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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薛冉輕笑道,“寵物名字而已,叫著順口就行了,不必咬文嚼字。”
“好吧,那我想想。”符遙略微思索,盯著小貓把自己縮成一圈的雪白身子,與那正中間肚皮上露出的兩撮黑毛,莫名地想到了中午吃的黑芝麻餡的湯圓,“就叫……湯圓吧。”
薛冉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你真的是……也罷,就叫湯圓吧。”
湯圓睜著那雙圓眼睛,瞧瞧這個,再瞅瞅那個,“喵唔~”地叫了一聲,仿佛是在回應。
薛冉抱著它去了院子里,符遙親手搭的葡萄架上如今開滿了白色小花骨朵兒,低調而不起眼。
薛冉躺在葡萄架下的躺椅上,陽光透過葡萄架的縫隙映進來,碎成了一塊塊兒斑駁的圓點,湯圓從他的肚子上跳下去,與葡萄葉嬉戲。
符遙看在眼里,頗為擔憂等葡萄結出果子后的命運……她走過去站在薛冉身后輕撫他烏黑如墨的長發,又湊在薛冉耳畔低語,“冉兒……”
“嗯?”薛冉側過身子,挑眉看向她。
“無事。”符遙笑笑,“就是想叫叫你。”
二人相顧無言地對視許久,脈脈溫情流淌,符遙盯著薛冉帶著笑意的桃花眼,仿佛被迷了心神般緩緩靠近,直到距離薛冉的薄唇不過兩寸時,某個不長眼的又過來打擾。
“符遙!符遙!你快幫幫我!”謝應黎跑著進了院子,彎著腰大口喘著氣。
“又怎么了?”符遙淡淡問道,心道你最好真有急事兒,否則我今日非打死你不可,我打不死你也要讓湯圓撓死你。
“那位姑娘,就是我說在河邊遇見的那個,我找到她了。”謝應黎欲哭無淚地說道,“但是她要嫁給別人了,怎么辦啊?”
“哦?”符遙面上皺眉,其實內心頗為幸災樂禍,讓你不早點下手,后悔了吧。
一旁的薛冉把妄圖爬到葡萄架最上面繼續為非作歹的湯圓提溜下來,他還不想等夏末的時候一顆葡萄都吃不到。隨口問了一句,“嫁給誰啊?”
“袁太守家的那個袁固啊!”謝應黎這次真的要哭了,如果是別的好人家,他還能忍著心酸祝福。但袁固不行,他真的忍不了!
“誰?”符遙和薛冉異口同聲道。
“袁固啊!”謝應黎好不容易把氣兒喘勻了,端起石桌上的茶壺連倒了三杯茶,一口氣喝了個干凈。這才緩緩從頭說道,“其實不是我找到的她,是她自己找上門來的。就前幾日,她來我家藥鋪……”
那天一大早,謝應黎眼睛都沒睜開,就被他親爹踹醒,逼著去了藥鋪。他正趴在柜臺上繼續補覺,突然感覺到有人在不停搖晃他的身子。
睜開眼,就發現他日思夜想的那個小姑娘正瞪著圓溜溜的杏眼看著自己。恍惚間,他還以為自己在做夢。揉了揉眼睛,然后發現眼前人并未消失,他傻愣愣地開口道,“你……”
小姑娘卻沒空跟他敘舊,她臉上全是焦急,雙手比劃了半天,謝應黎才看明白,“你是說,你家里有人生病了?”
小姑娘連連點頭,拽著謝應黎就要往外走。
“哎,等一下,我并不是大夫。”謝應黎無奈,雖然他很想幫上忙,但他在鋪子里的作用只是幫忙按藥方抓藥而已,其他的真不懂。他連忙向著里間喊道,“陳大夫,快,跟我出趟診。”
陳大夫撩開簾子,露出個頭發胡須一片花白的腦袋,“我去就行了,你跟著干什么?”
“我……”謝應黎絞盡腦汁找借口,最后找不到,干脆不找了,“我想去!你別管!”
姑娘人生得瘦弱,走起來卻飛快,一手抓著謝應黎,一手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