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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后,我回到我的神殿,向等候已久的仆人們告訴了這件事情。
“神樹將噬魂放進了您的身體里!”
令人意外的是,一向冷靜的羅爾德變成了最為驚愕的人。
“噬魂?”雷恩同樣感到不解,“我只知道它是無盡歲月前挑戰神明的失敗者,被煉化成鎖鏈,禁錮在神罰之地數千年,甚至比我的生命還要久遠。”
“據說,雖然噬魂的意志已經不復存在,但是用它的肉身煉化而成的鎖鏈依然保留著嗜血殘暴的本能,從此成為神樹用來懲戒罪人的刑具。”法圖看樣子也有所了解。
我聽完他們的講述,并未感到恐懼,“父神已經告訴我,噬魂會保護我的第三個孩子,我想,父神會考慮一切周全。”
“神明在上……”羅爾德低聲祈禱了一會,終于平復了心情,“如果殿下愿意傾聽,我會將我所知道的更為久遠的歷史盡數說出。”
————
無盡歲月前的某一天,神族禁地接連爆發出駭人的力量。
最先抵達的族人在頃刻間被余波熔化,本該擁有永恒生命的神族在此刻突然意識到死亡的概念,如同呆滯的木偶停留在遙遠的高空,再也沒有人敢靠近神樹所在的禁地。
但躲避并不是權宜之計,因為他們無一例外都能感知到,蕩開的余波并非來自神樹,而是另一股強大到令人心驚的力量。
神族禁地被入侵了!
當神族族人心急如焚時,那股外來力量卻突然消失了。
“一定是神樹蘇醒鎮壓了該死的入侵者!”
“騎士團聽令!組建陣法,向禁地出發!”
禁地之內,男人一身黑袍站立在神樹下。
聽到外面傳來的動靜,他不禁露出冷笑。
“那些蠢貨就是你創造的同類?”
神樹一動不動,沒有回應。
“我不管你的計劃是什么,現在你輸了。我就此停手,只是想讓主人親自結束你的生命。”
當他提到“主人”,冷峻的眉眼很快柔和下來,浮現幾分懷念。
“是我糊涂了,跟你一個執拗的瘋子說什么。”
他腳尖一點,瞬間移動到神樹上空,抬手釋放一條金色鎖鏈,瞬間擊散最高神殿外的符文法陣,直抵神殿最深處的神座。
此時神座上沒有神明,只有一位少年渾身赤裸、雙目緊閉坐在神座上。
“你把主人弄成這副模樣!”
男人燃起怒火,一邊探出鎖鏈纏繞少年的身體,一邊積蓄力量準備給神樹致命一擊。
“我本想留你茍延殘喘幾日,但是現在……”
他的話還沒說完,只見翠綠的神樹無風自動,密密麻麻的樹葉眨眼間化作青金色的雷海從天而降。
“嘁,我還當你只剩下那點撓癢癢的力量,原來你也害怕主人離開!”
黑袍男子怒極反笑,揮動無數鎖鏈逆天而上,擋下漫天雷海。
就是這片刻時間,另一條鎖鏈成功將少年帶到他身邊。
“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他來不及細究少年的異常,抱起他的身體便遁離神界外。
在他離開的下一秒,百丈高的神樹轟然崩裂,一股極為恐怖的氣息蔓延開來,讓神界生靈忍不住俯首跪拜。
這其中也包括領軍沖進禁地的騎士團。
為首的騎士長只是遠遠瞧見神樹裂縫里的存在,就如同被侵奪了神志的傀儡,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拔劍砍下自己的腦袋。
沒有腦袋的騎士長依然活著。
他抱著血淋淋的頭顱跪在禁地邊緣,哪怕口舌仍然噴涌血液,也要向那位存在宣告忠誠。
“天神在上,賤奴有辱使命,請神賜予死亡。”
禁地安靜了許久,就在他們以為神明再次陷入沉睡的時候,一道無聲的訊念同時出現在他們的腦海。
“死。”
那一天并沒有被記載在神族歷史中,但是人間界最古老的史書記得——
“金色的神血如同瀑布從神界垂落而下,有幸登臨神界入口的勇士回來之后都瘋了,只知道嚷嚷著‘眼珠子在地上爬……斷手吃掉了肝臟……破碎的心臟在祈求神的憐憫……’。”
對于神族族人的下場,噬魂不用猜也能知道。
“神愛世人,本就是笑話。主人,如果你還活著,一定會更加討厭那個瘋子。”
他小心翼翼地將少年放置在琉璃床上,立即注意到少年身體的異常之處——平坦的薄肌變成微微鼓起的胸脯;潔凈嬌小的陰莖旁多了一處小巧緊窒的肉穴。
“瘋子!那個瘋子!我要將他碎尸萬段!”
噬魂怒火中燒,正準備回到神界,卻被一只小手抓住了衣擺。
他不可置信地轉過身,陰柔俊秀的臉頰布滿驚愕。
“……主人……您……復活了?”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睜開眼的少年對他的話語毫無反應,如同初生的稚兒吧砸吧砸嘴巴,像是想要吸吮什么東西。
“難道是那個瘋子動用什么禁忌法術為您重聚靈魂?”
噬魂的心緒變得復雜難辨,跪在床邊打量陌生又熟悉的少年,“可是,重聚靈魂之后,您是否還是我熟悉的主人?”
少年聽不懂他的話,只覺得腹中饑餓,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主人!主人別哭!”他手足無措地跳起來,急忙擦去他的淚水,卻怎么也止不住他的哭聲,“主人!主人!您想要什么,噬魂馬上取來!”
可是他使出了渾身解數,少年不但沒有聽懂他的話,反而越哭越厲害,硬生生在他懷里哭暈過去了。
“主人!”
過往的畫面將他籠罩,他仿佛又看到主人死在自己面前,極度的痛苦讓他難以承受地低吼一聲。
雄厚無邊的魔力驟然爆發,將周圍空間都震碎成虛無,唯有黑暗中這一處晶瑩的琉璃床和懷里的少年成為他心里最后的凈土。
他抱著少年跪在琉璃床上陷入混亂,像是懺悔,又像是贖罪。
“主人……主人……”
不知過了多久,少年被耳邊的呢喃吵醒,發現周圍盡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好餓……
父神你在哪……
他茫然無措地坐在琉璃床上,忽然感覺自己碰到了一條粗長冷硬的東西。
父神的生殖器!
少年轉悲為喜,憑著觸覺將這根東西扯到自己的腿間。
果不其然,自己已經餓得流水了。
嘻嘻,不過父神還是很愛他的,沒有忘記給他喂吃的。
“唔……”少年輕吟著揚起腦袋,握著這條和自己手腕一樣粗的生殖器,緩緩塞進緊閉的肉穴,“嗯……要,要吃……”
濕潤的小嘴隨著他的呻吟,貪婪地吞下一節又一節的生殖器。
很快,稚嫩的前穴被冰冷粗長的東西塞滿了,但少年還不滿足,又胡亂摸到另一條生殖器往自己的后穴塞去。
“還有,還有后面……哈……父神,好舒服呀……”
他該如何形容這種感覺呢?
就好像是空洞蒼白的靈魂都變成了棍狀物的容器,他深深愛上了被充滿到毫無縫隙的快感,似乎他本就該以如何淫蕩愉悅的方式誕生并永恒存在。
“主人……不要丟下我……”
那個人的聲音又出現了?
少年疑惑地眨了眨眼,突然發現自己體內的兩條生殖器開始動起來了。
“啊……父神……我要吃飽飽……哈……不想玩耍……”
可是父神并未回應他,他無助地捂住肚子,有些承受不住雙穴傳來的快感,緩緩倒在一個陌生的懷抱。
“主人……主人……請玩弄我……”
那個人還在說著夢話,少年已經蹬直細長的雙腿,如同瀕死的小獸嗚咽著登上絕頂的高潮。
父神……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黑暗中,少年無力地喘息著,但雙穴里的東西愈發活躍,像是冰冷靈活的蛇試圖鉆進他身體更深處。
父神從未給予過如此劇烈的快感,他也從未承受過如此猛烈的性愛。
更令他恐懼的是,他的掌心觸碰到第三條生殖器。
還有第四條、第五條、第六條……
少年在惶恐中再次奔赴高潮,嬌小稚嫩的陰莖亢奮翹起,卻無法射出任何液體,微微凸起的胸脯出現酸脹的感覺,像是渴望著某種安撫。
“哈……父神……我好餓……好餓……好餓……”
靈魂深處傳來的饑餓讓少年陷入呆滯,就連感官也在快速消失。
他無意識地重復著機械般的呢喃,身體的求生本能占據主導,主動握住了第三條生殖器,麻木地送進自己的嘴里。
“唔唔……”
好餓……
他仍然感到饑餓,再次抓住第四條生殖器,毫不留情地塞進前穴。
充滿韌性的穴肉被撐得發白,倔強地吞進拳頭粗的生殖器,通過快速蠕動將它們送進穴道最深處的囊袋。
很快,第五條生殖器也被他塞進自己的后穴,哪怕他的肚子已經被撐起如孕婦般鼓脹。
不夠,還是不夠……
他感覺到體溫正在快速流失,竟是攥住自己小巧的陰莖,開始粗暴地擴張馬眼。
好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