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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頭上頭發，看起來竟然真有幾分病態。

盧生不安地看著他，擔心地問，“你，還好吧？”

聽著溫柔的女聲，梁憶突然回過神來，連忙讓盧生進來。

接過他手上的羽絨服掛在一旁，目光一直盯著盧生。

盧生忐忑地看著他，“怎么了？”

梁憶連忙搖頭，故作鎮定地笑著，“你今天真美。”

盧生愣了一下，咬牙切齒地看著梁憶，又佯裝鎮定地笑著，優雅地坐在沙發上，“你的病……”

“沒事，每個人都是要死的。”梁憶給盧生倒了水，看著他擔心的模樣，又立刻搖頭，“萬一有奇跡呢。”

盧生愣了一下，擔心地看著身邊的人，“你真的……”

“我們不說這個。”梁憶笑著看著盧生，目光溫柔地打量著他。

“你真的好美。”

盧生愣了一下，緊咬后槽牙，強忍住憤怒，故作輕松地笑著，“這段時間你都沒有交往的人嗎？”

梁憶看著盧生隱忍的表情，故意隨口答，“沒有。”

“沒有？”盧生不經意握緊拳頭。

千萬別揍人，忍住忍住，看看他怎么說。

盧生深呼一口氣笑著，“那，盧生算什么？”

“只是朋友。”梁憶看著盧生就要爆發的表情，甚是得意。

盧生緊咬牙關，吞了吞唾沫，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梁憶，深呼一口氣，低頭喝了口水努力讓自冷清下來。

“我真的很喜歡你。”梁憶乘勝追擊。

盧生忍住要揍人的沖動，“一直都喜歡？”

“一直，從一開始見面你就與眾不同。”梁憶深情地看著盧生。

盧生再也忍不住，突然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間。”

梁憶點頭，連忙讓開。

看著盧生憤怒的表情，和再也忍不住的模樣，梁憶低頭笑著，放下水杯跟過去，站在門口看著愣在洗手臺的盧生。

盧生看著鏡子里滿眼溫柔的人，心臟仿佛被人用力擰了一把似的，疼得發慌。

原來這樣的目光，他也曾給別人。

梁憶走了進來，看著鏡子里滿眼受傷的人，突然有些心疼起來，從身后抱住了他。

盧生嚇一跳，緊握著拳頭，故作鎮定地笑著，“你這是干什么？”

“讓我抱一下吧，今天以后我再也抱不到這樣的你了。”梁憶手中臉蹭到他頸窩，嗅了嗅，“真的好香。”

你特么不是說不喜歡這個香水嗎？

盧生憤怒地推開梁憶，轉身出來洗手間，梁憶愣了一下，站在原地低頭淺笑。

盧生深呼一口氣，在沙發上坐下，看著目光溫柔地看著自己走過來的人，緊緊地握著拳頭低著頭，“你看什么？”

梁憶在他身邊坐下，絲毫沒有之前和憐兒老師接觸時的紳士和禮貌，兀自拉住他的手，目光熾熱地看著他，“我想多看你幾眼。”

盧生眉頭緊蹙，立刻縮回手，“梁先生，請你自重，我只不是朋友一場，來看看你。”

梁憶輕笑著，目光始終毫無掩飾地打量著著盧生，盧生看了一眼，往旁邊挪了挪。

梁憶抬手扶著他的肩，“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