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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會不受控制地一直想著早上席宴向他求婚的事。
那句話聽著有求婚的意思,可到底算不算求婚?
中午吃午飯的時候,林羲之第二十二次琢磨著這個問題。
林羲之想得頭疼,決定等下午席宴來片場了,把他堵在休息室問他。
其實發(fā)微信或者打電話問也可以,
可到底沒直接開口問正式。
席宴來得比約定的時間早。
小王收拾好飯盒出了門,
休息室里只剩下林羲之和席宴兩個人。
席宴:“你……”
林羲之:“你……”
兩個人同時開口。
“我先說,我的事比較急。”林羲之先開了口,“席宴,你還記得你早上跟我說的話嗎?”
席宴愣了一下,
一本正經(jīng)道:“我洗了澡就直接睡了,
沒跟你說什么啊。”
林羲之把席宴臉上的表情變化都看在了眼里。
席宴肯定是在騙他,
今天早上的話席宴都記得,只是不想承認,
想賴掉。
雖說求婚在林羲之看來真的太快了。
可席宴沒說過就算了,席宴都說出口了,他也聽到了。林羲之不能當做無事發(fā)生,“真的不肯跟我說實話?要不我替你說?”
席宴一口咬定,
“我真的不記得了。”
若是別人,若是別的事,林羲之絕對能放就放,不會向現(xiàn)在這樣咄咄逼人地非要求一個真相。
“來,
我?guī)湍慊貞浺幌隆!绷拄酥拷纾霸缟衔蚁葐柲隳懿荒芙o我跳舞,你說不如我唱歌你跳舞更好,后來又說還是兩個人一起……”
席宴聽到這里真的急了,當即伸手捂住了林羲之的嘴,“不要再說了。”
林羲之想把席宴的手扯下來,但是扯不動。
一只手扯不動,他就兩只手一起上。
奈何席宴的嘴一貼到林羲之的手上,林羲之就……不想動了。
“不用你提醒。”席宴略顯局促道,“早上我們說的每個字我都記得,只是,你能不能……”
林羲之:“???”
席宴一字一頓道:“當做我什么都沒說過?”
林羲之把手抽出來,雙手把席宴的手扯下來,動嘴說道:“你……后悔了?”
席宴:“嗯。”
看到席宴的雙眸滿是深情,林羲之才敢把心中的疑問說出來,“是哪種后悔?”
“沒儀式感。”席宴難堪道,“剛說出口我就后悔了,沒敢看你的反應,只能裝睡。怕你不答應,更怕你答應。”
林羲之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席宴,心里又脹又甜。
把他介意的事說出來,席宴整個人便從之前酸酸的后悔中抽離出來了,臉上霎時多了幾分欣喜之態(tài),“羲之,聽到我說婚禮,你是不是很高興?你也覺得我們是要長久在一起的對不對?”
林羲之:“有什么好高興的,就算是我和你一起在婚禮上跳舞,指不定是我們和別人的婚禮呢。兩位新郎跳支舞,兩位新娘……”
眼看著席宴的表情一點一點的冷了下來,林羲之說不下去了。
再多一個字都不行。
他之前的表現(xiàn)還可以理解為較真,席宴是他的男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