關(guān)系重新為穆清雨辦個古代戶口,然后買個宅子,再買個鋪子。穆清雨可以用這鋪子賣自己的手工藝品,也可以為別人畫像。
“不過這畫像,我覺得你出宮一次也老大不容易,還是少畫,免得皇兄發(fā)現(xiàn)端倪。畫可以賣的貴一點,也體現(xiàn)出你這畫的金貴?!杯Z王補充道。
穆清雨想了想:“你說的有理,那這鋪子就叫杏花春雨。至于我的化名,就叫何當燭,號有酒先生。”
“這名字做何講?”璟王道。
“我出生的時候,是四月天,剛好下了一場雨,所以我媽給我起名叫清雨。借“清明時節(jié)雨紛紛,”之意”穆清雨笑道:“至于杏花春雨和有酒先生,取自這首詩后半句“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很好理解吧?!?
“那何當燭是因為有首詩里寫著“何當共剪西窗燭”?”
“王景先生,你來到了古代,語文成績大有長進。不錯,就是那首詩,我很喜歡這句,就拿來做我的化名了。”穆清雨笑道。
☆、第9章 如意郡君
籌劃好以后的路,穆清雨心中舒坦了很多.一大早醒來,只覺得天朗氣清、心情舒暢。這酷暑盛夏好像也沒那么炎熱了。
她換了件碧綠繡荷對襟裙,又簡單打扮了一下,便準備去康壽宮向太皇太后請安,為她畫祝壽用的小像。
雖說是常珝布下的硬任務(wù),但穆清雨覺得多畫總沒壞處。勤加練習,才能寶刀不老。
更何況她想靠這門手藝謀生路,就更得勤加練習才是。
太皇太后已經(jīng)年過杖朝,在這宮中也是活了大歲數(shù)的老人。她相繼輔佐了兩位帝王,在這宮中威望頗高。
考慮到太皇太后也來自大耀,穆清雨又有些緊張,一會兒可萬不能出差錯。
還未入壽康宮,穆清雨便聽到了爽利的女子笑聲:“老祖宗,您真是越活越年輕。我看吶,您今年過的不是八十大壽,而是十八生辰?!?
只見殿中坐著一女子,大約三十多歲的樣子。娥眉淡掃,風儀自成。剛才和太皇太后說話的,就是她了。
見穆清雨過來了,這位女子卻也不起身,只是沖她招呼道:“是皇后啊,快過來坐。聽說你今天要來畫小像,我可是特意趕到宮里準備看你的大作的?!?
太皇太后笑的慈善:“你這丫頭,越發(fā)不講禮數(shù),當姑媽沒有姑媽的樣子,清雨可能還不認得你呢?!?
這女子拍了下頭,笑道:“看我這記性,我是如意郡君,你的姑媽。清雨,初次見面,我也沒有東西送你,就送你這個吧?!?
如意郡君從腰間掏出一條宮絳,幫穆清雨系上。她道:“我這人手笨得很,你別嫌棄?!?
穆清雨低頭看著那宮絳,心中卻覺得這如意郡君聽起來很耳熟。她忽然想起來穿越來的第一日杏芙說:“宮里人說,咱們皇上不是喜歡他姑媽如意郡君,就是喜歡男人!”
哦,原來是這位姑媽。
這么爽快性格的姑媽,別說常珝喜歡,穆清雨也喜歡。她笑道:“姑媽快別這么說,您這宮絳打得這么好看,我都不好意思作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