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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遠(yuǎn)處,幾個吃完午飯的哥哥們,在衛(wèi)導(dǎo)笑瞇瞇的目光下,表情也不是很和善。
“大家,中午我們停播一會兒,做一個采訪?”
五個哥哥:“……”
實不相瞞,這個采訪,他們不是很想做。
別說人設(shè)崩得媽都不認(rèn),黑歷史也將長久地留在網(wǎng)絡(luò)上了。
只能慶幸,他們的這些黑歷史都“無傷大雅”,談不上會掉粉,說不定反而能吸粉。
這也是唯一的慰藉了,雖然秦逸不是很想要。
秦越白現(xiàn)在倒是冷靜下來了,他甚至還十分好奇地問秦逸:“逸哥,你真的穿過裙子啊?”
秦逸冷笑:“你有事?”
秦越白猶豫:“你……試過之后,跟我說說效果?要是吸粉的話,我也試試。”
秦逸:“……”
神經(jīng)病啊!
這個世界到底怎么了?!
秦逸難以置信,娛樂圈竟然有比他還來者不拒的明星。
但再怎么抗拒,合約在那,大明星們還是一個接一個地去做采訪了,節(jié)目組也短暫地關(guān)了一下直播間。
但帶崽方式的熱度并沒有因此降下去,在沒有開直播的時間里,能干的粉絲們,給方式的所有嘉賓,有一個算一個,全都送上了熱搜。
這一天,你所不知道的帶崽方式,賺麻了。
第33章
雜草叢生的野外,一個瘦削的人影正坐在田埂邊上,低頭認(rèn)真編著什么。
他穿著的干凈白襯衫被星星點點的污漬弄臟,臉上也漸漸出現(xiàn)了三兩個黑印,不過當(dāng)事人似乎混不在意,依舊十分投入地完成自己的事業(yè)。
在他的腿邊,已經(jīng)編了一朵又一朵的紙扎白色牡丹花,但他似乎還是不滿意,像是那些有瑕疵一般,頑固地想要弄出一朵毫無瑕疵的紙扎牡丹花。
等終于將自己想要的擺弄好之后,他輕勾唇角,準(zhǔn)備將這朵花拿去換掉最初的那朵有瑕疵的花。
直到聽見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
“還能撐住?”
沈珩微微回神,眸色加深,很快,身上的黑印都快速收斂,他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笑著轉(zhuǎn)身:“說了是偶爾路過,怎么會撐不住。”
“沈珩,這是你死后第76次騙我,在你不該騙我的時候。”秦陌表情冷靜,說出來的話語好像也十分克制,只是在擺事實,沒有什么情感的裹挾。
沈珩也驚訝了起來:“我送了那么多次菊花,竟然才騙了你76次?”
秦陌:“……”
算了,和他爭論這些沒意義。
秦陌垂眸,靠著旁邊的大樹,隨口道:“等孩子送到老二手里我們就回去,這段時間別出門了。”
沈珩并沒有和秦陌唱反調(diào),他近期的情況確實不太方便出門,或許都不方便見聲聲。
他笑笑沒反駁,只是緩緩爬起來,將手中的白牡丹遞到秦陌面前,那雙瀲滟的桃花眼中滿是笑意:“好吧,作為騙你的歉禮,聲聲媽不會不收吧?”
秦陌想起自己放在口袋里的白牡丹花,眼底閃過猶豫,最終他還是搖了搖頭:“以后別送了,容易讓聲聲誤會。”
沈珩不說話了。
他定定地看著秦陌,看了很長一段時間,久到秦陌都疑惑地看向他了,才像是聽到什么玩笑話一般,扯了扯嘴角,表情怪異:“誤會?為什么誤會?”
他們是夫夫,他們有著共同的孩子,那是他們血緣相連的唯一后代,不論是從哪個方面來看,他送花,秦陌接,也都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說到底,秦陌只是不愿意收而已,他生前不愿,他死后亦不想。
沈珩抿抿唇,故作委屈,聲音很輕:“我是鬼呀秦陌,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天師大人就不能包容一下他的合作伙伴嗎?”
他在這個時候都在刻意地想活躍氛圍,將這個矛盾的地方逃避掉。
但秦陌不愿意含糊過去了,就是過往一直在含糊,才會讓聲聲誤會,也讓他們的關(guān)系看上去不倫不類。
他認(rèn)真盯著沈珩:“送菊花是你生前的執(zhí)念,牡丹也是?”
“你在用什么身份送我牡丹?還是說,又想提醒我什么?”
沈珩不說話了,因為他從來就沒有一個正規(guī)的,說得上話的,可以送花的身份。
除了聲聲的爸爸,這板上釘釘?shù)纳矸荩梢怨饷髡蟮乇磉_(dá)他的喜歡。
但秦陌現(xiàn)在不想以聲聲媽的名義收下牡丹,不再配合他演出了,那他便不能再送了,連那只敢拐著彎試探的愛意,也只能一絲不露地藏起來。
沈珩安靜地看著秦陌,秦陌深黑的眸也展現(xiàn)著他的不退讓,最終,沈珩還是退了一步。
他無奈地彎起嘴角:“好吧,下次不哄你就是了。”
他聲音很輕,像是沾了一絲絲的委屈,又像是懈了一口氣,讓人無端地有些發(fā)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