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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自橫朝季慵看去,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堆好了,用樹枝做的手臂,石頭做的眼睛,可樂瓶蓋做的鼻子。
“這么快?”周自橫拍了拍雪人的頭,還挺結(jié)實。
季慵眉飛色舞,一臉理所當(dāng)然的表情:“怎么樣?像不像你?”
周自橫:“……”所以面前這個用兩個一樣大的雪球堆起來的東西,是以他為原型嗎?
周自橫眼神復(fù)雜:“……為什么我的腦袋這么大?”
季慵看雪人的一個胳膊掉了,撿起來重新按上:“你是天才嘛,從生物進(jìn)化史的角度來看,這是你的最終版本。”
周自橫:“……”
雖然面上嫌棄,周自橫還是拍了張照片發(fā)朋友圈。
配的文字是:傻子。
不一會兒,錢若土就評論:這雪人好丑哈哈哈,你堆的?
周自橫回他:傻子堆的。
此時這位傻子正在觀摩小室友堆的雪人,似乎也不怎么雅觀。他問:“那是你堆得?”
周自橫收起手機(jī),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塊石頭,撿起來道:“那是你。”
季慵:“……頭這么小,像我?”
周自橫撩著眼皮:“像你。”
季慵朝前一步,微微俯身看他,語氣是十足的親昵:“你說說看,怎么像我?”
周自橫眼神輕飄飄的掠過他全身:“不是頭小……”
“是腿腫。”
這聲音像羽毛一樣,勾得季慵心癢。天寒地凍,他心里卻有把火在燒似的。他壓著聲音,低沉道:“你知道你在干嘛嗎?男朋友?”
然而他的男朋友語氣依舊:“知道啊,我在勾引你。”
很好,你成功的吸引了我的注意。
季慵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把人逼到墻角:“怎么辦?我想親你。”
周自橫定定地看著他,二話沒說拉住他的手,拽著他上電梯,等回到了宿舍就一把把人推在門上。
季慵比周自橫高出半個頭,此時被對方用雙手勾著脖子,所以不得不低下頭。小室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將唇貼著他的唇上。
碰一下就燙的不得了。
周自橫輕輕觸碰著,聽著兩人越來越紊亂的呼吸聲,心臟狂跳。
他想起以前季慵對自己說過的話——
“我心跳,我心跳特別快。”
那時候自己還以為對方有遺傳心臟病史,真是……傻得可以。
那是季慵在對自己發(fā)出暗號,那是心動的暗號。
宿舍的暖氣燥得讓人想脫衣服。
季慵腦子里那根弦一下就斷了。他一個用力將周自橫反壓在門上,那些屬于周自橫的氣息,柔軟——他全要了。
周自橫仰著頭,承受著這個帶有侵略性的強(qiáng)勢的親/吻,季慵像發(fā)了瘋一樣,連帶著嘴唇都是燙的。
季慵開始不老實,往周自橫黑色寬松的黑色毛衣里探去。
Cp樓里描述的那截細(xì)細(xì)軟軟的腰,他終于親自感受到了。
不知碰到了哪點,周自橫從喉間發(fā)出一聲小小的嗚咽。季慵松開他,才發(fā)現(xiàn)對方被自己親的眼神失焦,里面泛起一層水霧,眼尾殷紅,嘴唇亮晶晶的。
偏偏小室友這時候又軟著聲音喊他:“季哥。”
季慵腦子里煙花都炸開了,對著對方的唇又覆上去。
周自橫暈暈乎乎的,完全沉浸其中。
兩人膩歪了許久,直到周自橫電話響起。
“喂?”周自橫也沒回避,當(dāng)著季慵的面就接電話,“你在哪呢?”
“行。”
“我現(xiàn)在就去。”
掛了電話,季慵松開他,問:“怎么了?”
周自橫開始收拾書包,他沒多少東西要帶,就不準(zhǔn)備拿行李箱了:“鉗子快到車站了,我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