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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哈……呼……呼……哈……”

艾瑀希大口地喘息著，盯著漂浮在半空的人影，垂在兩側的手緊握成拳，眼中是全然的不敢相信與釋然。

“原來，是這樣嗎？”

若是有人此時見到他，必會被他眼中的光芒所攝住。

那雙紅眸，太過嚇人。

所說從前是表面溫潤淡然的殼子掩蓋著內里的艷烈的紅寶石，如今便是徹底爆發出來的瘋狂、絕望、邪肆……

雖然眼中偶爾閃過掙扎，但很快又被覆滅。

配上他一身的傷痕與狼狽，真是萬分，凄慘。

這段時間，艾瑀希沉浮于煉心劫內，過往或真或假，他曾經的期盼和猜想一一呈現于眼前。煉心劫果然不同于幻境，進入其中便失了神志記憶，完全融入了那些幻境中。且那些事情經歷皆是他曾經的經歷，即便后來發生的改變，但卻都因為太過真實太過熟悉而銘刻入心。

沒來到這里之前那些日子，在重新經歷了一遍之后，悄然發生了變化變得如同他的所想、所望，卻太過虛假。

反而是幻化出的關于這里，關于未來，關于褒姒的一切，輕易地勾起了他的情緒，盡管知道這是環境的原因，但他還是無法抑制那種胸口被狠狠壓制住的感覺。

掛在身側的紫色玉佩隱隱發出光芒，艾瑀希將它握緊，那光芒閃爍幾下，便又熄了下去，不再動靜。

看著對面帶著面目如霧的人影，看著她用熟悉的聲線說著嘲笑、諷刺、像刀一樣直刺人心的話語，嘴角卻是勾起，握緊了手中樣貌大變的魔法杖，他抬頭仿佛透過虛空看到了什么，嘴唇輕啟：“也許是，也許不是，但我，不會放……”

……

場景的轉換讓他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這是，通過了。

雖然不知道這是怎么算的，但是那時……

想到突然涌起的陌生情緒還有那種……紅光？艾瑀希不自覺皺了皺眉，但很快便將之拋開，看著面前的任務牌和迷宮一樣的地方，里邊傳出的慘叫、吼聲，以及其他的一些聲音都表面，里邊不是那么易與的。

不過，有剛剛那么難過、嗎？

艾瑀希抽出魔法杖，再次看了一眼任務牌，確認了下自己的東西，便踏步而行，進入其中。

……

……

剛剛來到測試點外的褒姒皺了皺眉，那一瞬間被什么盯著的感覺十分不好，但誰有有那種能力呢？像是利用世界的力量為之所用……

是那位魔物之王？

褒姒掩下泛起的焦躁，抿抿唇，轉眼看向正向她詢問的司：“嗯。”

司眼中一閃，眉頭輕輕皺了一下，隨即恢復原樣。

“你的同伴大約一會就會出來了，我還有些事要忙，先失陪了，下次見！”

“你……不用道歉的。”

目送司離開，褒姒站在外邊等著艾瑀希，突然覺得自己這種行為有點傻，干嘛要在這里等他？

不過，等待一下觀察目標防止變故發生也是應該的。

入內測試的人三三兩兩地出來，臉上神情放松喜悅、釋然堅毅、頹敗失落，不一而足。而上前來搭話、試探、交好的人，也被她打發、無視了兩三波，她開始認真地考慮反悔這一念頭。

還好，在她耐心盡失之前，那個頂著一頭銀發在藍紅黃綠褐等一眾發色中分外顯眼的人，也是瞧見了這邊的墨色，出來后怔了一瞬，瞧見褒姒，便走了過來。

“……為什么這樣看著我？”

“……褒姒？”原來這張臉是這樣的嗎？

“嗯。”

“……”

艾瑀希定定地看著褒姒，這讓她不禁皺起了眉，難道沒通過？

但艾瑀希指間露出的綠色合格卡明顯是通過的標志，那這幅被煉心劫攝住的模樣是怎么回事？

目光在他腰間的玉佩上掃過，心下一松，疑惑更深。

既然艾瑀希不打算開口，褒姒便打算自己來探查一下。