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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試圖用別的動作去遮掩這種自己都看不明白的情緒。

但三統并沒有急著上課，他頓了下，多問了一句：“他親的哪里？我是不是親錯了？”

不用秦聲回答，九統就看穿了三統的小心思，都是自己人誰能不知道誰啊！

他磨磨牙，氣鼓鼓的：“臉，就只有臉！”

三統噢了一聲，去聲聲的左臉補了一下，頓了頓，又去聲聲的右臉補了一下。

“好了，我得到了。”

這樣，不管九統親的是左臉還是右臉，他都有了。

九統就看不慣他這霸道的性子，跟本體一樣一樣的！

他哼了一聲：“聲聲還親我了噢。”

三統一個愣怔，下意識地看向不吭聲稍稍紅臉的秦聲，滿臉的難過：“原來你不想親我。”

秦聲：“……”

欸，媽媽是不是也有這樣的煩惱啊，感覺爸爸茶味更濃的樣子。

秦聲不知道了，他給三統一個親親，然后嚴詞拒絕道：“好啦，你們都一樣了，不能繼續親親了，要先學習才可以！”

頓了下，他歪頭想了想，還是沖著九統招招手。

九統乖乖地湊了上來。

他伸出另一邊臉和額頭，笑眼彎彎：“我也給你親。”

九統……九統臉頰爆紅！

嗚嗚嗚他家寶寶怎么可以這么可愛，這么能干，這么懂他們的小心思！

他要一輩子一輩子當聲聲的統統！

九統緊張得不行，但動作可絲毫不慢，先是雙手撐在秦聲的肩膀上，禁錮住面前的人，然后鄭重其事地低頭，去秦聲指的地方落下一個親親。

最后，他戀戀不舍地直起身子，卻沒有說再多親幾次了。

他超愛聲聲的，也超聽話的！

秦聲仔細回味了一下感覺，發現和三統親自己的時候感覺差不多，就是沒有那么臉紅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聲想不明白，心不在焉地聽著三統上課，腦子也亂糟糟的。

不過他的這個狀態并沒有被統統發現，因為秦聲上課就是這樣的，他們習以為常。

學習文化課，三統手把手的教，靠得近近的，秦聲做題，他看秦聲，秦聲咬筆頭，他看秦聲的唇，眼底醞釀著他自己都不懂的占有欲。

學累了，九統手把手教秦聲畫畫，秦聲坐在畫板前，九統坐在秦聲身后，紅著臉捏著秦聲的手，一點點地教他上色，就連說話都要低著頭，湊在秦聲耳邊小聲地說。

秦聲卻沒有察覺到有什么不對，這么多年他們都是這么過來的呀。

只是偶爾熱氣拂過耳邊的時候，身體會不由自主地輕顫起來，連卷翹的睫毛都不甘示弱地晃動。

以往秦聲都是很快地將這些異樣拋到腦后，但現在，他感覺，好像不太一樣了。

欸，學習好難噢！

——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秦逸被家里的大個子們擋住了視線，忙不迭地出聲讓他們讓出一條道來。

一家人正坐在他爸常年使用的地下室內，看監控。

是的，監控，不是秦聲房間，是秦聲書房的監控。

因為以前秦聲經常偷偷摸魚耍賴不學習，顧翊主動裝上了監控，給兩口子看著，避免兩口子擔心秦聲學業。

后來也就忘了刪，怎么說他們也沒什么不能看的，都是學習。

真要有聲聲偷懶的時候，兩口子也是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甚至還會幫著搭把手。

比如現在，聲聲學累了，開始撒嬌想看電視。

家教老師還是比較嚴肅的，先是嚴詞拒絕，然后表示至少再做一題才能看電視。

這嚴肅讓最嚴肅的大哥都恨鐵不成鋼。

“我說聲聲怎么這么多年還只靠六十分，都是家教慣的！”

桑知意哦了一聲：“那換個家教？嚴肅老古板，多年執教經驗的特級教師？”

秦樓默了默，轉移話題道：“看視頻，少說多做。”

桑知意哼笑一聲，沒有繼續。

畫面上，聲聲不想多做那一題了，就一個勁地賣乖撒嬌，抱著家教的腰各種統統統統的叫，看得一家人都不忍直視起來。

下一刻，唐野突然站起來：“我去幫你拿。”

聲聲一愣，驚喜地睜大了眼睛：“真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