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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時候在學習,長大后在工作,像麻將一類的休閑娛樂活動從來沒有接觸過,可以這么說完全觸碰到了阿克里斯的姿勢盲區(qū)了。
聽到阿克里斯說不會打麻將,沈意遠顯得更加開心,笑得嘴都合不攏,“不會也沒事,很簡單,你看一遍就會了。”
沈意遠的小心思都寫在了臉上,明顯就是想欺負阿克里斯不會,想要大贏一場。
“對,沒有什么難度……”沈垣湊到阿克里斯耳邊:“雄父都會,你肯定沒問題。”
沈意遠一腳就踢在了沈垣屁股上:“你別以為我沒聽見,說好了一會你不能算牌。”
“憑什么不能算牌,你也算唄,我又沒攔著你。”
沈意遠沒有回答他,轉身就去了麻將房。
廢話,他要是會算,還用著說這話?
麻將也確實如沈垣說的那樣不難,他只是簡單和阿克里斯講了一下規(guī)則,隨后便是實戰(zhàn)。
阿克里斯輕輕松松便胡了三把,一把天胡,兩把地胡。
這讓沈意遠都忍不住懷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是第一次玩,哪有新手上來就胡的,他還指望著阿克里斯來給他點炮。
很顯然,沈意遠這個愿望落空了,從他坐在麻將桌上開始,他一把都沒有胡過,有一次好不容易要胡了,卻被他的上家阿森菲爾給截胡了。
截胡的是他親親雌君,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打了大概三個多小時,有一大半是阿克里斯胡的,沈垣和阿森菲爾胡的次數(shù)差不多。
唯獨沈意遠一次都沒胡過,結束時,能夠明顯感覺到他滄桑了很多。
沈垣站起來修長的手放在他的肩膀,笑瞇瞇的說道:“還要感謝雄父送來的零花錢。雄父今天還有些沒過癮,我們下次再約個時間唄,正好阿克里斯剛剛學會,讓他練練手。”
沈意遠沒好氣的將沈垣的手拍掉:“沒時間,不約,最近都不要跟我提打麻將這幾個字。”
輸不輸星幣的都無所謂,重點是他一點參與感都沒有,這讓他很挫敗。
看獨自郁悶的雄主,阿森菲爾走過來拉起他的手,輕聲安慰:“雄主,今天只是您方位不好,要不下次您換東面試試。”
東面正是阿克里斯做的位置,阿森菲爾一下便給沈意遠找到了臺階。
“對,就是我這個位置不好,阿森菲爾還是你懂我。”
沈垣看了一眼終端上的時間,“雌父,時間也不早了,我和阿克里斯先回去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
“好,您早點休息。”
*
從沈意遠那里離開后,沈垣和阿克里斯走在寂靜的小路上,身邊圍繞著螢火蟲和閃蝶,發(fā)著淺淺的光,在黑夜中霎是好看。
“雄主,今天打麻將的時候,我是不是贏得很過分?”阿克里斯后知后覺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